為蔡狗平事的過程意外的順利,主要還是錢的面子大。
馬一凡挨個去了三個受害人家里,首先表達了誠懇的歉意,然后表示醫(yī)藥費全掏,除此之外還補償五萬塊作為歉意。
三個小混混家境都很一般,誰也不想跟錢過不去。
所以這事就這么順利的辦了下來,三家人去派出所撤了案。馬一凡又找張衛(wèi)東磨了幾次,悄悄給對方塞了兩條煙。
于是,事情發(fā)生的第三天,蔡狗被放出來了。
接他的除了馬一凡還有被馬一凡硬拉過來的蘇小冉,主要是馬一凡覺得今天這場見面估計就要奠定蔡狗作為自己頭號馬仔的歷史性時刻,必須得和蘇小冉一起分享。
“蔡狗!”見到走出派出所大門的蔡狗,站在街道對面的馬一凡親切的叫了一聲。
臨出來時,張衛(wèi)東把情況都給蔡狗交代過。雖說馬一凡從頭到尾都是以張老五的名義在辦這件事,但任誰都看的出來,這錢怎么也不可能是張老五出的。
蔡狗出事,從被抓到放出來,張老五連派出所的門都沒進,怎么可能會出這個錢。
走到馬一凡的身邊,蔡狗的眼睛有點紅,他張了張嘴,發(fā)出幾個怪異的音節(jié)。
馬一凡知道他是在說謝謝,會心一笑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頗為用情的道:“我早說過,你的苦,我可以渡!從今往后,跟著我混,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蔡狗重重的點了點頭!
“走,給你接風去去晦氣!”
飯店里,馬一凡拿出兩萬塊錢給蔡狗,讓他置辦幾身行頭,買個手機,再找個住的地方。這次事情后,蔡狗肯定是和姐夫一家徹底決裂,以后再住在快餐店是不行了。
蔡狗自然幾番推辭,但馬一凡決定的事,誰能拒絕的了呢。
……
又是折騰到晚上九點多,躡手躡腳的回到家,打開系統(tǒng)一看。
嚯,蔡狗的忠誠度的一下子干到了50。
愉快的點擊捕捉,隨之,蔡狗的頭像在第二個養(yǎng)成槽里亮了起來。
叮咚!任務(wù)完成,系統(tǒng)積分+5,額外獲得系統(tǒng)抽獎一次!
上一次的系統(tǒng)抽獎已經(jīng)是十幾天前的事,再次的被小概率砸中,馬一凡有點興奮,果斷進行了抽獎。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掃描功率增幅卡片!
卡片單次使用,使用后掃描范圍大幅擴大!
MMP,這玩意有毛用!馬一凡剛想破口大罵,忽然靈機一動。
掃描范圍擴大的話,用來作靈獸掃描,豈不是發(fā)現(xiàn)捕捉對象的幾率更高點!
馬一凡二話不說就使用卡片進行了靈獸掃描!
這次的掃描時間略顯漫長,但實際也就用了十幾秒。
很快,馬一凡看到了系統(tǒng)生成的掃描結(jié)果!一看排在第一的屬性,馬一凡笑出聲來。
ID:哮天
野性:67
機警:81
根骨:32
傷害:54
忠誠度:0
綜合分:58
和蔡狗的初始屬性差不多,綜合分不高,但是有很亮眼的單項屬性,機警達到了81。
任務(wù)五完成,指日可待!
……
第二天正好趕上周末,馬一凡帶上馬仔蔡狗,一大早就動身前往系統(tǒng)為哮天標注的坐標——景陽鎮(zhèn)。
景陽鎮(zhèn)就在金石鎮(zhèn)的隔壁,坐上村村通的公交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系統(tǒng)把哮天的具體位置指向了鎮(zhèn)子北面的一家工廠,馬一凡帶著蔡狗趕過去時已經(jīng)是半上午。
這是一家瓶蓋廠,大白天的大門緊閉。問了路人才知道廠子一年前就倒閉了,一直空置著根本沒人。
不會是系統(tǒng)出了啥問題吧!
不過馬一凡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開什么玩笑,質(zhì)疑誰也不能質(zhì)疑我的系統(tǒng)爸爸啊。
既然沒頭緒,就死等吧!
馬一凡拉著蔡狗坐在廠子對面的樹蔭下,硬是等了六七個小時。
直到黃昏時分,才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幾輛面包車,而且還不斷的有車子過來,廠子里也零星的聽到狗叫聲傳出來。
這伙人沒從廠子正門進去,都是繞著小路去了后面,留下一輛車的人守在正門處。
馬一凡帶著蔡狗走過去,這伙人十分警惕的湊上來盤問:“你們干嘛的?”
“哦,我們是來看狗的!”根據(jù)哮天這個名字加上廠里傳出來的狗叫聲,馬一凡斷定他要找的靈獸是一條狗,所以含糊其辭的這么一說。
這伙人對這句話沒有起疑,領(lǐng)頭的是個中年大漢,穿著無袖緊身衣,左青龍右白虎,盯著馬一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眼,最后問道:“看比賽啊,帶錢了嗎?”
“帶了帶了!”馬一凡給蔡狗使了個眼色,后者打開隨身皮包,露出里面的幾沓紅票子。
大漢滿意的點點頭,警惕感稍稍放松:“面生的很,第一次來?”
“對!也是朋友介紹來的,玩玩嘛,圖個新鮮!”馬一凡十分淡定,對答如流,繼續(xù)打著馬虎眼,說些模棱兩可的話。
大漢沒看出什么破綻,和幾個手下交換了下眼神,然后道:“行,手機交出來,你們就可以進去了!”
馬一凡很配合的交出手機,按照對方的指示,從小路繞到了工廠的后門。
一路上都有人負責引路,進了工廠又走了一段到了最里面的廠區(qū)。
這里有個木板臨時搭建的房子,推門進去,里面人聲鼎沸,烏煙瘴氣。
一大群男男女女圍著一個鐵圍欄站著,圍欄里,兩只身高馬大的比特犬正在互相撕咬,地上鮮血斑駁,狗毛交雜。
居然是個斗狗場!
自從在王天龍的別墅里走了一遭后,馬一凡一直自詡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此時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再看一旁的蔡狗,啥表情都沒有。
可不能輸給手下了,馬一凡這般想著,挺直了腰板,但目光還是不敢往圍欄里看。
此時,有兩個黃毛青年上來找馬一凡下注了。
“黑毛的比特賠率3,白毛的賠率2.7!一萬起下!”
“我剛來,先看看情況再說!”馬一凡解釋道。
對方也好說話,點點頭就準備走。
馬一凡拉住他:“哥們,問一句,哮天啥時候上場!”
小黃毛齜牙一笑:“哮天?昨個場上就被一只高加索廢了,現(xiàn)在指不定尸體都發(f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