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隊伍重新進場了,帝王這邊,除了白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余人的神色和之前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永恒戰(zhàn)隊這邊,卻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白楓的倒下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心頭上的重擊,這讓他們擔(dān)憂之余,士氣也是有所提升。
帝王先進去了,白淺回過頭,看了一眼永恒戰(zhàn)隊的隊形,似乎在尋找什么,不過過了兩秒,他便是踏步走了進去。
杜曉宇帶著隊伍也重新回到了選手區(qū)域,他又坐回了中間的位置,吳昊蘇就坐在他的旁邊,他看了一眼杜曉宇,又看了一眼,有些錯愕,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面前的杜曉宇和平常有些不同
看著有些讓人畏懼!
“是幻覺嗎?”吳昊蘇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轉(zhuǎn)過頭去。
“在失去了白楓的情況下,永恒戰(zhàn)隊的實力肯定是大大削弱,不過他們連勝兩場,士氣方面是有所提升的,就看永恒戰(zhàn)隊能不能抓住這個契機,一舉拿下帝王。”教練在解說臺上快速地說著。
“機會是有,但是很難。”微笑臉色很認真,這是這一系列賽的最后一場了。
bp開始了
由于賽季前帝王的戰(zhàn)績領(lǐng)先,所以他們最后一場能夠拿到藍色方的位置,這也是官方的規(guī)定。
“還是得針對他們ad來ban?!苯叹毧粗嬅?,而后果不其然就看到寧凡第一時間ban掉了ez。
“該死?!丙溓傩念^惱怒,其實第一次在這樣緊要關(guān)頭,她作為一個女孩子多多少少有些緊張,不過她心理素質(zhì)也算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亂了分寸,剛剛白楓的事情已經(jīng)讓隊伍頗受打擊了,現(xiàn)在可不能再出差池。
“和剛剛有所不同的是,永恒戰(zhàn)隊這一次選擇了輔助和打野輪流禁掉,看來沒有白楓,永恒戰(zhàn)隊的漏洞太大了,不管是他們下路或者野區(qū)都是需要擔(dān)心的問題?!?br/>
很快,禁人就完成了,寧凡禁掉了3個ad英雄,麥千琴禁掉了兩個打野,一個輔助。
“帝王第一個搶的還是打野,拿到了豹女,看來他們教練對蘇白羽的表現(xiàn)很滿意,不過我們坐觀四場比賽,蘇白羽都是能夠在野區(qū)壓制夏天來打的?!苯叹氄f著的時候,永恒戰(zhàn)隊這邊已經(jīng)1,2l也是已經(jīng)確定好了上單和輔助
“婕拉和鱷魚,都是對線很兇猛的英雄,永恒戰(zhàn)隊的教練非常清楚,團戰(zhàn)方面,永恒不一定落后帝王多少,但是個人實力,肯定是落后的?!蔽⑿焖俚卣f道:“這樣看來,這一場比賽,雙方很有可能會針對線上做點文章?!?br/>
隨后,藍色方的帝王確定了寒冰加上錘石,中單和上單也分別確定了,果然和微笑說的一般,為了避免上路被鱷魚壓制太嚴重,上單選擇了凱南,想用遠程來壓制凱南,而白淺則是選擇了符文法師。
永恒戰(zhàn)隊這一邊,由于戰(zhàn)爭女神,ez和女警這三個對線比較舒服的英雄都被禁掉了,吳昊蘇真的一時陷入了英雄池的問題,他不可能在這種比賽像白淺一樣拿出薇恩這樣的adc。
“琴姐,給我老鼠吧,我猥瑣些,應(yīng)該沒問題?!眳顷惶K咬牙,最終麥千琴還是同意了,這一場比賽,誰都想去盡力,不管是為了隊伍,為了冠軍,還是為了白楓
至于打野方面,夏天則是選擇了男槍。
由此,最后就只剩下杜曉宇沒有選擇了。
“他會選擇什么?”
