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洗浴中心里到處都是人證,還有監(jiān)控,陳女士能逃脫得了聚眾斗毆的干系?”
肖寒直視這名戴眼鏡的律師,“不能吧,你們在這夸夸其談,說什么一百萬賠償,三年拘役,不就是想震住我嗎?有能耐別在這扯淡,趕緊去法庭起訴,我們的警號都在胸口上掛著,該怎么做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四個律師被肖寒說得面紅耳赤。
“我們不跟你交涉,張局長,我們必須談談!”
戴眼鏡的律師轉(zhuǎn)而向崇光分局的局長說道,欺軟怕硬的德行,在他身上反應得很真切。
肖寒也懶得跟這些律師廢話,扭頭問陳紅麗:“陳女士,你真不打算出來?”
陳紅麗看了看自己的律師,底氣十足道:“不向我磕頭道歉以及賠償一百萬,老娘就在這呆著,哪都不去,我一定要事情鬧大,不僅要你好看,還要整個崇光分局好看?!?br/>
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蠢女人!
雷老虎五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
肖寒二話不說,把拘留室的門重重關(guān)上,面無表情的宣讀:“鑒于你聚眾鬧事被我拘留一日還不知悔改,特通知你延長拘留時日。”轉(zhuǎn)身對戴眼鏡的律師道,“你們十四日之后再來接她?!?br/>
“你信不信我們現(xiàn)在就去告你!”戴眼鏡的律師喝道。
“她聚眾鬧事,人證監(jiān)控在那洗浴中心都有,對她進行拘留教育合理合法,你們要是不服,盡管告,我倒想看看哪個法庭會向著你們?!毙ずЯ颂?,無所謂的道。
“你……”
戴眼鏡的律師臉色就跟吃了翔一樣難看,這是他頭一次遇到這么橫的警察。
雷老虎五人暗叫痛快,獸王的強勢,我等喜歡,嘿嘿。
崇光分局的警察都震驚了,心想這獸營行動隊這么牛逼的嗎?面對四個律師的討伐,還能強硬的回應,直接把陳女士給重新關(guān)起來了,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暗爽,感覺為警察出了口氣。
“王八蛋,你敢?”
陳紅麗臉色大變,在這拘留室呆了一天她就渾身不自在了,要是讓她再呆十四天,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不會瘋掉。
肖寒不理她,對崇光分局的張局長道:“張局長,別擔心,有事我擔著,不管是什么人,來要求你們放人,都叫他們來總局找我!”
張局長木訥的點了點頭,他也是頭一回見到這么豪橫的警察。
“對了?!?br/>
肖寒突然扭頭望向陳紅麗,“你男人叫馮志強,崇光區(qū)的桃色生意背后老板就是他,我沒說錯吧?”
陳紅麗的氣焰一下子萎了下來,卻死鴨子嘴硬道:“你……你在說什么,老娘一個字都聽不懂?!?br/>
底氣不足,很明顯是心虛了。
肖寒招了招手,雷老虎把一個手持攝像機遞了過來,打開里面的一個文件,畫面顯示的主人公正是大腿中槍的銀發(fā)青年。
視頻里,銀發(fā)青年躺在病床上,正對著鏡頭哭訴自己有罪,有幾個新來的女子抵抗,不服從他們的管束想要逃跑,被他們活活用電擊棒給打死,然后趁著夜色帶到深山老林里埋了。
他還說老板就是馮志強,每個新到的小妞,敢抵抗都是先被馮志強玷污,再交給他們這些馬仔好好調(diào)教,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讓她們徹底淪為賺錢的工具。
這個視頻看得陳紅麗臉色發(fā)白,對于馮志強,她是知根知底的,確實做了很多違法的事情。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這許三是他男人的最忠實下屬,而且很多違法的事都是由許三擦屁股的,許三怎么會突然供出這些來,這怎么也說不通啊。
肖寒自然不會告訴她,這個許三是被他使用了催眠術(shù)控制,然后把以前所做過的犯罪事實全都招了出來。
“胡說的,他是胡說八道的?!标惣t麗立刻反駁許三。
“胡說八道?”
肖寒玩味一笑,打了個響指。
雷老虎打開了另一個視頻,里面顯示的是一處荒山野嶺,在許三的指認下,找到了埋尸地點,并且真的挖出了四具已經(jīng)變成骸骨的女性尸體。
這一刻,陳紅麗身上開始冒冷汗了,眼中滿是恐懼,她是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聚眾斗毆,居然會演變成了刑事大案件,她男人馮志強完了,她也跟著完了。
崇光分局的張局長和一干警察都傻眼了,我去,這可是一樁樁大案啊,四具女性尸體,這對應的就是四個失蹤女子。
肖寒面帶冷笑,看著戴眼鏡的律師道:“你們要做許三的法律代理人,為一個殺人拋尸的兇手辯護,有腦子嗎?”
四名律師的臉當場變成了豬肝色。
“來,接著你們的高談闊論,我特別想知道你們怎么為許三辯護?!毙ず?。
四名律師一個個都低下了頭,為許三辯護?這是得有多么蠢才會這么做了,他們甚至都覺得為陳紅麗辯護都是給自己弄上污點了,許三只是個馬仔,真正背后兇手是馮志強,而陳紅麗是馮志強的老婆,陳紅麗會是干凈的?
“那個……警官,我們之前是不知道,要是知道這些,就算給我們天價的律師費,我們也不會來這里?!贝餮坨R的律師放低了姿態(tài)。
“是啊,這其中存在誤會。”
“我們是律師,與罪惡不共戴天,絕不會為罪惡代言。”
“對對對,我們與罪惡不共戴天!”
另外三個律師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雷老虎五人看得想笑,跟我們的獸王斗,你們這些律師當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征服’啊。
“既然如此,那還待在這干什么,等著崇光分局管你們的飯?”肖寒背負著雙手道。
聽到此話,四個律師灰頭土臉,頭也不回的跑了,跟剛才的意氣風發(fā)、目空一切的姿態(tài)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拘留室里,陳紅麗癱坐在了地上,她帶著一絲求饒的語氣道:“警……警官,我……我不知道老馮做過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我完全不知情!”
“你知不知情,那得由張局長調(diào)查后說了才算。”
肖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然后對張局長道,“給我一隊人馬,我現(xiàn)在就去把馮志強這個地頭蛇以及他所有的馬仔給抓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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