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頭腦發(fā)熱而做出的事情,給秦夜帶來麻煩,白井黑子有點小內(nèi)疚。
為了彌補錯誤,她決定再做點事情。
平時都是御坂美琴夜不歸宿、她幫忙打掩護;今天輪到她在晚上跑出去,讓御坂美琴幫忙打掩護。
御坂美琴就覺得挺神奇的。
答應(yīng)幫忙后,白井黑子就直接消失不見。
而她則是在思考。
都已經(jīng)是晚上了還跑出去、問原因又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
難道談戀愛了,這是去見男人?!
“……不會吧?!?br/>
畢竟沒有任何預(yù)兆。
而且除了自家舅舅外,也沒見她跟別的男性有多少接觸。
就算是秦夜,見面的次數(shù)其實也不多。
考慮到白井黑子一向盡職盡責(zé)的態(tài)度……
“難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調(diào)查?”
這個推測就靠譜多了。
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也沒有繼續(xù)多想。
“等回來再問問她吧?!?br/>
這樣想著,又直接趴在床上玩手機,等會兒再睡覺。
……
吃飽喝足的秦夜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家門外有個少女在等著。
突然就想起瀧壺理后,那個少女就這樣等過他幾次;而且每次都期待著要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但這次不是瀧壺理后,而是白井黑子。
“大晚上的來這里做什么,我記得你們宿舍有門禁的吧?”
要是沒有門禁、沒有管理那么嚴格的話,御坂美琴估計就得住在家里面了。
現(xiàn)在只是偶爾會在這里留宿。
而說是這樣說,他也沒有把白井黑子趕走。
打開家門把她帶了進去。
白井黑子則是解釋道:“今天黑子給您添麻煩了?!?br/>
“沒事沒事,不如說正好。”
停職是件好事情。
以后能有更多的時間跟御坂美琴約會了。
時間不是很晚。
不用急著睡覺,走到沙發(fā)那里坐下來,打開電視看看新聞。
順便瞄著白井黑子。
“所以呢,來這里就是說這個?”
“當(dāng)然不是?!?br/>
白井黑子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來。
正襟危坐,看起來很正經(jīng)。
但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有點不太正經(jīng):“黑子是來表示歉意的,秦夜老師,您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會配合的哦?!?br/>
“???”
這樣的道歉方法……
本子劇情?
秦夜瞄著身邊的小姑娘。
“白井……”
正想要像勸說麥野沉利她們“擁抱自由”、勸說食蜂操祈“解除婚約”那樣,對白井黑子說教說教。
但話剛說出口,就直接放棄了。
這些少女聽著不累,他自己說著都累,實在是懶得再勸。
只是轉(zhuǎn)頭看著她:“做什么都行?”
“是的?!?br/>
“哦豁~。”
秦夜點點頭。
然后朝著小姑娘伸出自己罪惡的右手。
腦海里思考著是應(yīng)該敲一下她的腦袋、還是應(yīng)該做點事情讓她知難而退。
沒等想出答案,手就很自覺地摸上少女的胸。
但很快就收回來。
轉(zhuǎn)過頭,像是不忍直視的樣子。
“好平,真的好平?!?br/>
“……”
白井黑子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秦夜又再次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
然后看著電視。
“總之先陪我看會兒新聞吧?!?br/>
“……是?!?br/>
新聞有國際新聞、有這個國家的新聞。
也有神州的新聞。
看著這些的白井黑子可不會想那么多,就是一臉“哦,還有這事兒啊”的表情。
秦夜就從里面看出了很多東西。
但那些都不用多說。
只是略有些感慨:“家里還在搶著方向盤啊?!?br/>
“???”
白井黑子聽不太懂。
這方面的事情,秦夜也不會給她解釋。
只是關(guān)掉電視。
再次看向白井黑子,開口詢問道:“你不會宿舍嗎?”
“……秦夜老師想要黑子回去?”
“我無所謂啊?!?br/>
現(xiàn)在的秦夜,略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
直接拉著少女走進臥室。
……
結(jié)果只是抱著白井黑子睡覺。
別問為什么不做,問就是有神獸盯著,地境干不過神獸。
……
時間來到第二天。
早上天剛亮,白井黑子就醒過來了。
掀開被子坐起來。
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發(fā)圈,再次將頭發(fā)綁成雙馬尾。
秦夜睜開眼睛看著她。
“起這么早干嘛,繼續(xù)睡吧?!?br/>
“黑子得走了,不然等會兒姐姐大人來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的?!?br/>
他們的關(guān)系,誰知道都沒有問題。
就是不能讓御坂美琴知道。
至少現(xiàn)階段不能讓她知道。
這種事情得慢慢來,先讓御坂美琴有個心理準備,然后再說“我叫您姐姐、您叫我舅媽”這樣的話。
“美琴她……”
秦夜正想要說話。
已經(jīng)綁好頭發(fā)的白井黑子,就轉(zhuǎn)身湊到他的身邊。
用手摸摸他的臉。
“您自己慢慢睡?!?br/>
說完又嘴唇貼貼,獻上早安的親吻。
然后就起身離開。
看看開了又關(guān)上的房間門,又盯著潔白的天花板,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唇。
該怎么說呢……
“我果然經(jīng)受不住誘惑啊?!?br/>
……
白井黑子自然沒有遇到御坂美琴。
回到宿舍的時候,御坂美琴已經(jīng)出門了;她每天早上都會去秦夜那里。
沒有多想,而是重新梳洗。
有點天然卷的頭發(fā),每次打理起來都挺麻煩的。
忙活著過了許久。
整理好儀容的白井黑子,來到餐廳享用早餐。
身穿女仆裝的土御門舞夏站在旁邊。
就讀于繚亂家政女學(xué)校的她,算是專業(yè)的“女仆”,目前是在這里實習(xí),跟白井黑子、御坂美琴關(guān)系都挺好。
看著白井黑子,略有點好奇。
“白井同學(xué),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呢。”
“是嗎?”
白井黑子坐姿端正、姿態(tài)優(yōu)雅。
正常情況下的她,絕對是個合格的大小姐,誰都挑不出毛病。
土御門舞夏眼里閃現(xiàn)出“八卦”的光芒。
“難道說,是戀愛了嗎?”
“……”
白井黑子沒有回答。
畢竟是師生關(guān)系,要是傳揚出去,對誰都不好。
而且還有父母那邊需要搞定。
冷靜下來想想,自己之前真是把這件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女仆小姐,要有職業(yè)素養(yǎng),不要隨便打聽‘主人’的事情?!?br/>
“我們是朋友嘛,跟我說說唄?!?br/>
“等可以跟你說的時候,黑子再跟你說吧。”
“……也好?!?br/>
土御門舞夏沒有繼續(xù)追問。
只是從白井黑子的表現(xiàn)來看,這里面恐怕有什么麻煩。
所以只是表示支持。
“不管怎么樣,我這里是支持你的哦?!?br/>
“謝謝?!?br/>
白井黑子表示感謝。
安安靜靜地享用完早餐,就出發(fā)前往第177支部,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邊走還邊思考著應(yīng)該如何搞定自己的父母。
但并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等來到支部看見初春飾利,又立刻湊到她的身邊。
“初春,問你件事情。”
“什么?”
“你打算怎么跟父母說?”
“……說什么?”
“跟秦夜老師的事情啊,你的父母親會同意嗎?”
這種事情……
怎么想都不可能同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