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需要本官親自請你進去嗎?”
見著檀織許一動不動,顧懷璟輕飄飄道。
檀織許默默走進了伍號門。
兩人剛進去,門就被關(guān)上,若是不能解密,兩人將被困在里面不得而出。
自然,里面是有侍女在里面看著的,也是為了諸位公子小姐的名譽著想,但這些都是作為道具人使用,不會知道題目,自然也就不存在泄題之類的事情。
“二夫人怎么看起來心不在焉,難道也想攀附上九皇子不成?”
顧懷璟忽然低聲開口道。
聲音很小,這間屋子夠大,旁的侍女站得也夠遠,想來是聽不見的,但檀織許還是一瞬間被嚇到。
“顧大人慎言?!?br/>
“怎么,心里敢想,還不允許人說了?”顧懷璟盯著檀織許,恨不得能將她看穿,“檀織許,一個人怎么能變化如此之大?!?br/>
話里話外,都在諷刺檀織許貪慕虛榮,攀附權(quán)貴。
檀織許終于是聽不下去了。
“顧懷璟。”檀織許聲音冰冷,“若是你這般看不上我,又何必非得跟我一組。正好讓我跟九皇子有機會單獨相處,豈不是更好!”
“你真的就是這么想的?!鳖檻循Z臉色黢黑,恨不得將檀織許掐死。
一瞬間,檀織許竟感覺到了對方明顯的怒氣。
顧懷璟他這是在發(fā)什么瘋!
“顧懷璟,有話咱們出去再說,在這里不方便說話,你也不想毀了自己的名聲吧。”
這話實在是沒有什么威脅力,若是顧懷璟的名聲受損,于男子而言,不過是輕傷,但對于檀織許來說,那可能將是死亡。
這世界對女子就是這么的不公平。
檀織許說完,當即開始觀察起這屋子正中央擺放的木頭。
這是一個圓錐模樣的木頭,完美地嵌入了一個大小剛剛合適的凹槽之中,而兩人的任務(wù)也十分簡單,就是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前提下,用手將這個圓錐體拿出來。
這圓錐體有面盆這么大,重量可想而知,且表面光滑,想要直接拿出來絕非易事。
“這跟詩畫有什么關(guān)系?!碧纯椩S不解道。
這是詩畫會,那么所遇到的題目也理應(yīng)跟詩畫有關(guān)才對,這算是什么。
“解就是了?!?br/>
第一關(guān)還不算難。
第二關(guān)這是想要篩掉大部分的人了。
畢竟能到最后一層的,才是魁首。
照舊是遇到了限時,兩人看完題目之后,侍女就將香點燃了。
“限時一炷香,還請兩位盡快破題。”
檀織許開始研究怎么拿起圓錐體,反觀顧懷璟,面色悠然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侍女懂事地給他奉茶,倒像是來享受的。
“你快來幫忙啊?!碧纯椩S不滿地看他一眼。
這廝怎么變得這般討人嫌!
“你看著便是,我相信你?!鳖檻循Z不咸不淡道。
檀織許咬牙切齒,早知道就趕緊換了臉子,跟宋韻伊......
好吧,跟宋韻伊還不如跟這個。
檀織許嘗試著去取圓錐體,但表面的光滑簡直出乎意料,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忙活了半炷香的時間,檀織許一點進展都沒有。
而顧懷璟還在一旁看著檀織許,好整以暇地喝著茶。
檀織許終于是被看得失去了耐心,也不想再一個人努力了。
好,都擺爛。
“怎么不繼續(xù)了?”顧懷璟看著檀織許,“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總比某人直接動都不動的好,我起碼努力過了?!?br/>
檀織許灌下一杯茶水,眼神怨懟地看著顧懷璟。
顧懷璟盯著檀織許精致的面容,眼眸漆黑。
“顧大人這么看著我不好吧,我好歹也是侯府的夫人,已經(jīng)嫁人了?!?br/>
最后三個字,檀織許故意咬字極其重。
顧懷璟如恍然大悟一般,“是啊,二夫人,你便是如此容易放棄么。”
檀織許掃了一眼旁邊的侍女,心里的膽子瞬間被提了起來!
顧懷璟這廝又想說出些什么葷話出來!這廝的嘴巴就不能嚴實一點嗎!
果然,顧懷璟也沒讓她失望。
“你說若是當初你能再堅持一會,是不是就不至于成為寡婦了?”
顧懷璟輕笑,“嗯?”
“夠了!”檀織許猛然站起來,“若是不能合作,那不如就此作罷,無需在這里憑空耗費時間?!?br/>
說罷,檀織許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在那里可以選擇棄權(quán)。
而此時,顧懷璟將茶杯放下,緩緩走到了圓錐體旁邊,隨即運力,輕功運力之下,圓錐體輕松就被拔了出來!
侍女們紛紛大驚。
這似乎不合規(guī)矩!
“顧大人,這......”
“怎么,你這里可沒有說不讓用內(nèi)力,我這也算是合理的?!鳖檻循Z鎮(zhèn)定道。
此話一出,兩個侍女面面相覷,皆是沒有話語相對。
兩人成功過關(guān)。
還是第一對過了第二關(guān)的。
出了屋子,兩人被安排在一個會客廳先坐著,等待別的人。
檀織許真是怕了顧懷璟的那張嘴,要知道顧懷璟今日也會來,她定然是鎖死在家也不會出門的。
上輩子在這個詩畫會上面,根本就沒有聽到關(guān)于顧懷璟的消息!
為了能夠避免顧懷璟再對著她開口沒話找話,檀織許故意找了個距離顧懷璟最遠的位置。
顧懷璟看著她落座,心中冷哼一聲,但面色卻十分難看,很明顯的不滿。
兩人等待間,又一對公子小姐出來,兩人看起來相談甚歡,出來后對著兩人打了招呼,就各自找位置坐下。
最后,九皇子才和宋韻伊出來。
宋韻伊眼圈都紅腫起來,顯然在里面哭得厲害,而九皇子也臉色難看,如同吃了大便一般,簡直可以用惡心來形容。
九皇子一看見顧懷璟就趕緊走上去。
“本王突然想起父皇交代的功課還未做完,咱們不如先走吧?”
檀織許面上毫無表情,但早已經(jīng)豎起了耳朵去聽。
已經(jīng)有些公子小姐已經(jīng)在對著宋韻伊竊竊私語,不難看出,定是在說些什么難聽的話。
“九皇子怎可走到一半就棄權(quán)呢,若是被皇上知道九皇子如此輕言放棄,半途而廢,豈不是更要重重責(zé)罰?”
顧懷璟看著拓跋宏淡然開口。
“既然來了,那便走完罷?!?br/>
拓跋宏簡直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