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整個畫展每個人所用的時間都不同,有的人只是草草的觀賞一遍就離開,有的人則會對每幅畫都進行仔細(xì)的品究。而林原自然是屬于后一種人,不僅對每一幅畫作的背景了解,更是拿著相機不停的拍照!
當(dāng)林原仔細(xì)的參觀完畫展,猛然抬頭才驚覺畫廊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午時一點了,大多人已經(jīng)離去或者用餐去。
林原在大廳里環(huán)視一圈,并未看到威廉老師的身影,拿出手機給威廉老師打電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威廉老師早給他發(fā)有訊息,說他有事情先回去了!
既然如此,林原也不急著離開,重新返回著畫廊轉(zhuǎn)。突然間,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林原看到是威廉老師的來電,很快的接通了電話,“威廉老師,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林原,你現(xiàn)在還在畫展嗎?”那邊的威廉聲音很是急切,話語微微顫抖著帶著些許的興奮,這讓林原有些茫然,不知威廉老師情緒起伏如此大是為了什么?
“是的,我還沒有離開!”林原如實回答。
“好的,你在那里等著我,我馬上過去!”威廉老師很快的掛斷電話,林原有些茫然的聽著嘟嘟的忙音響在耳邊,再次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等著。
很快的,就看到威廉老師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看到‘門’口的林原高興的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說道:“林原,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還有更好的消息?”林原詫異道,他認(rèn)為他的畫能夠在這么有名的畫展展出就已經(jīng)是萬分幸運,難道現(xiàn)在還發(fā)生了更好的事情不可?
“呵呵,你小子走運!你知道嗎,你的畫要被一位知名人物買下來,要納入自己的‘私’人收藏中呢!這是個絕對的好消息,也是對你作畫完全的認(rèn)可!”
“怎么會?”林原不敢相信,畫展中的哪一幅畫都比他畫的要好,涵義寓意也要更深刻一些,怎么會單單選中了他的作畫呢?“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呢?”
“這我還不清楚,走吧,一會兒見到人就能明白!他們在我朋友的辦公室,我們一起過去!”
威廉帶著林原來到畫展二樓的辦公區(qū)域,在一間明亮的辦公室前停下,敲了敲房‘門’兩個人走了進去。威廉的朋友埃爾藍先生迎上去,笑著請他們坐下,并表示買主馬上就過來。
林原看著暫時掛在埃爾藍先生辦公室墻壁上他的畫作,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也有一種溫暖的感覺。每一幅畫出自手中,就會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如今這個孩子得到了別人的賞識,他是真的高興,并且為那幅畫感到驕傲!
“你好,程先生!”威廉正和埃爾藍先生說這話,看到辦公室‘門’被推開,走進一個俊朗儒雅的中年人,埃爾藍慌忙迎上去握手。
威廉老師也一樣的上前握手,留下林原有些局促的站在旁邊,程崇延看到林原方才看那幅畫,眼中浮現(xiàn)著更加不同的情感,不由得多看了林原一眼。
“程先生,這個就是這幅畫的作者,您要買下這幅畫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至于同意與否還有價格還需要你們親自商談!”埃爾藍拉著林原的胳膊上前一步,笑著為程崇延介紹著林原。
“你好,我真的很吃驚,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年輕的一位小畫家!”程崇延看著東方面孔的林原格外的親切,用著林原熟悉的國語說話,還很是和藹友善的給了林原一個擁抱。
林原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這位程先生竟然是中國人,這樣說來會看重他的畫也不是沒有理由了!畢竟同在異鄉(xiāng),看到熟悉的文字和家鄉(xiāng)景致,總會勾起思鄉(xiāng)的情懷!
“您好,我是林原!”林原看著一派風(fēng)度超然,尊貴雅致的程崇延滿含敬意道。
“林原你好,對于我要買下你這幅畫,你是不是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呢?”程崇延對著林原揚‘唇’輕笑,一副銀‘色’的眼鏡背后是一雙睿智晶亮的眼眸,完全的彰顯出他的成熟沉穩(wěn)。
“不,先前我的確不理解,不過現(xiàn)在我想我能明白!程先生,您跟我有同樣的感覺,自己的祖國家鄉(xiāng)永遠(yuǎn)都是親切懷念的,無論何時,只有那個地方才是我們真正的歸屬!我很愛我們的祖國,相信您也是!”
林原這些話倒不是自大,他是真的能理解程崇延的感受,當(dāng)他看到程崇延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懷念溫暖的神情時,他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程先生,既然如此這幅畫我就送給您了!您能欣賞我的話,您能因為這幅畫和我生出一樣的感覺,我真的覺得歡喜,而且感到親切溫暖!程先生,這幅畫請您收下吧!”
林原走到墻壁前,將畫框小心的取下來,帶著完全的真誠敬意,雙手將畫框遞到程崇延的手邊。程崇延看著林原好一會兒,欣慰的笑了笑,點點頭接受了!
“好,我就收下了你這幅畫!小青年,我看好你,你的心純善至美,將來一定會有很多美好的收獲!”
“謝謝您程先生,我也同樣祝福您!”林原有些靦腆的笑笑,扭頭看向旁邊的威廉老師和埃爾藍先生,全都是對他贊嘆的笑笑!
既然如此,程崇延向著林原表示以后有緣再見,剛要道別離開,就看見辦公室‘門’再次被人推開!當(dāng)林原看到被人打開了的房‘門’口,邪氣慵懶走進來的一個人,頓時呼吸都停滯了,大腦一片的空白!
怎么會,怎么會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