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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知道手機上怎樣看黃片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要殺個人劉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要殺個人

    劉鵬之前就注意到我的眼色,偷偷的從反方向向男人接近過去。

    這時候聽到我就在他耳邊開口說出的后,立刻走到男人身后。

    那男人明顯保持著警惕,在劉鵬來到他身后時便要轉(zhuǎn)過身,我一個靈魂枷鎖卻先一步束縛住他的魂魄,他頓時僵立在原地。

    身上感覺不到道行,或者說這男人其實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但那炸彈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他布置的。

    被我定住身體,劉鵬直接伸出手臂攬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將他轉(zhuǎn)過身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一樣,將他直接拖進別墅。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準備在兩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后進入別墅,一名保安卻在這時候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這輛車是你的么?”那保安問我。

    他顯得十分禮貌,我也不意外,畢竟能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車是我的,但我不知道因為什么爆炸,我猜測可能是有人想要殺我?!蔽抑苯亓水?shù)膶⑹虑榈母揪売烧f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

    再看圍觀的那些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我已經(jīng)猜想到他們就是會是這樣一副表情,目光從他們面上一一掃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那名保安:“報警吧。”

    淡淡的說了一聲,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我走進別墅。

    別墅內(nèi),之前剛剛進入的三名年輕人在我走進入的時候正從樓上走下。

    “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我問其中一名年輕人。

    年輕人點點頭,拿出一個很小的玻璃瓶。

    那玻璃瓶有多?。看蟾胖挥姓3赡耆税虢厥种搁L短,而就在玻璃瓶內(nèi)則是一只閃爍著幽綠光芒的小蟲。

    這蟲子再熟悉不過了,根本就是生死門內(nèi)的冥火蟲!

    “就只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我問他。

    “不光這一個,有很多,在每個臥室衛(wèi)生間的地漏中,都有這么幾個瓶子?!蹦贻p人回答。

    我接過那瓶子,發(fā)現(xiàn)玻璃瓶內(nèi)的冥火雖然閃爍著幽綠色光芒,卻并不活躍,就那么趴在瓶底一動不動。

    而在瓶口處,一塊白色的堅硬物體則封堵在瓶口上,薄薄的一層。

    這是?我有些奇怪,將瓶子小心的湊近了我的鼻子,聞了聞沒感覺有什么氣味。

    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我伸出舌頭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口唾沫。

    是鹽?我感覺到舌頭上傳來的甜味,可為什么會是甜的?

    不對,我發(fā)覺手指上有黏黏的感覺。

    這不是玻璃瓶,這瓶子是糖做的!

    我明白了,冷笑了一下,終于感覺到此次暗殺我這個人的惡毒之心。

    糖做的瓶子非常薄,用于困住冥火蟲隱藏在地漏當中,如果地漏進入水糖就會融化,冥火蟲會在不知不覺間將衛(wèi)生間內(nèi)的人燒成灰燼!

    “小心點取出所有瓶子,然后用鹽將瓶子覆蓋,沉進水中?!蔽覍δ贻p人說。

    人身體內(nèi)有鹽分,冥火蟲并不畏水,可是卻害怕鹽,在接觸人體后自然死亡也是鹽的作用。

    一只冥火蟲便可以引起這座城市所有人的恐慌,眼下這里有這么多只冥火蟲,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知道了蕭先生。”年輕人答應(yīng)了一聲,從廚房內(nèi)取來煙,然后和其他兩人立刻返回到樓上。

    我看向劉鵬,發(fā)現(xiàn)那男人被他暫時安置在位于一樓的房間內(nèi),此時正僵硬的倒在地上。

    我走過去,收回了靈魂枷鎖,那男人在感覺到一陣恍惚后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在哪?你是誰?”他驚慌的看著我。

    我冷笑了一下:“我是誰?想必你很清楚,我時間很短暫,我要知道究竟是誰派你來的?!?br/>
    男人目光有些躲閃:“我,我不能說?!?br/>
    “不能說?好,反正我也會調(diào)查出你的身份,你一定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吧?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老婆孩子?”

    男人聽我提起他的家人,臉色頓時一變:“你要做什么?”

    “我再問你一遍,誰讓你來的?!?br/>
    男人臉色復(fù)雜的低下頭,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看了眼劉鵬:“調(diào)查出他家在哪,家里還有什么人,就算是狗也給我殺掉!”

    我是真的怒了,說的也并不光是威脅的話。

    我知道這次事情針對的其實就是我,可是那些冥火蟲呢?若是我沒有繼續(xù)對別墅進行搜查,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誰?

    小雨蘇若雪,還是虞鶯宋無常他們?

    不管是誰,都不能原諒!

    殺我可以,但是動我身邊人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而且,想殺我?殺得掉么?

