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頓時小臉一紅,作為一個成熟女性,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沒想到自己給他按個摩,能讓他這么舒服,睡著了居然還能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
要知道,她的那個前夫,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情況發(fā)生,雖然他很有錢,但那方面卻不太行,每次都滿足不了她。
久而久之,她也就對這種事不太感興趣了。
但那家伙居然以為她是嫌棄自己,所以便轉(zhuǎn)頭出去找小姐去了,這也是導(dǎo)致她們離婚的最主要原因。
可在遇到秦飛之后,這種情況就徹底變了。
他年輕有活力,身體素質(zhì)還好,那方面也相當(dāng)厲害,雖然她們兩個之間只有過一次經(jīng)歷,但僅憑這一次就足以說明問題。
想到這,李雯的心里不禁又是一陣悸動。
那次的經(jīng)歷,實在是比她以往搞過的每一次都記憶深刻。
看著那隆起的小山丘,李雯不由地咽了下口水,身上止不住香汗連連。
隨后她看了眼周圍,現(xiàn)在幾近深夜,所有人都處于深度睡眠狀態(tài),這個時候搞點事情,只要她動作小點,不發(fā)出什么聲音,應(yīng)該就不用擔(dān)心。
甚至,可能秦飛都不會被吵醒...
李雯輕笑了一聲,隨即將秦飛的腦袋搬到了一邊,同時輕手輕腳的從他的身上爬了過去,反著身子趴在了秦飛的身上。
“這小東西真是太誘人了...秦飛,就當(dāng)是你給我的報酬好了,也不虧我這段時間里忙這忙那的...”
感受著那成熟男人的味道,李雯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意識,緩緩將秦飛的褲子褪下,小嘴貼了上去...
...
第二天一大早,秦飛只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渾身無力。
而且,他褲子上的帶子不知為何被解開了,明明他記得,昨晚自己上完廁所后將帶子系好,可他怎么會自己解開呢?
火堆旁,李雯正忙著準(zhǔn)備早餐,其他人還都沒醒。
看到秦飛醒來,李雯立刻投來了一抹笑容,隨后將手上的一串烤肉遞了過來。
“吃一個吧?這是剛烤好的,還熱乎呢?”
“一會的吧...”秦飛接過烤肉,隨后插在了地上。“雯姐,我昨晚什么時候睡著的?”
“就在我給你按摩的時候...按著按著你就睡著了...”李雯非常自然的說道。
“可我怎么感覺,這次按完之后沒什么效果呢?反倒是更累了。”
看著秦飛那略顯疲憊的臉,李雯的心里自然是有些慚愧。
昨晚她一時興起,搞了差不多的兩個小時,快天亮了這才停下來,秦飛不累就怪了。
不過她并沒有說出實情,只是簡單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肯定是你最近睡眠質(zhì)量不好,所以感覺渾身無力。”李雯隨即站起身,從外面將裝著草藥的籃子拿了回來。“我之前采過一些可以補充氣血,緩解陽虛的草藥,你可以補一補...”
“你是覺得我身體出問題了?”秦飛疑惑地問道?!斑@怎么可能呢?我的身體好著呢!”
“我去里面補個覺,你們吃完飯再叫我吧!”
秦飛扶著洞壁緩緩站起,扶著腰慢慢朝著山洞內(nèi)走去。
這腰腹的酸痛,讓他也不禁懷疑,難不成自己的身體真被這幾個女人玩壞了?
可不應(yīng)該啊,他最近又不是天天都搞,就算是,那也不能這么夸張才對?
思前想后,他把原因歸結(jié)在了溫度上面。
最近晚上的溫度實在太低,再加上他昨晚那個位置有點漏風(fēng),可能是吹著了...
沒一會,秦飛便再次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這個夢很奇怪,他夢到有一個女人騎在他的身上。
但他看不到這女人的臉,因為她是倒著騎的,這女人的屁股正對著他的臉。
這奇怪的姿勢,讓秦飛震驚不已。
并且,他總覺得這屁股似曾相識,就像是見過一樣,可就硬是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他不得不說,這個姿勢相當(dāng)?shù)挠姓T惑力,如果不是在夢中,他還真容易繳械投降。
然而就在他還在享受夢中美景的時候,一聲呼喊將他叫醒,只見李雯低著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
“秦飛,醒醒,其他人都已經(jīng)吃完早餐了,你要不要吃點?”
秦飛本想發(fā)火,但想到是自己讓李雯叫他的,便也就把火壓了下去。
而看著李雯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他突然身子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夢中的那個女人,和李雯就是一個人。
她們都穿著同一件灰色的緊身褲,那凸出的兩瓣蜜桃臀簡直毫無差別。
雖然不知道他這突然出現(xiàn)的夢有什么原因,但有機會他一定要和李雯試一試那個姿勢...
...
簡單吃了一頓后,秦飛便準(zhǔn)備出門狩獵了,這次他的目的主要是野山羊群。
如果能夠帶回足夠多的野山羊,獲得足夠的羊毛,那她們這個冬天就不用招罪,可以很順利的度過去了。
但天氣一冷,這群野山羊也沒有了行動的欲望,想找到它們比平時要難得多。
秦飛只能是去河邊碰碰運氣,畢竟水是萬物之源,這些山羊群再怎么樣,也會抽時間到河邊喝水,如果運氣好,他應(yīng)該會碰到山羊群。
可秦飛順著河走了快半天,他也沒看到山羊群的蹤跡,只看到一些野獸的腳印...
但腳印錯綜復(fù)雜,再加上雨季剛結(jié)束不久,大部分的腳印都被漲起的河水沖刷得干干凈凈。
而剩下的腳印要不剩下一部分,要不就是被來來回回的野獸踩得亂七八糟,根本分不清形狀,他想通過腳印找到羊群的辦法也行不通...
“怎么辦呢?”
秦飛皺了皺眉,看著那地上雜亂無章的腳印,一時間沒有任何頭緒。
但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在這些野獸的腳印中,有一個人形腳印,他一眼便看出,這是那刀疤臉的腳印。
“腳印很新,這家伙剛來過這!”
“他也是來捕獵的嗎?還是說,他是來這里補給淡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