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我的功力又進了一步,這次我們可以出山了”陳莫撫摸著老虎的毛發(fā),左手指著一張皮質(zhì)地圖,“這里就應(yīng)該是作為蘭頓國四大主城之一的凱頓城,只要過了這個城,在穿插隕神之森的邊緣,再過幾個大山,就可以到達蘭頓與科倫城的交界處,落日森林就在那里,然后我們就可以回家了,”老虎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陳莫,再次低下了頭。
“轟,碰,咔擦”幾聲巨響晃動了陳莫的山洞“我擦,這是怎么了,地震?不會是我太逆天又要唉雷劈了吧。”
陳莫雖然這么想,不過他還是跑出了山洞,天上有兩道身影在互相碰撞,一名白衣飄飄看身形應(yīng)該是個女子,另一個一身黑衣,從頭黑到腳,比陳莫黑的還徹底,連整個頭顱都被黑布包裹著。
“冰窟的葉冰兒,交出你的寒靈寶珠,饒你不死。”
“這頭露臉的鼠輩,休想?。。 ?br/>
白衣女子手中的長劍散發(fā)著幽冷的光芒,直沖向黑衣人,陳莫剛出來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想:我日你仙人板板,殺人奪寶,目標還是女人,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陳莫有了霸道相助的念頭,不過等他一出來山洞,這個想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因為人家都會飛,會飛,那至少是靈王的存在啊,現(xiàn)在別看陳莫能虐殺一般涅珠,不過對上靈王那是一點沒辦法,誰讓人家會飛呢,雖然陳莫可以在空中進行短暫的逗留,不過想要追上靈王強者那是不可能的。
空中的兩人一擊就退,白衣女子冰冷嬌喝道“堂堂靈王竟然為了我冰窟的寶物不惜自丟身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真是凌天下人恥笑”
“哈哈...寒靈寶珠不但可以在修練中提高自身的肉體,還能延年益壽,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好寶貝啊,沒想到冰窟的那個寡婦竟然交到了你的手中,天下奇寶,能者據(jù)之,這一點你還不知道嗎?”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他的聲音顯然經(jīng)過了改變。
“竟然是冰窟的人,怎么會到這種小地方來?”陳莫疑問的喃喃道。陳莫在四大圣地中,也只是對冰窟有點好印象,據(jù)魔無雙說,當年在圍攻魔域的那一戰(zhàn)中,沒有看到冰窟的身影,當年冰窟還與魔域有過一段友好的關(guān)系,剩下的三大圣地都被陳莫冠上了,卑鄙,無恥,偽君子等一系列的名詞。
“冰劍雨刃”白衣女子冷喝一聲,突然從她身體上爆發(fā)出了奪目的靈光,在她身后有一把劍分裂成了無數(shù)把,直沖霄黑衣老者,“雕蟲小技,空有修為,真是浪費了一身的靈力,從小被靈丹妙藥灌大的吧,我教教你吧。鬼刀一元斬”黑衣老者說完,手中的刀蒙上了一層灰色光亮,橫劈了出去,就是一刀,這一刀雖然沒有那白衣女子的天技華麗,但蘊含的靈力波動讓人心寒,“哧哧哧哧..”白衣女子控制所有冰劍撞向那一刀,不過卻始終沒有將之轟散掉,到了白衣女子面前之剩下一層能量,不過確是實實在在的轟在了女子的身上,“噗...”白衣女子吐出一口鮮血便從空中開始隕落,黑衣老者虛空對著白衣女子一抓,一個泛著有藍色的珠子,便從白衣女子的身上飛到他的手中。
黑衣老者望著徐徐隕落的女子突然開口了,不是對著女子而是對著陳莫隱藏的地方“小子,她如果死了,我讓你償命,她醒來你告訴她,一年后我會親自去冰窟賠禮道歉,就算要了我的老命都沒問題,不過現(xiàn)在這顆寒靈珠我必須拿走,實屬無奈?!焙谝吕险哒f完飛向了遠方。
陳莫看著躺著的白衣人,對著消失的黑衣老者大叫道“你嚇唬我?威脅我?等你找到我說不定我早就會魔域了,你敢追來嗎?你這樣說,我還就真不救了。”說完,陳莫便沖著山下走去,不過在他腳下的老虎卻沒動,一副我摸定你了的表情。
果真,陳莫剛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擦,我討厭做這種事。不過我不是怕你啊,我只不過是不能看著她白白死去”說完便氣沖沖的朝著躺著的身影走去,老虎搖了搖頭,眼睛里流露著智慧的光芒,意思是說“我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br/>
陳莫走到女子身邊,心里的不順暢感就沒有了,原因很簡單,睡著的是個美女,雖然被輕紗遮擋了面孔,但散發(fā)的氣質(zhì)卻已經(jīng)告訴了陳莫,這是肯定是個美女,身體上只有幾塊裸露在外的冰清玉膚,陳莫心想,應(yīng)該是個很保守的女性,眼睛上的如畫的眉毛一陣陣顫動,仿佛很痛苦的樣子,烏黑的頭發(fā)只在末梢應(yīng)該是修煉靈力屬性的關(guān)系,中間有幾縷銀白,陳莫忽然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來救人的,望著彎曲的動人弧線,陳莫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定力竟然會變得如此好,記得自己上學時,還見了美女就YY呢,此刻看著眼前的身影陳莫沒有起任何的褻瀆之心,就好像自己的心已經(jīng)滿滿的,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剛才能愣神只是在純欣賞的角度。
陳莫將女子抱到山洞里,翻過她的身子才發(fā)現(xiàn)她收的傷竟然如此嚴重,一道傷口出現(xiàn)在她的肩膀處,血液不斷從傷口處流出,臉色也是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仿佛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要先止血才成啊,陳莫跑出山洞片刻后拿著一堆草藥回來,哎呀,早知道就好好學醫(yī)術(shù)了,到現(xiàn)在,連藥草都分不清,怎么辦啊?!标惸吹脚舆€留著鮮血,不禁一陣頭大“你個仙人板板,讓我救她,還下這么重的手,犯賤的黑家伙?!标惸魂圂獠?。“只好這樣了,都試試吧,如果有毒藥,你我都到霉?!闭f完,陳莫一把把所有的草藥都塞進了嘴里,使勁的咀嚼
“噗噗”怎么這么難吃,陳莫從嘴里摳出被咀嚼的剛好的草藥,抹在了女子的傷口處,陳莫望著慢慢止住鮮血的傷口,心里一陣放松,“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是不是...額,算了我這輩子注定要踩著人命往上爬,做幾件好事就當為以后積德吧?!蓖蓱z的女子,陳莫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