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畫個縮骨符把無憂變小,這些鐵鏈不就困不住他了嗎?
“無憂,你安心調(diào)息,我畫個符把你變小,你就能出來了。”
說完桑槿又開始畫那縮骨符,這次運氣要好的多,畫到第九遍就成功了,無憂變的和她差不多大小,從松松垮垮的玄鐵鏈中走了出來,緊緊的把桑槿摟在懷里。
“槿,你沒事就好,我們要怎么逃出去?”無憂看到桑槿便覺得有了主心骨,他這會真氣不能催動,整個人都有些虛弱。
“我早就想好了,我們先去你的乾坤鐲調(diào)息,等傷勢恢復(fù)一陣子再想辦法?!?br/>
無憂一拍腦袋,喃喃自語的說:“我怎么沒想到?!比缓罄i仍俅芜M入了乾坤鐲中。
其實,并非桑槿早不想用乾坤鐲,是她不敢冒險當(dāng)著二長老的面進去,如果讓二長老知道無憂有這種寶貝,想必會更加瘋狂吧?另外,雖然他們進入乾坤鐲后,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們,但只要他們一出來,還是待在原地,如果當(dāng)時在院子里直接進了乾坤鐲,那二長老肯定會派人守株待兔,桑槿還不知道在乾坤鐲空間里面一次最多能待多少時間,而現(xiàn)在周圍無人,即使二長老發(fā)現(xiàn)他們不見了,肯定以為他們逃了出去。
“主人!嗚嗚嗚,主人你沒事吧?小三好擔(dān)心!”三足鳥飛快的蹦了過來,看到無憂滿身是血,臉色也有些蒼白,便抱著他的腿哭了起來。
桑槿覺得這“小三”就是一活寶,它一出來就讓兩人沉重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無憂蹲下摸了摸它的頭,說:“我沒事,吃些丹藥,調(diào)息一下就好了。”說完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盤膝開始調(diào)息。
桑槿守在一邊有些擔(dān)心,畢竟他當(dāng)時吐了不少血,肯定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是怕她擔(dān)心才沒有說吧??粗鵁o憂眉頭微皺,想必這會非常痛苦,小心翼翼的走開,不敢打擾到他。
桑槿打算兩人現(xiàn)在乾坤鐲里休整幾天,時間則根據(jù)無憂能待的最長時間來定,等晚點問問他吧。她到樹下去看了看雪豸的情況,不得不說三足很會照顧人,專門給雪豸身下鋪了干草墊子,她伸手摸了摸,果然松軟。可是雪豸還是和前幾天一樣,四仰八叉的睡著,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
看完雪豸,桑槿又到湖邊摘了一堆菱角,放到無憂旁邊,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能吃了。然后又去藥田找了幾種止血消炎的草藥,給雙手上抹好,等他做完這一切時,無憂也睜開了眼睛。臉色卻更加蒼白了,眼睛中也布滿了血絲,桑槿不由想起了他臉上都是咒文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藥,我的藥呢?”無憂開始在身上到處摸索。
“一定是被封家人搜走了,我的冰魄就被那個老頭搶了?!鄙i认肫饋砭秃薜难腊W癢,這樣看來無憂肯定有一段時間被他們弄暈了過去,不然也不會不知道藥不見了。
“怎么辦?怎么辦?”無憂還是不斷都滿身尋找,人顯得格外焦慮。
桑槿急忙拉住他的手說:“你別急,我們到藥田找找能用的上的草藥吧?!?br/>
無憂卻突然推開她,雙手捂住頭痛苦的嚎叫,“別過來,別過來?!鞭D(zhuǎn)身往湖邊跑去。
桑槿摔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愣住了,剛剛的瞬間她看到無憂的眼睛變的血紅,撐著地的手不受控制的有些發(fā)抖。
三足看到桑槿滿臉的驚詫和失落,跳到她旁邊說:“女主人,你不要怪主人,沒有藥他會發(fā)病,他是怕自己發(fā)病了不受控制而傷害到你?!?br/>
桑槿看了看無憂離開的方向,強壓住心里的擔(dān)憂,問道:“小三,你知道無憂是什么病嗎?他平日里吃的藥怎么配制?”
三足使勁的搖頭,說:“不知道,藥要煉丹的,非常耗時,這會肯定來不及。唉,主人這次受傷了,不知道發(fā)病會不會更厲害?!闭f完就開始抹著眼睛哭了起來。
桑槿爬起來,不顧身后三足的勸阻,向無憂離開的方向追去,剛跑到湖邊,便看到無憂在湖中掙扎,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癲狂狀態(tài),一直捂著自己的頭大叫,全身都濕了,頭發(fā)也濕漉漉的粘在臉上,臉上竟然又有那種黑色咒文了!
她顧不得太多,沖進湖里抱住無憂,無憂發(fā)狂了一般的甩開她,還好在水中,湖也不深,桑槿又重新游過去抱住他,再次被甩了出去,她嗆了一口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緩過勁來繼續(xù)游到他跟前,口中大喊著:“無憂,是我,乖,不要動!”
無憂好像聽了進去,看到桑槿后,眼神恢復(fù)了一些清明,不再把她甩出去了。桑槿小心的摟著他的頭,他像一個受傷的小獸,極不安分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任由桑槿拖著他到了湖岸邊。
無憂躺在岸邊,身體縮成一團,抱著頭不住的抽搐,桑槿費力的讓他把頭枕在自己腿上,輕輕的幫他按頭,想緩解他的疼痛。桑槿這時才想起來,當(dāng)時無憂給她養(yǎng)神丹的時候,曾經(jīng)提到自己頭痛的時候也吃,可這會哪里去找養(yǎng)神丹呢?
正當(dāng)她走神的時候,手上突然一痛,無憂把她的手指咬到了嘴里,她手上剛擦了藥的傷口又再次裂開,忍不住吸了口冷氣,卻不忍心把手抽回來。
起初她以為他是太痛了,所以想咬個東西,很快她發(fā)現(xiàn)他僅僅咬了一口,便松開了牙齒,開始拼命的吮吸她的手指,她手指上的血液快速涌入他的口中。桑槿大驚失色,這是什么病發(fā)作,竟然會不受控制的喝她的血?
無憂拼命的吮吸著桑槿手指上的鮮血,臉上的黑色咒文越來越淡,眼睛中可怖的紅色也漸漸消退,終于安靜的昏睡了過去。
桑槿伸手摸了摸他蒼白的臉頰,兩個人的姿勢非常不妥,濕漉漉的衣服貼著身體,無憂的頭枕在她的腿上,手臂半摟著他,她想挪開他,又不忍心吵醒剛剛安睡的他,便只能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輕扶著他的頭。
這時候三足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桑槿用很小的聲音問它:“無憂他以前發(fā)病有什么異狀嗎?”
“主人會頭痛,整個人都很痛苦,然后要修養(yǎng)很長一陣子才能緩過來?!比阋矇旱土寺曇艋氐?。
或許三足也看不到無憂臉上的咒文吧,桑槿突然想起被鄔賢算計那次,無憂也是一跑來就含住了自己流血的手,她也說不清為什么,自從看到無憂臉上的黑色咒文起,就莫名的慌亂,好像無憂要離開她了一樣。
正當(dāng)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無憂的眼睛慢慢睜開了,和以往的黝黑不同,竟帶著幾分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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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槿,聽說你明天跟人PK?
桑槿:嗯嗯,搶票搶榜搶讀者啦!
無憂:(小聲嘟囔)還好不是搶男人。
雪豸:親們,本書明天就開始PK啦,請大家PK票、粉紅票一起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