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入夢之后,會看見關(guān)于白錦的畫面。
一個月的時間,挺長的,做些預(yù)訂的事情,應(yīng)該不過分吧!
…………
“陶罐比我想想中賣的還要快,晚些放幾小罐鹽出來,換整罐鹽送裝鹽的小罐?!?br/>
這是早就說好的綁定售賣方案,為了不虧本,綁定出售的價格會更高一些。
現(xiàn)在沒有流通的貨幣,等以后再弄些貨幣出來,記得很久以前的人,是用貝殼之類的當(dāng)做貨幣,要不也試試?
“交換會快結(jié)束了,好些部落都在打包,準(zhǔn)備著回去,現(xiàn)在才放鹽出來,會不會太晚?”
“你們以為我出去是白逛的,稀罕的東西根本就沒多少人換,麻布價格比陶罐還貴,更沒多少人換了?!?br/>
好多人的荷包還是鼓的,她就是要在最后一天,用鹽把那些人的荷包給榨干。
況且,鹽賣不完,回去的路上,自己還能用,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損失。
云梔說的話都是對的,他們一直堅信著,不多說什么。
聽話的在主攤位上擺上鹽罐,沒過幾分鐘,攤位周圍被擠的水泄不通。
這架勢可把知益一眾人嚇的不輕,風(fēng)澤和沭霖好歹是領(lǐng)頭人,還算淡定。
“換整罐鹽,就把罐子送給你們,這是限量供應(yīng)的小罐鹽,明天就都是大罐的了……”
小罐鹽只帶出來十罐,留了四罐在里面,準(zhǔn)備回去路上用,限量確實是真的。
云梔在里面樂見其成,和陌塵吃東西吃的特別開心。
要是全換成一張張毛爺爺,她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六罐鹽數(shù)量有限,一罐需要用四十張獸皮,小部落來的獸人根本就換不起,只能換一點是一點。
完整交換出四罐,都是中型部落換走的,其余兩罐是零售的,試水的收獲很好,明天的正式售賣,云梔尤其期待。
“希澤部落竟然有那么多鹽拿出來交換,我記得往常交換會,希澤部落還苦哈哈的換不到鹽?!?br/>
“誰說不是,希澤部落當(dāng)初是拿出足夠的獸皮都換不到兩罐鹽,現(xiàn)在一出手就是六罐,說明天還有呢?!?br/>
“說起來,希澤部落這次交換會來的人也太少了,雌性都沒跟出來就算了,毅南族長竟然也沒跟來?!?br/>
“嗐!我瞧著那兩個叫風(fēng)澤和沭霖的年輕獸人不錯,不會是毅南培養(yǎng)的下一任族長吧?”
“我覺得不是,他們倆雖然不錯,但你們沒注意到,他們倆可聽那個長的跟雌性似的小獸人的話?!?br/>
“是啊是啊,那小獸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獸人,不管去哪都跟在身邊,前兩天那兩人還把狐族的人打了……”
“偶然聽說的,那個小獸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獸人,是希澤部落的新祭司,說是叫云梔?!?br/>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聽話,原來是祭司,祭司身邊跟著人保護(hù),那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路過的狐族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祭司的地位不低,而他們挑釁了祭司。
整個大陸的祭司,除了飛獅部落的喬格祭司不被人尊敬,哪個部落的祭司不是乖乖敬著。
他們是聽見希澤部落在換鹽,所以厚著臉皮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會聽見這個消息。
得到準(zhǔn)確消息,出來的狐族人神色不虞的灰溜溜跑回自家石屋,薩利和隆杰作為領(lǐng)頭,正端坐在屋里,等著聽消息。
“希澤部落確實拿出了鹽,我們看過,顏色比人魚族送出來的鹽還要細(xì)白?!?br/>
隆杰握緊雙手,雙眼中的陰郁凝成風(fēng)暴,坐在一旁的佩吉不敢湊上去,悄悄的挪遠(yuǎn)了些。
薩利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沒壓制住希澤部落,反而還親眼見證希澤部落拿出最珍貴的鹽。
獅王想占領(lǐng)希澤部落,以前或許會很容易,現(xiàn)在希澤部落都能拿出鹽和陶罐,可能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好欺負(fù)的部落了。
“獅王想吞下落月森林的地盤,早該下手去做,希澤部落如今不同以往,我看獅王再想去,也只會失敗而歸?!?br/>
薩利此行,一是交換鹽,二是聯(lián)系獅王,狐族食物并不充足,是想找獅王商量,弄些食物回去,寒季難過,狐族不想再失去族人了。
照他的看法,落月森林那邊的土地還沒初日森林一半多,住的獸人又都是些廢物,當(dāng)奴隸都覺得配不上奴隸的身份。
“獅王想做怎么,不是我們該關(guān)心,依附飛獅部落,辦好獅王交代的事就行了?!?br/>
薩利掃了一眼隆杰,族長的崽崽又如何,還不是要跟佩吉那種只有臉沒有腦子的雌性結(jié)侶。
替獅王辦事的又不止有狐族,重要的事,怎么也輪不上狐族去做,否則怎么只讓狐族做些欺壓挑釁希澤部落的小事。
“我們換的鹽不多,跟希澤部落的關(guān)系也不好,又被禁足不許閑逛,沒什么事,明天收拾收拾就走吧!”
隆杰一點都不想繼續(xù)待在飛獅部落,上次在街上和希澤部落那兩個打了一架,沒讓那兩人受罰,反而狐族被禁足,繼續(xù)留下也是丟臉。
匯報消息的幾個人,其中還有兩個是被云梔荊棘條抽過的,一臉便秘的表情站在邊上,隆杰本就心煩,瞧著兩人難看的臉色,更煩了。
“你倆怎么回事,身上的傷沒好就安分的在屋里待著,跑這兒來礙什么眼?!?br/>
兩人欲言又止,隆杰情緒不好,兩人不敢說,還是薩利開口,才敢開口。
“上次拿刺條打我們的那個小獸人,是希澤部落的新任祭司?!?br/>
說出來好受多了,功成身退的躲到后邊,以免遭受無妄之災(zāi)。
隆杰:“???”
佩吉:“?。?!”
薩利愣了一瞬,回過神來,他說希澤部落怎么沒讓族長或是祭司帶隊,沒想到是放新任祭司出來了。
一旁安靜如雞的佩吉,刷的一下,臉都白了。
隆杰的臉色更黑了幾分,還隱隱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誰家祭司是那么瘦弱的小獸人,換誰都會覺得是個剛成年的獸人,怎么會往祭司身份上去想。
“你們?nèi)バ菹?,收拾好東西,明天我們該回部落了。”薩利才不管兩人臉色多難看,人又不是他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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