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才不管狗哥和鐵榔頭的死活呢,你們愛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他就是過來看戲的。
同時呢,蕭旭也都是很不滿的瞥了瞥大門口,很是困惑的撓了撓頭發(fā)。
市委書記不是已經(jīng)都回來了么,怎么還沒過來放老子出去???
難不成還真的是要我直接的破門而出?
可這樣子感覺也不太妥哦,蕭旭很是不爽的嘟囔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也都沒有想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琳琳和小智還在警察局和劉大寶他們在僵持呢!
倒也是很得瑟的看著狗哥和鐵榔頭在這里互咬,看的也是覺得挺爽的嘛!
也就先不去想市委書記他們怎么還不過來了,反正現(xiàn)在自己也都沒有任何的危險。
還不如看著這兩條瘋狗互咬,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娛樂休閑時間呢!
“狗哥,你不要逼我,好不?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如果我要背叛你,干嘛還要一起潛伏在你的身邊呢?我有二心的話,早就可以取代你了?。 ?br/>
這話鐵榔頭也都說的不假,要知道他本身在拘留所也都是很有聲望的,要取代狗哥,真的是早就可以動手,那又何必一直都猥瑣在狗哥的身邊呢。
“我怎么知道你干嘛要潛伏在我的身邊!”
狗哥倒是忽略了鐵榔頭的其他話,把那潛伏二字倒是記得一清二楚,很是歹毒的眼神瞪著鐵榔頭。
雖然不知道鐵榔頭為什么要甘心做自己的手下,但狗哥總是覺得,這個叼毛是有自己別樣的目的!
鐵榔頭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滿是委屈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有背叛你?。∧阆胂?,之前有殺手偷偷的潛伏進來,都已經(jīng)拿著那牙刷頭對準(zhǔn)了你的脖子,就差那么半秒,就可以把你脖子都給捅穿!”
“是我,是我不要命的沖了上去,用手擋住了那牙刷頭,你看,我的手臂還留下了那個傷口!”
說著,鐵榔頭還真的是揚起了右臂,流出了一個圓形的傷疤,顯然就是被那個牙刷給刺穿的,而這牙刷要是朝著狗哥的脖子捅了下去。
恐怕狗哥就算再怎么厲害,也都是回天乏術(shù)了吧!這不都已經(jīng)體現(xiàn)了鐵榔頭對狗哥的忠誠了么。
看到這個一大塊傷疤,狗哥那銳利的眼神,也頓時黯淡了幾分,當(dāng)時的危險情形還都是歷歷在目。
那殺手突然的撲了上來,狗哥根本就來不及閃躲,幾乎就要命喪黃泉了。
是鐵榔頭不要命的撲了上來,擋住了那鋒利的牙刷頭,才避免了這致命的傷害。
這么一個為了自己可以奮不顧身的手下,會是背叛自己的人?
難不成,還真的是自己冤枉了鐵榔頭?這小子怎么看也都是屬于那種忠心的手下?。?br/>
一時間,狗哥的心里也產(chǎn)生了疑惑,很是不解的眼神盯著鐵榔頭那傷殘的手臂。
還有那一絲的愧疚之心,也都已經(jīng)是涌上了心頭!
要知道這是鐵榔頭為了救自己才負(fù)的傷,而且要是沒有鐵榔頭這么的奮不顧身,那狗哥也都將會是不在人世了!
全場人也都呆呆的看著鐵榔頭的手臂,也都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這樣一個奮不顧身去救狗哥的人,怎么會做出背叛狗哥的事情來呢。
一時間,大家的思緒也都再次的動搖了起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的,氣氛那是說不出的尷尬!
“不會吧,看鐵榔頭這個樣子,也不像是那種會背叛狗哥的人?。∷趺匆捕际菫楣犯缈高^子彈??!”
“就是啊!鐵榔頭怎么看,也都不像是那種背叛狗哥的人?。∧憧此稚系哪莻€傷口,怎么可能背叛狗哥呢!”
“難道我們都被這個叫做蕭旭的小子給忽悠了?難道說,鐵榔頭根本就沒有背叛狗哥,這都是被冤枉的?”
......
這些人也都是墻頭草,看到這場面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馬上就轉(zhuǎn)變了語句,還很是惡毒的眼神瞪著蕭旭,這才是罪魁禍?zhǔn)祝?br/>
原來是蕭旭這個外人在散風(fēng)點火,差點就冤枉錯了鐵榔頭啦!
看到這些人歹毒的目光,蕭旭頓時間也不開心了,臥槽,你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br/>
看到這形勢可是有點不對頭哦,蕭旭連忙坐直了身子,很是凝重的眼神看著鐵榔頭。
“鐵榔頭啊,你這一招用的可真的是夠妙的!這樣就可以洗刷你的嫌疑了么?你也太輕視我們狗哥的智商了吧!”
