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寶撇撇嘴, 不置可否!
要說這男人會吃這種飛醋, 她可不相信, 大半是怕她們好不容易過來玩一趟, 還要看在他的面子上招待別人,會辛苦吧。
可是,她卻并沒有把這種社交放在心上,本來就是愛熱鬧的人,要真是天天把她拘在家里那才難受呢!
“沈副營長好,您回來了!”
此刻天色已晚,一行人自然是趕快回家,只是剛到門口便驀地看見一人。
“小趙同志, 有什么事嗎?”
沈江遠眼神微瞇, 似在思索這人過來的目的。
“我, 我是來送信的?!?br/>
小趙聞言, 立刻訕訕的將目光從在場的幾個女同志身上收回來, 將懷里捂了好久的信封遞給他們。
“嗯?!?br/>
沈江遠蹙眉道,順手接過信封, 打開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封邀請函。幾個人對視一眼, 都沒有太懂這封邀請函的意思。
“是顧團長派人送來得,他老人家明年就要退休了, 最后一年整壽,便打算邀請部隊里相交不錯的戰(zhàn)友們到家里去聚聚, 還說, 您和您愛人正好都在, 到那天便一塊兒去吧。”
看著沈江遠那神色不明的冷漠臉,小趙顫顫巍巍的說道。
“好,謝謝!”
沈江遠掃了他一眼,微笑著禮貌地道。
“?。坎?,不客氣!”
小趙頓時大吃一驚,似乎是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見這人的微笑,果然是升職了,所以為人變得圓滑了嗎?
不不不,想著這個可能,小趙心里頓時跟嚼了蒼蠅一樣難受,沈江遠這人為人處世從來都是直接的很,絕不可能做出取意逢迎的事。
若不是這樣,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想要在他媳婦面前留個好印象。
嗯,這般一想,小趙覺得肯定就是了。
送走了小趙之后,一家人這才進家,因為在山上的時候已經(jīng)吃飽了,并且還喝了湯,所以便沒有再開火做飯,只是燒了兩壺開水晾著,這樣誰想喝的時候也方便點。
晚上小兩口在休息之前,沈江遠才又一次將兩張邀請函拿了出來。
“你同意我一起去?”
金月寶說著話不由帶上幾分吃驚。第一次來這里,而且又恰逢人家盛情相邀,去是肯定的,但卻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這么干脆!
原本她想著,自己少不了要好好開導開導他,做他的堅實后盾賢內(nèi)助呢,沒成想人家竟然就這么同意了,這是又不怕她嫌麻煩了?
“你不吃飛醋了?”金月寶很想調(diào)侃一下,但是對上男人那張冷靜持重的臉,又覺得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對,這次小聚我早就聽說過,當然不只是為顧團長過壽那么簡單,最主要的是某位大人物平反回來,對你很有幫助,所以我覺得值得一見!”
沈江遠掀起唇角,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不知又在打什么小算盤。
“是什么人啊?”
這身神秘,居然還對她有幫助,她可不記得原身認識什么大人物。
“人家對我有所幫助,我總不能連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吧?!苯鹪聦毑挥墒Γ贿^她相信沈江遠絕不會這么空穴來風,他說有幫助,那肯定是真的有幫助!
“你呀!”
正準備保持神秘的沈江遠驀地沒好氣地掃了媳婦一眼,他想做什么都瞞不過她,害得他就是想保持神秘也不行。
不過,“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沈江遠接著勾勾手指,盤著腳坐在床邊,往日里不茍言笑的臉上閃過一抹精光,順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愛說不說!”
察覺到這廝不懷好意,金月寶頓時轉(zhuǎn)身就走,慣的你還,居然敢威脅她。
“別走,我開玩笑的?!?br/>
沈江遠神色一變,連忙把人給拉回來,講真好不容易有件事兒能引起媳婦注意,他就想單純的撩撩她,真沒想別的。
“哎呀,你!”
沒成想金月寶一著不慎,直接被他拉進了懷里,剛好坐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金月寶:“……”
沈副營長:“……”
這還有什么好說,天雷勾地火,倆人又正值壯年,還忍了這么好幾天,干柴碰到烈火,當下便轟轟烈烈的燃燒起來。
某人食髓知味,正發(fā)愁怎么跟那嬌嬌弱弱的小媳婦說呢,眼下這當口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不過結果卻很不錯。
把人吃干抹凈的沈江遠身心蘊藉,只想大呼一聲:嘖,好香!
