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炮手一雙眼大大睜開,身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四……”唐天的吶喊又傳入李楓耳里,如此便說明他還不清楚他倆名炮手已被他干掉。
從圍墻外翻到圍墻內(nèi)殺了二人,李楓也只花了二秒時間。
李楓將兩名炮手的火箭炮各扛在自己一邊肩膀,一下將前不遠兩組槍手鎖定。
“三……”唐天又厲叫。
李楓內(nèi)運真氣,臉色一沉,兩把火箭炮筒同時開炮。
“咻!”
“咻”兩顆導(dǎo)彈立即破筒沖出。
在李楓真氣護體下,發(fā)射時強大的后推力硬是沒捍動他身體。
“轟”
“轟!”兩聲巨大爆炸,那兩處各兩名槍手一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啊”
“呃……”現(xiàn)場不少人發(fā)出驚叫,尤其是女生。
李楓像冷血的機器人,見目標摧毀,立即轉(zhuǎn)移方陣,從剛剛潛入的圍墻面直接翻墻而出。
仿佛對他來說,殺這些殺手,就像切菜一般。
唐天看著兩處爆炸點,張大嘴巴,睜大雙眼,整個人徹底傻掉。
在唐天手上的華靈兒,更是傻眼。
李楓如豹子般的速度,卻又像野貓一樣靈活,以停放著的汽車掩體,快速逼近唐天。
突然,李楓撿到一把前面搶手甩出的手槍,打開彈倉,只見三顆子彈安靜躺在彈巢上。
“嗡”李楓雙眼一下發(fā)亮,透視前方而去。
唐天還是不明白,自己兩名炮手怎么會對自己四名槍手開炮。
如此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那兩名炮手已經(jīng)被對手滲透殺害。
唐天根本不相信,李楓能在他眼皮底下,移動到那圍墻后。
更何況,兩名炮手藏得這么隱蔽,對方又是怎么找到他?
“還有誰!”
“快給老子出來!”
“究竟還有誰……”唐天很是緊張起來,一只手臂勒緊華靈兒脖子,盯著圍墻那邊。
唐天相信,一定有至少二人以上在暗中助李楓,而且對方絕對是高手。
李楓抬起手槍,透過二部汽車玻璃窗,瞄準唐天腦袋。
“我數(shù)三下,不出來,她就死!”唐天毒喊道,時間越拖下去,對他越不利,就算不等警察過來,現(xiàn)場對方在暗,他在明,且不明白敵人數(shù)量多少,對他顯然非常不利。
“三!”唐天厲聲叫。
李楓臉色一片凝重,與對方的距離太遠,一旦開火,打出的子彈不但彈道會有所誤差,且很可能會在目標移動間誤殺了華靈兒。
“二!”唐天大叫。
李楓腦袋快速運轉(zhuǎn),在腦中模擬對方可能會做出的身形變化與移動。
唐天盯著前方圍墻,臉色陰狠起來,對方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像是絲毫不將他的話放在耳里。
“小妹妹,對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的死期要到了?!碧铺鞗_華靈兒毒笑說,眼里生出殺意。
華靈兒身子禁不住發(fā)抖起來,看向前面圍墻,再掃看周圍,她心中突然滿是悔恨,假如自己平時對李楓好點,他就不至于對自己見死不救。
“一!”唐天徒然大喊。
“砰”在唐天喊聲剛落,李楓臉色一肅,一雙眼堅毅如刀,扣動扳機。
“嘭嘭嘭嘭……”打出的子彈在空氣中激射而去,打破了前面二部汽車的車窗玻璃,速度卻絲毫不減。
“噗……”在唐天聽到動靜,并扭過臉的一剎,子彈擊中他印堂。
“呃”唐天渾身大震,一雙瞳孔徒然睜大二倍,本是勒在華靈兒脖子的手臂無力松開,倒在地上。
成功了!李楓松口大氣,迅速沖向華靈兒。
華靈兒看著唐天,只見他一雙眼當場渙散無光,死不瞑目。
華靈兒沒有驚叫,但從她發(fā)白的臉色,與微微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她此時很害怕。
李楓沖上前,一把摟抱著她,“沒事了,別怕。”
“快帶我離開這里,快,快,我不想再呆在這里,哪怕一秒也不想……”華靈兒簡直要崩潰了,眼淚不停洶涌流下,吼出的聲音卻在發(fā)抖。
“我們這就走?!崩顥鲗⑷A靈兒這具有點虛脫的身子一下橫抱胸前,迅速遠離。
“嗚嗚嗚嗚……”一聲聲拖長的警鳴很快傳出。
行駛的出租車上,華靈兒突然感到一股熱流從背部傳入,涌向全身各處,剎那間,如春暖花開,她全身都大感舒暢。
華靈兒奇怪問:“你對我做什么?”
“給你推拿?!崩顥鲉枺骸坝袥]好點?”
這小子怎么這么厲害?華靈兒審視著他,剛剛他雖救了她一命,但要她就此原諒他昨晚對自己的威脅,她顯然辦不到。
“小子,剛剛還有誰在暗中?”華靈兒瞇起雙眼看他。
李楓說:“不知道?!?br/>
“你會不知道?”華靈兒一臉懷疑。
李楓說:“我要是說,剛剛只有我一個人救你,你相不相信?”
