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松的睡衣并不算長,又因何夢秋彎著腰,雙手不停的揉著秀發(fā),肩部上提使睡衣又往上提了些,下方自然少了些,幾乎將那雙圓潤修長的雙腿完全展露出來。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紅!
也許是長年煉武的原因,那雙腿筆直秀長,肌肉勻稱,沒有一點多余脂肪,還透著青春的活力。
薄薄雙唇如盛開的玫瑰花瓣,嬌艷欲滴。
完美的俏臉本就白皙無瑕,因剛洗完澡的原因,在無瑕中透出粉紅,似乎輕輕一碰都能滴出水來。
剛好有一滴水珠自秀發(fā)上滴在額頭,與白皙肌膚相映,顯的那樣的晶瑩。
沈飛看的癡了,突然詩性大發(fā):
傾國傾城之貌,驚落飛雁。
傾城逐浪之花,絕世獨立。
佳人依畫而現(xiàn),美得象一首抒情詩!
雖然不是正規(guī)的詩,但卻能顯出沈飛心中的贊美。
何夢秋身形高挑,只是背影就能迷倒一片,傾國傾城之貌之下,又剛剛沐浴出來,更是令人瘋狂。
即便是和她一起長大,看慣了她的美的沈飛,還一直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此時都看的有點癡了。
“你要是想看,我天天讓你看?!?br/>
何夢秋歪著腦袋,秀發(fā)在另一則垂下,而正對沈飛的一則剛好露出渾圓光潔的脖子,沈飛忍不住伸了下脖子,干吞了下口水。
“小姑,我突然想吃藕,你這有嗎?”
“是雪白的嫩藕吧!”
何夢秋風(fēng)情萬種的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脖子:“我這有個,吃吧!”
這一個白眼在沈飛眼里透著溫柔與典雅,與在警局時的那種風(fēng)風(fēng)火火,行事果斷,散發(fā)著七分英氣的重案組組長完全成了另外一人。
“咋地,有姐姐這樣的準(zhǔn)媳婦,還不滿意?”
沈飛此時一臉的嚴(yán)肅,雖然心中狂跳,但表面上不能輸了氣勢。
不過,他的這種裝,在何夢秋眼里又是另一回事。
“你是我的小姑!”
“別給我提這事,提起來就來氣,你說你那爺爺就算是認(rèn)我爸當(dāng)干兒子也行啊!”
“他們兩人差了二十多歲的年級,絕不會有人說啥,偏偏認(rèn)我老爹為義弟,弄的我一出生就和你爸是兄妹,你爸比我大了二十多呢,當(dāng)他閨女還差不多,就算是兒媳婦也行??!”
何夢秋突然向沈飛靠了過來,神秘一笑:“你就對我沒有想法,死都不信。”
沈飛的臉憋的通紅,要是何夢秋與他有血緣關(guān)系,他可以保證沒有一點想法,但這個便宜小姑偏偏與他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而且這位小姑偏偏又被稱為東海第一艷,艷絕東海市。
要說沒有想法,他自己都認(rèn)為自己虛偽。
何夢秋坐在沈飛身邊,處子體香令人神魂顛倒。
“去洗澡吧,等會給你說些事情!”
何夢秋瞧著沈飛的囧樣,心中好笑。
“啊,還真洗啊,我還是回我的地方去吧!”
“讓你洗,你就洗,等會有要緊事,也說不定會有危險,還記得在灘涂上帶回來的四個人嗎?他們有問題。”
何夢秋突然停下,揮了揮手,示意沈飛先去洗澡。
沈飛只好彎著腰去了洗手間,他這動作看的何夢秋是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小的時候我就見過!”
沈飛臉一紅,急忙逃進洗水間。
洗水間內(nèi)充斥著幽香,讓沈飛是浮想聯(lián)翩,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里面放著一套睡衣,疊的整整齊齊,放在衣架上。
等他洗完后穿著睡衣走出洗手間時,看到何夢秋的睡衣時,他突然感到有事要發(fā)生。
“你竟然買的是情侶裝!”
“又不穿出去給別人看,你緊張個什么勁,快滾過來!”
何夢秋挪了挪屁股,在沙發(fā)上給沈飛空出個位置,沈飛低著頭走了過去,跟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咔!
沈飛正整理著衣服,何夢秋用手機拍了張照,而且是兩人的合照,穿著情侶睡衣的合照。
“你……”
“別你啊,我啊的了,現(xiàn)在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照片要是發(fā)出去,都知道我們好過了,就算是你爺爺也不能拆散我們了?!?br/>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不是無賴嗎?”
沈飛知道上當(dāng),但他心里卻有另一種滋味,好像寧愿上這種當(dāng)?shù)母杏X。
“說說吧,灘涂上的四個人怎樣了,招供了?”
“招了,不過,沒有多少有價值的內(nèi)容,他們是雌雄雙煞的手下,根本不知道是誰讓雌雄雙煞來殺我們?!?br/>
沈飛突然又覺著自己上當(dāng)了,這樣沒有用的信息讓他洗了個澡,還被拍了照。
“四人都死了,死的很怪異,身上有很多黑色痕跡,如同蚯蚓一般,送到生化部門解剖,結(jié)果要在十點才能出來,我讓你來就是等化驗結(jié)果?!?br/>
沈飛首先想到的就是部隊讓自己查的那種藥,可以提高服藥者體質(zhì),甚至讓人瘋狂的藥。
根據(jù)爺爺提供的信息,東海市曾出現(xiàn)過服用這種藥的人,這也是他來東海市的真正原因。
何夢秋歪著腦袋看著沈飛,眨動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晃動著,微笑著:“你把候勝男的牙都打掉了,又極盡侮辱言語,是想逼她瘋狂嗎?”
“不這樣,她怎會找她的那些男人,不將東海市攪渾,那些人又怎會露面。”
“本來我認(rèn)為顧惜英是制造那些藥丸的人,經(jīng)過這兩天的調(diào)查,他雖然做了很多壞事,但都在商人的范疇內(nèi)?!?br/>
“目前只能希望候勝男能有所改變了。”
“若真有改變,必定震驚東海市!”
何夢秋補充了一句,然后身體斜靠在沈飛身上,俏臉靠在沈飛肩頭,散發(fā)著香氣的秀發(fā)在沈飛臉上散開,有癢癢的感覺。
沈飛臉色倒是平靜,因為這樣溫馨的情景,發(fā)生過很多次,只是以前他們從來沒有穿著睡衣這樣過,因此,沈飛雖然臉上平靜,內(nèi)心卻在狂跳。
“我聽到了你的心跳聲,好重,好急,是不是在想入非非?!?br/>
何夢秋的話太有沖擊性。而且還有更刺激的,何夢秋竟然伸出雙手,將沈飛的腰抱住,這下更要命。
謝紅梅抱著沈飛的時候,至少多了件女人的專用衣,而何夢秋可是真空,兩團雪峰的感應(yīng)更加清晰,讓沈飛頓時血脈僨張。
若是他像武俠小說中的強者那樣有內(nèi)功的話,現(xiàn)在估計都走火入魔了。
“沈飛,我雖然是重案組組長,雖然在外面行事果斷,打架,開槍,殺人,但我內(nèi)心還是柔軟的,若不這樣,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欺負我,東海第一艷,誰不想得到?!?br/>
“以前我一人,每當(dāng)我回到公寓都覺著被人盯著,睡不踏實,因此,在我得知你來東海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br/>
何夢秋說著,竟然流出兩行眼淚,顯然說的都是實話。
這下可觸動了沈飛的弱點,心里只覺的痛如刀絞,忍不住將何夢秋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