“現(xiàn)在能說,到底是什么人了吧?!?br/>
完事之后,金月寶懶著身子靠在他懷里,倒也沒覺得羞澀,反而覺得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得到了舒緩,挺舒服的,還不像第一次那么疼。
“唔,也沒誰,就是一個農(nóng)學的老教授,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
沈江遠滿臉不贊同的揉了把懷里的小包子,心道他都這么努力了,媳婦居然還有閑工夫想別的男人,可見是還沒要夠,于是,沈副營長很善解人意的蓄勢待發(fā),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直到第二天,金月寶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腰疼了,再看看那一聲龍精虎猛的沈某人,不由的感嘆,牲口就是牲口??!
沈江遠的假期在今天就結束了,按照原本的安排,她們應該是在今天乘坐火車或者長途客車返回G市的,但是因為受到邀請所以只能多滯留一段時間,再加上,她有心趁著這段時間生個孩子,所以就更不著急回了,反正家里那邊有楊志華和姜陌,她放心的很。
想到這個,她的臉上不由微紅,想起某人情到深處,眸光瀲滟著喊她給他生個孩子的騷話,就覺得以前對他的認識簡直嗶了狗。
什么不茍言笑,什么冷淡正經(jīng),一上/床就全都露餡了,敢情之前還裝的挺好??!
不知道那些話若是叫他的戰(zhàn)友們聽到,會不會齊齊吃驚的張大嘴巴,能吞下一整個帶殼的雞蛋!
“你也不用準備什么,就是把你之前做稻田養(yǎng)魚的實驗經(jīng)過和結果以論文的形式整理一下,到時候交給他就成?!?br/>
天剛蒙蒙亮,沈江遠便收拾好了東西往外走,見她要起床,連忙給按回去,還整了整被子。
好吧,一個幸福的女人不能拒絕來自老公的愛護,所以金月寶意思了一下,便順從的躺回去,又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的時候不說日上三竿,太陽也已經(jīng)完全升起來了,不由撇撇嘴,感覺自己這么勤勞一小姑娘再在這里呆兩天都要變懶了。
吃過飯后,她便跟袁明珠交代了一下,接著回到房間去整理之前的種田筆記,幸好她這個人愛琢磨,所以即便是來度個假,也把自己平時要看得書和本子帶了過來,現(xiàn)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因著之前就記錄的比較充分,所以這一次,金月寶倒是也沒費多少事,便將一份完整的稻田養(yǎng)魚計劃整理成了論文的形式。
只不過到底是做學術,又是給專業(yè)的老教授看,故本著嚴謹尊重的態(tài)度,她又專門找了條格信紙,將所有的內(nèi)容工工整整的謄抄了一遍。
約莫有三萬字的文章,足足抄了一下午,等到再抬頭的時候,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伸個懶腰正好出門,就見沈江遠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和袁明珠商量什么。
“好,我去給她送?!?br/>
接著就看到沈江遠端著一碗紅糖雞蛋過來,“忙完了嗎?正好出來吃,散散心?!?br/>
“嗯?!?br/>
金月寶忙活一下午,整個人還處于懵懵的狀態(tài),聽到這話,便跟著他走到客廳去,坐在凳子上吃雞蛋,緩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想去買些水產(chǎn)來,到那天做些吃食帶過去,你知道哪里有賣的嗎?”
金月寶邊吃邊問道。琢磨了一下午,到底是去給人祝壽的,總不能空著手,可她又不知道能送些什么,心里又后悔沒從老家多帶些土特產(chǎn)過來。
這個年代習慣樸素,即便是給人做壽也不需要送太貴重的禮物,紅雞蛋,大紅棗,桃心饅頭等等都可以用作壽禮。
送的是一份心意,無拘好壞。
“這,我還真沒聽說過。”
沈江遠頓了頓,十分懊惱地說。
S市到底偏北一些,再加上交通不便,還真沒見過水產(chǎn)這類東西。
“大嫂,你知道嗎?”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金月寶倒也不喪氣,轉(zhuǎn)而看向袁明珠。
“……沒有哎,這里的菜市場只有賣菜的和賣肉的!”袁明珠想了想遺憾地說道。
“好吧?!?br/>
金月寶鼓起腮幫子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水產(chǎn)本來就不易存放,所以他們這次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帶多少,眼下就是小魚干兒也快吃完了。
“二嫂,我知道哪里有!”
卻在此時,緊跟著沈江遠一起回來的沈澤林驀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喜滋滋地問道:“是要做好吃的嗎?”
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孩子們吃海鮮已經(jīng)吃慣了,這幾天沒得吃都快想死了,是以雖然大娃這會兒都快累成狗了,但聽到水產(chǎn)的那一刻還是立刻跑了出來。
“是啊,快說!”
金月寶面上一喜,終于也有了表情。
“是黑……”
沈澤林興奮的話說到一半,立刻感覺身上落下一雙銳利的目光,頓時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