華靈兒直接搖頭,“當然不信,要知道你根本就不在圍墻那邊。”
“不信拉倒?!崩顥饕娝m受了驚嚇,但也沒什么事,不由松口氣,否則他不好向華雪婷交待。
華靈兒突然發(fā)兇瞪他一眼。
李楓笑說:“怎么,我剛剛救你,你就這么回報我?”
“救我?”華靈兒冷道:“這事本來就因你而起,我差點就被你害死才對,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
“什么人?”李楓臉色一下嚴肅不少,這正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叫唐天,是孫雙翼表哥!”華靈兒冷說:“要不是你傷害過孫雙翼,人家表哥會來報復(fù)你嗎,竟然還把我拖下水了。”
“原來是他!”李楓臉色有點凝重起來,卻也有一半贊成華靈兒的話,既然對方是孫雙翼派來殺自己的,那也確實把華靈兒拖下水。
但傷害孫雙翼,李楓沒有反悔,只覺自己把他傷害的太輕了。
“呼呼呼”在李楓身上一個手機突然振動。
李楓拿起手機,接通,“喂”
“是李楓嗎?”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一下傳過來落入李楓耳簾,讓他身心沒來由一陣愉悅。
“是我,你是?”李楓卻也奇怪,這聲音似曾聽過,但卻想不起她是誰。
對方問:“聽得出我是誰嗎?”
李楓腦里快速轉(zhuǎn)了一圈,突然想到一個人,問:“你是柳彎彎?”
“對,就是我,李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甭犃诉@話,電話那頭的女子顯得很高興。
李楓卻沒來緊張起來,剛剛發(fā)生了槍殺大案,現(xiàn)在就有一個女警打電話過來,這意味著什么?
雖然對方一個個該死,但殺人就是犯法,除非他打電話給以前特種部隊總教官幫忙赦罪,否則他非坐牢不可。
李楓記得柳彎彎是夏天路派出所的女警,第一大隊長鄭浩然警官的小師妹。
柳彎彎說:“李楓,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說,你協(xié)助破案的詐騙犯罪團伙的頭領(lǐng)之一,也就是那名孕婦阿香,她逃獄了?!?br/>
什么?李楓有點驚訝,“什么時候的事?”
柳彎彎語氣正經(jīng)不少,“昨天晚上,在東海鎮(zhèn)武警醫(yī)院,就在她生完一個孩子沒多久逃走的?!?br/>
“她生孩子了?”李楓又有點意外。
“對,一個男嬰,不過……”她欲言又止。
李楓追問:“不過什么?”
柳彎彎說:“也沒什么,就是那男嬰有點問題,要動手術(shù),這跟她懷孕期間的不良嗜好有關(guān)?!?br/>
李楓臉色有點凝重起來。
柳彎彎說:“誰也沒想到,犯人會在那個時候逃跑,李楓,我打電話就是提醒你小心點。”
李楓奇怪,“小心什么?難道她會報復(fù)我?”
“你讓她入獄的,現(xiàn)在她逃獄了,就是擔心她會對你報復(fù)?!绷鴱潖澬φf。
“嗯,我會小心的?!崩顥髡f。
柳彎彎笑問:“晚上有時間嗎?”
李楓問:“有事?”
“沒,想找個人陪我吃晚飯?!绷鴱潖澬φf。
“今晚恐怕不行,要不改天?”
“哦,好?!?br/>
兩人掛了電話,李楓看著手機,心里奇怪:這個警花該不會對我有好感?
還是,她對什么人都是這種態(tài)度,這種語氣?
東海鎮(zhèn)第一中心醫(yī)院,五號辦公室。
華雪婷換了身上的白大褂,穿回今天穿來的藍色碎花裙子。
“咣咣”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敲響。
華雪婷穿好裙子,掃了下頭發(fā),行去開門。
“吱”
出現(xiàn)在門口的卻是一大捧嬌艷的玫瑰花,以及一名拿著玫瑰的男人,男人年紀大概三十,身上一套高套西裝,不能說很帥氣,但給人感覺很酷。
“是你?”華雪婷微皺秀眉,一下認出這男,他叫崔卓,前幾天因為發(fā)高燒,她給他打過針。
除此外,華雪婷對這男人一無所知。
“華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他揚嘴一笑,將手上大束鮮花遞她。
“這二天的花,都是你送的?”華雪婷瞇起雙眼看他。
崔卓點頭一笑,“是的。”
“崔先生,你送我花,是什么意思?”華雪婷明知故問。
“不滿你說,華小姐,那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后,我就有一種觸電的感覺,而之后幾天我再也忘不了你?!贝拮侩p眼閃爍出自信光芒,笑說:“華小姐,我喜歡你?!?br/>
“對不……”
華雪婷正想婉拒,崔卓卻一下打斷她話,“華小姐,請不要一下拒絕我,給我點時間。”他看著手上的玫瑰,說:“這上面有我的一張支票,數(shù)目你隨便填,我只想用它換取一個可以跟你一同吃晚餐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