眼神更是很有深意的瞄了狗哥一眼,就等著狗哥出聲,那就有機會繼續(xù)抹黑鐵榔頭了。
全場的人也都很是蒙蔽的看著蕭旭,搞不清楚這個小子,到底是要在搞什么,難不成還能夠折騰出什么來?
要知道鐵榔頭可也是舍身救過狗哥的命啊,這個他還怎么離間呢!
“蕭旭,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鐵榔頭救我,也是一場陰謀?”
狗哥果然按捺不住了,皺著眉頭望著蕭旭,不過那殺氣也都已經(jīng)消退了許多。
畢竟感覺鐵榔頭或許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可能他和劉大寶的關(guān)系也都不至于那么親密呢!
總不能因為蕭旭這么一面之詞,就這樣蓋棺定論了吧!
雖然對鐵榔頭還是很有戒心,但他始終還是覺得,這個鐵榔頭平時對自己還是很忠誠的,而且鐵榔頭還多次為自己賣命,這些功勞總不能抹殺掉吧!
“狗哥,這個蕭旭,是故意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我們不能夠放過這個王八蛋??!”
鐵榔頭那惡毒的目光瞪著蕭旭,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要把蕭旭放在嘴里撕咬才滿意。
如果不是這個蕭旭,狗哥怎么會自己那么多的戒心呢?鐵榔頭也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蕭旭的身上!
“我就說嘛,為什么劉大隊...劉大寶再三叮囑,一定要殺掉這個蕭旭,看來這人的確是個很惡心的傢伙,想著冤枉我!留著只會引發(fā)我們的矛盾...”
本來鐵榔頭還是想叫劉大隊長的,可是發(fā)現(xiàn)狗哥對劉大寶一直就不滿意,所以還是馬上改口,叫了劉大寶的名字。
可不能讓蕭旭又一次抓住自己的把柄,又那樣污蔑自己,那就真的是完蛋了。
“你鐵榔頭,是劉大寶的人!怎么說都可以啦,肯定就是抹黑我的!”
蕭旭很是不屑的瞥了鐵榔頭一眼,刻意提醒著狗哥他們,鐵榔頭是劉大寶的人:“他可是有劉大寶這個后臺哦,這真的是黑都能說成白,白也都能夠說成黑!”
“難道你們就看不出這個小子的陰謀么?他可是狼子野心啊!”
看到全場的人那疑惑的眼神,蕭旭倒是來了興致,雙手抱拳放在胸前,很是正義凌然的感覺瞪著鐵榔頭。
“陰謀?鐵榔頭會有什么陰謀?他就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怎么可能想到那些東西呢!”
狗哥伸手指著鐵榔頭,很是嚴(yán)肅的口吻說道:“你要說鐵榔頭布局那么大的局,我還真的是不能相信呢!”
鐵榔頭急忙的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是??!狗哥,我就是一個直腸子,怎么可能會想到陰謀的事情呢!”
雖然說狗哥的這一番話有譏諷的語氣,這不是在說鐵榔頭腦子不靈活么?可事到如今,鐵榔頭也都不會計較這些了,很是堅定的點著腦袋,就怕狗哥還會懷疑他。
蕭旭怒喝一聲:“哼,鐵榔頭沒腦子!可是劉大寶有啊,如果說鐵榔頭只是個棋子,那你們應(yīng)該懂了吧!”
蕭旭環(huán)視了眾人,那堅毅的眼神給大家都施加了極大的壓力,全場也都下意識的閃躲。
耳邊卻回響著蕭旭的話語,難道說鐵榔頭就只是劉大寶手中的一枚棋子?
那么說劉大寶這個王八蛋是要想做什么不利于狗哥的事情了?
就連狗哥也都是身軀一震,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很是不解的眼神看了看鐵榔頭,又凝視著蕭旭。
想要在蕭旭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可疑的東西來,可是蕭旭的眼神卻又是那么的真誠,那么的清澈,根本就讀不懂蕭旭那內(nèi)心的想法。
反而感覺,蕭旭說的話語都像是對的那樣,難道說鐵榔頭真的就是劉大寶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一枚棋子?
那劉大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在拘留所也都要找個人來控制自己?
狗哥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眉頭緊緊的皺起,而這些也都自然被蕭旭看在眼里了。
很好,就這樣!
蕭旭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能夠引起狗哥的猜測,那就足夠了!
“你騙人,我哪是什么棋子?我草泥馬,你不要含血噴人!”
被蕭旭這么樣子的冤枉,他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鐵榔頭面目猙獰,張開嘴就對著蕭旭破口大罵,唾沫都橫飛,很是憤怒的說道:“我怎么可能是劉大寶的人?我可是一直都是待在狗哥身旁的得力助手,你這是在冤枉我!”
“哼,你明知道會被我們殺死,你這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想要借此來延緩自己的生命,你分明就是怕死!”
全場那凌厲的眼神,頓時間就對準(zhǔn)了蕭旭,死死的瞪著他,如果眼神是可以殺人的話,蕭旭可能已經(jīng)是被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