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帥營內(nèi),當胡力與莽蓋看到應泰的尸體后,幾乎同時拍案而起。
莽蓋:“靈人族小賊,居然敢連害我國三員大將的性命,實在是可惡至極。此仇不報,本將軍誓不為蟒!”
胡力:“莽將軍息怒,你先仔細查看一下他的傷口?!?br/>
莽蓋:“這致命之處形如碗口,似乎不是那降妖槍所造成的。我且問你,應將軍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士兵:“回將軍,我們在大營東南方的小樹林處遭到了敵軍弓箭手的埋伏。正當我們奮力抵擋這箭雨之時,便聽到應將軍的一聲慘叫。至于兇手所用的兵刃,小人實在沒有看清楚。”
此言一出,胡力則是輕搖著頭。
胡力:“倘若本國舅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所用的兵刃一定就是那仙器開天弓!”
莽蓋:“什么?依國舅爺之意,這日月國已經(jīng)得到了四件仙器,難怪他們會如此氣焰囂張。..co今夜本將軍便親率兵去偷襲敵軍大營,也順便讓他們知道我白虎國人不是好惹的,哼!”
胡力:“還請將軍謹慎行事,以免再遭其毒手?!?br/>
莽蓋:“國舅爺放心,本將軍心中自有分寸……”
待宮焱陽與方森瑜一同回到營內(nèi),便看到門鑫睿與唐淼檀還在繼續(xù)和士兵們巡視。
見他們安歸來,兩人立刻先行跑了過來。
門鑫睿:“我們剛才看見敵軍大營內(nèi)火光沖天,料想肯定是焱弟得手了,可是卻遲遲不見你們回來。..co吧,你們倆到底又去做什么了?”
宮焱陽:“我們還是去帥帳說吧!”
四人來到中軍帥帳,卻看見兩位將軍正在對弈。
關天謙:“看著你們一臉開心的樣子,本將軍就知道一定有好事情發(fā)生?!?br/>
聞聽此言,四人便一同坐下來,并將今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眾人聽后都面露喜悅之色,唯獨唐淼檀卻搖頭感嘆著。
唐淼檀:“哎,如今三位兄長都已斬殺過一名敵將。只剩下小弟還未立寸功,可憐我那攝魂琴何時才能有用武之地???”
見此情景,宮焱陽便輕拍著他的肩膀并笑著安慰。
宮焱陽:“淼弟不必如此擔憂,為兄相信只需等到明日巳時,那巨蟒族族長一定會主動領兵出戰(zhàn),到時候你的攝魂琴也必將大顯神通?!?br/>
聞聽此言,他的臉上才慢慢地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唐淼檀:“既然如此,那小弟就耐心等待吧。只是敵軍已經(jīng)犧牲了三員大將,斷然不會善罷甘休,小弟認為他們今夜極有可能會偷襲我軍大營的?!?br/>
方森瑜:“淼弟放心,中午焱弟已經(jīng)指點為兄派出一百名士兵,并前往大營西北方向的葌山中采集雄黃,其中一半則送到后營經(jīng)過高溫加熱后,已盡數(shù)化為了石比霜。”
池迪琨:“小侯爺果然聰明過人,這雄黃本來就能夠辟蛇蟒之物。若是再參雜一些石比霜,那我軍大營可就真成了這巨蟒族的葬身之地了。”
門鑫睿:“看來今晚我們倒是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br/>
眾人:“哈哈哈!”
丑時剛過,莽蓋便帶著五千名族內(nèi)士兵一同鉆入地下,并朝著敵軍大營方向前進。
雖然巨蟒族施展遁地之術時無需挖掘泥土,但他們才剛剛從敵營探出頭就被雄黃熏得頭昏腦脹。
莽蓋:“這氣味如此熟悉,莫非是雄黃?”
士兵:“啟稟將軍,剛剛那兩個先上去的兄弟已經(jīng)中毒身亡了?!?br/>
莽蓋:“什么?該死的靈人族,投放雄黃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里邊摻毒!”
士兵:“將軍,那我們還要繼續(xù)偷襲嘛?”
莽蓋:“偷襲你個大頭鬼,照這樣下去,敵人的影子還沒見到,我們就已經(jīng)軍覆沒了。傳我號令,速速撤退!”
士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