白淺和寧凡其實都在觀望,他們清楚,這一場比賽,永恒想要贏,杜曉宇就必須拿出一些其他東西出來
“維克多?還是發(fā)條或者辛德拉?”教練也在觀望,很期待杜曉宇會用什么來counter符文法師。
“你確定?”
麥千琴很猶豫,其實她內(nèi)心對于杜曉宇這個選擇不是很認可。
“這種情況,只有這個英雄,才有一線生機。”杜曉宇點頭,不等麥千琴繼續(xù)說話,他就已經(jīng)確定了
“卡牌!”
“真的是卡牌大師!”
杜曉宇剛剛一確定,下面的人就在歡呼
上一次杜曉宇的卡牌,還是給不少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卡牌這個選擇,不太好吧?!苯叹毢臀⑿s是搖頭,有些不認可。
卡牌這個英雄不是說強,但是出場率一直很高,不過弊端很嚴重,對線能力太差了
前面幾場比賽,杜曉宇都是選擇一些對線強勢的英雄,和白淺在中路打成五五開,這一場,白淺的符文法師在對線上面,并不弱,如果w捆到卡牌,卡牌不能及時切出黃牌的話,一套下來,是有可能秒殺掉的。
“卡牌?!”寧凡和白淺也是有些吃驚,寧凡小聲地說道:“看來這一場,他是真的很想贏了?!?br/>
“他不會有機會的。”白淺自信地笑了笑:“我謀劃了這么多,就為了今天,我是不會失敗的沒有了白楓,他怎么贏我?”
滴滴滴!
蘇婉兒坐在床邊,看著前面的機器在滴滴地打轉(zhuǎn),醫(yī)生都出去了,說是準備機器給白楓檢查,月白風(fēng)去交費用了,這個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在病房里面。
“為什么這么傻?其實我們都沒怪過你?!碧K婉兒嘆了一口氣,心中說不出滋味,白楓一直追求自己,她怎么可能不為之心動過
但是,這個世界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蘇婉兒的成長一直都是很隨心而行,她真的不想勉強自己去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知道這個人會對她很好。
就在蘇婉兒剛剛說完的時候,突然就看到白楓的眼皮睜開了,看得出來,白楓在很努力地掙扎,以至于他的額頭上滿滿的鄒痕,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白楓,你醒了?!”蘇婉兒嚇了一跳,她想趕緊出去找醫(yī)生。
“這這這是哪里?”白楓吞吞吐吐地開口了,聲音很小很淡,讓人聽著就感覺很累,在看到旁邊的機器的時候,他不用蘇婉兒回答他也知道是哪里了,他聲音清晰了一點:“比賽呢?還還有一場比賽”
“好了?!碧K婉兒看著想掙扎起來的白楓,突然喝了一聲,讓白楓都有些錯愕
白楓不說話了,房間又安靜了幾秒鐘,過了大約三十秒,蘇婉兒又說話了:“來這里之前,他讓我對你說一句話。”
白楓眼皮跳了跳,他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
“他說,如果你醒過來,就告訴你”蘇婉兒再度開口了:“你做到這里就夠了,你已經(jīng)不再欠他的了,接下來就是他和白淺的事情,你們已經(jīng)兩清了。”
白楓閉上了眼睛,良久才又緩緩地睜開,無力地點了點頭。
“其實,贖罪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你沒必要拿命去拼。”蘇婉兒看著他冷靜下來了,聲音溫柔了不少。
白楓苦笑,沒有說話。
“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覺得一個人,性命是擺在第一位的?!碧K婉兒再次說話,很是認真,似乎在教導(dǎo)。
白楓這一次卻是搖了搖頭,他看向房間里面的天花板,用很微弱但是很利索的聲音說道:“但是你知道我當(dāng)初為什么會愿意擺他為師嗎?”
“為什么?”蘇婉兒問道,她一直以為白楓是看上了杜曉宇的實力。
“因為他有信仰”白楓開口了,目光有些神色在流轉(zhuǎn),似憧憬,又似向往:“他的身上,有信仰這是比命更為重要的東西,今天,我是你和他而戰(zhàn),也是我在為了我三年前丟失的信仰而戰(zh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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