    “好。”聽到我的話,劉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去。

    見我真的想要拿他家人動手,男人顯得異?;艁y,趕緊跑出房間想要將劉鵬攔下,就見劉鵬面前一道火光閃過,他的手臂竟是突然粗壯了幾倍,然后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咔!”沒有意外,在一聲輕響過后男人的肩膀骨頭直接被劉鵬打碎。

    他倒是很有骨氣,沒有發(fā)出慘叫可也是一聲悶哼,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見過這些東西,見到劉鵬那只粗壯的手臂蒼白的臉色與其說是疼的,倒不是說是嚇出來的。

    “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是誰?!蔽叶紫律恚樕幊恋膯柮媲暗倪@個男人。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是他突然找到我要我將炸彈布置在這里的?!蹦腥吮砬橥纯嗟膶ξ艺f。

    “不知道?”我寒聲說道,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情。

    “他找到你,所以你就來殺我?那些蟲子也是你布置的?”我問他。

    男人點點頭:“我不清楚那蟲子是什么,我的老婆和孩子在他的手上,他想讓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要不我老婆孩子的命就沒了?!?br/>
    “是么,不照著他的做你老婆孩子的命就沒了?”我冷笑了一下,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

    嘭的一聲悶響,男人又是一聲悶哼,吐出一大口鮮血兩顆牙齒也從他的口中掉落。

    “你老婆孩子的命是命,可我的命,我身邊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最好給我描述清楚,那個人長什么樣,要不然現(xiàn)在我就殺了你!”我憤怒的說。

    男人接連受傷,疼的五官都顯得異常扭曲。

    “我只知道,他……”

    三分鐘后,我從地上站了起來。

    從這男人口中的描述來看,這個人我已經(jīng)猜出了他的身份,但現(xiàn)在我不明白的一點是王輔在整件事上起到了什么作用。

    “蕭先生,怎么辦?”見我走向別墅門口,劉鵬問我。

    “召集所有人,動用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我要知道方了之究竟在哪!”我臉色陰沉的說。

    劉鵬一怔:“方了之已經(jīng)來到本市了?”

    我冷笑著看著他:“所以,你們之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

    在我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劉鵬身體猛的一顫,趕緊低下頭:“蕭先生,是我們的錯?!?br/>
    “現(xiàn)在馬上調(diào)查,在晚上十二點之前我要得到結(jié)果?!蔽艺f。

    “那,這個人呢?”劉鵬小心的問我。

    我沒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有人想要殺我,還好并未成功,而現(xiàn)在那個人就在我的面前,這種問題他是如何問出口的?

    “我知道了?!眲Ⅸi應(yīng)道。

    到底是比鬣狗差了不是一點辦點,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可殺了鬣狗,我不后悔!

    走出別墅,消防車和警車幾乎在同時趕到,令人意外的是同時趕到的居然還有薛芷晴。

    薛芷晴這兩天可謂與我‘糾纏不清’,她似乎始終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無論我在哪里做了什么他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見我從別墅中走出,她也沒下車,對我招了招手。

    我上車后,她便將車開出了別墅區(qū),但并未回到市區(qū),反而是將車開出城,最后在河邊停下。

    “為什么將我拉到這兒?”我疑惑的問他。

    “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是因為我忠于職責。但今天,我沒理由看著你送死。”薛芷晴并未回答我的話,目光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自顧自的說道。

    “所以,這件事有他們的影子?還是說,根本就是他們策劃的?”

    方了之獨來獨往,而這件事明顯有其他人幫助的痕跡,薛芷晴出現(xiàn)的雖然并不突然,但話中所蘊含的意思卻十分明了。

    “有些人不想看到你活著,因為你的性格。”

    我笑了:“我什么性格,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不要再殺人了,你的戾氣越來越重,早晚有失控的時候。聽我的話,我不管你現(xiàn)在得到了什么線索,立刻停止你想做的一切?!毖魄缈粗遥J真的說。

    “如果我停止了,那些人也會斷了殺掉我的念頭么?”我問她。

    薛芷晴表情復(fù)雜,對我搖搖頭。

    “所以,不還是一樣?”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清楚上頭究竟對待你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

    “這還不夠明顯么?”

    “這不能說明什么,只能說他們也是受到有些人的蠱惑,這件事說到底錯還在你的身上。若你不是與太多人結(jié)下仇怨,這件事本來就可以避免?!毖魄缁卮?。

    我與方了之的仇怨?

    存在么?不存在么?我也在問我自己。

    殷秀確實是從我這里借走乾坤鏡,我也知道她的目的,方了之重傷之下對我產(chǎn)生記恨無可厚非。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無所不用其極,想要殺掉我,卻可能會連累到小雨幾人!

    或者說,他根本就有一同將我們殺死的念頭!

    “我要殺一個人,這個人必須死,誰也阻止不了?!笨粗魄纾议_口說。

    這次,當著她的面開口想要殺人,我已經(jīng)無所顧忌。

    因為即使再好的掩飾,也無法掩蓋我心中早就確定的結(jié)果。

    “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這種話我就有權(quán)將你帶回局里?”薛芷晴問我。

    “你有這個能力么?”我問她。

    剛說完話,她便突然掏出槍,打開保險扣動扳機一氣呵成,槍口所對準的位置也正好是我的眉心處!

    薛芷晴,也想殺我!

    我不敢確定她的彈夾中是否也是掛鐘機關(guān)射出的子彈,也不敢托大,在她掏出槍的一剎那便將頭轉(zhuǎn)向一旁。

    “砰!”槍聲響起,子彈擦著我的臉飛射而去,瞬間將我身后的玻璃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