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川一下坐了起來,“我怎么會睡在罪魂殿里”?環(huán)顧了下屋子,一模一樣的房間,他有些驚慌失措的下了‘床’,穿上了靴。
“埠川”,坐在一樓大廳里的夢魔叫住了他,
“夢魔”,埠川緊皺起了眉頭,本來心臟跳動就加速,此時更加劇烈。
“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醒來嗎”?
“因為我產(chǎn)生了邪惡的念頭”,那本書上寫有點石成金,寫有可以擁有生命的長生不老,寫有很多東西,這些都可以在現(xiàn)實生活中實現(xiàn)的,并不僅僅是夢里。
“秋木得到這本書的時間比你早,他跟你的身份同樣是將軍,現(xiàn)在的你們都已經(jīng)不再愁溫飽,你還要受書的鼓‘惑’嗎”?
“我明白”。
“你明白就最好,我不希望在夢魔世界里看到殺戮”。
“我去泡藍(lán)泉”,埠川說完便快步離開。
夢魔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擔(dān)憂的望上天‘花’板,他不希望人類知道夢魔世界的事情,這些契約者、續(xù)命者都是因為寫了這本書而取消契約,契約是取消了,可是有些書卻無法拿回來,能銷毀的都已銷毀,像這些帶有結(jié)界的《夢魔世界》連科學(xué)家都沒有辦法,身體里雖也有法師、巫師、魔法師等等靈魂,可對結(jié)界都束手無策,古老的封印實在太厲害。
夢魔是在夢魔世界誕生的,他永生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夢魔是由悲情的怨念產(chǎn)生的,他不希望夢魔世界也充滿悲傷,夢魔憂郁的閉上了眼睛。
藍(lán)泉里的埠川定定的望著藍(lán)‘色’的泉水,他殺了姐姐他也會死,但只要念出咒語他就能永生,可以像人類一樣生兒育‘女’,能擁有無數(shù)的財富,無上的權(quán)利,能呼風(fēng)喚雨,能把自己的守護神獸帶到現(xiàn)實世界去,也能召喚出現(xiàn)實世界里的麟鳳龜龍、妖魔鬼怪,那將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他又將是怎樣的存在?
可是為什么續(xù)命者只能殺掉給他續(xù)命的契約者,他為什么只能殺掉姐姐才能獲取這一切?為什么不是殺掉秋木?
不,他在想什么?埠川自問著,秋木如兄長一樣的保護著他跟姐姐,當(dāng)初也是秋木教了他很多東西才讓他明白怎么為官為首,他怎么可以這么做,還有姐姐,他怎么下得了手,埠川痛苦的將頭埋進了水里。
現(xiàn)實世界。
“將軍,什么方法都用過,這本書還是無法銷毀”。
埠川撫上了額頭,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這本《夢魔世界》離開人世呢?“挖個大坑,把書深深的埋在土里”。
“遵命,將軍”。
不行,埋在土里萬一被人挖出來怎么辦,“回來”,士兵等待了很久,埠川這才說道,“沉河”。
“遵命,將軍”。
捆上了巨石,看著《夢魔世界》快速的沉入神仙河里,埠川緊咬上了嘴‘唇’,讓這本書消失吧,永遠(yuǎn)的消失,再也不要回來,現(xiàn)在的生活他已經(jīng)很滿足,有錢,有地位,有‘女’人,姐姐也能在他身邊共享天倫,他還有什么不滿足,他絕對不能破壞這一切,埠川默默發(fā)著誓。
朱雀,玄武,青龍,白虎,整個世界為他傾狂,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狂笑不止的埠川一下驚醒了過來,急忙起身跑進了水蘭的房間,來到水蘭的身邊看她睡的如此香甜。
“姐姐在夢魔世界里一定很開心吧”,埠川自語著。
想水蘭拿到武器后,他也可以同水蘭一樣自由出入夢魔世界,埠川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雙手緊握,皺起了眉頭,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為什么要去打破這一切?不要,他不要失去姐姐,絕對不要,埠川站起身,替水蘭緊了緊被子。
夢魔世界。
“夢魔,那本書上有詛咒嗎?我為什么總是做那樣的夢”?埠川急切的向夢魔求助著。
“沒有詛咒,埠川,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一定還是很想的吧”。
“那本書這么‘誘’0‘惑’,怎么可能不想,但要用姐姐的命去換,我寧可不要”。
夢魔一下將手‘插’進了埠川的身體里,“人心,是最難控制的,我當(dāng)初是讓你通過了七宗罪的測試才去見的你姐姐,如今你生命球的顏‘色’已經(jīng)變深了”,說完便把手‘抽’了出來。
“那我該怎么辦?藍(lán)泉也無法洗滌我的心靈”。
“人心只能由自己來控制,埠川,控制住自己,‘欲’0望一旦失控會無法收場”。
“好難”。
“那你愿意做嗎”?
埠川‘露’出了堅定的眼神,“再難我也要試試,我不能失去姐姐,絕對不能”。
天元殿的草原上。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會怎么做”?夢魔直直的注視著秋木。
秋木緊捏著手中的軒珩刀,半晌才回答道,“我會殺了埠川”。
(注:軒[xuan],珩[heng],軒珩刀,綠‘色’,護手上鑲有綠寶石)。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夢魔,我知道,你也很心痛”,秋木深皺眉頭的望上了夢魔。
現(xiàn)實世界。
埠川又坐在椅子上望著熟睡的水蘭,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他夢見他殺掉了姐姐。
水蘭是契約者,要殺契約者惟有用契約者自己的武器,惟有在夢里,他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埠川越想越害怕,他上了‘床’緊抱上了水蘭,為了控制住自己,他不再去夢魔世界,只要不給自己機會,他就能遠(yuǎn)離‘欲’0望,想到這些的埠川將水蘭抱的更緊了些。
“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跟著我睡”。
埠川望著背對自己的水蘭頓時流下了眼淚,“姐姐”。
聽著埠川低沉又哽咽的聲音,水蘭急忙轉(zhuǎn)了過來,“怎么了?埠川,做噩夢了嗎”?
“恩”。
“不害怕啊,姐姐在身邊呢”,水蘭溫柔的擦拭著埠川的淚水,“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做噩夢就會嚇醒、嚇哭”。
“呵,小時候,好遙遠(yuǎn)的過去”。
“是啊,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一萬七千年了,換了多少個朝代,我們也走完了這片陸地”。
“可是始終還是無法和秋木在現(xiàn)世里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