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戰(zhàn)船???”孫焰紅也是一愣。
“孫大人有所不知!自你上恭華天之后,聞仲假傳法旨派余大人下界取一具百丈大小的石棺,之后又以天雷將余大人擊成重傷,現(xiàn)在又令五君大營水軍將南海大營五百余艘戰(zhàn)船系數(shù)搶奪出海!”
“?。??”孫焰紅的眼珠子也瞪大了,五百艘戰(zhàn)船,可謂是天庭的最強(qiáng)打擊力量集群。五君河大營因?yàn)槭呛訝I,所以別看人多,戰(zhàn)船卻只有三百多艘,船上的武器裝備也不及南海大營。
“你上恭華天之后,我們便和五君大營交戰(zhàn),打掉了他一半的人馬!”我繼續(xù)補(bǔ)充道,“但那五君大營的殘兵敗將,竟然在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南海大營搶船!我們懷疑,是玉帝用法術(shù)將他們送過去的!”保守的說是猜測,但按神仙的常識(shí)而言,這幾乎就是破案了。放眼天庭,能有如此力量的人,除了玉帝就只有三清,以眼下的情況分析,這事可以確定就是玉帝自己干的,況且以三清的一貫的風(fēng)格,也絕不會(huì)出手幫助天兵。
“洪錦那……狗賊,竟敢裹挾玉帝……!”余元一著急竟然坐了起來,“我余某定要將此賊碎尸萬段!”
“余大人!玉帝并非是被裹挾了!”我淡淡道,“此乃玉帝本意也……!”
“一派胡言!”余元兩眼圓睜,“玉帝若要用船,只需一道法旨,我余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為何要令那洪錦襲我大營搶我戰(zhàn)船!定是爾等胡亂臆測??!來人!!來人!??!水軍司待命!!且隨我殺回南海,奪回大營,與那洪錦狗賊決一死戰(zhàn)??!來人??!”
“余大人!!”武成王臉一沉,“汝等這副摸樣,怎可再戰(zhàn)??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汝可好生養(yǎng)病,待身體復(fù)原再戰(zhàn)不遲!現(xiàn)在戰(zhàn)船在那洪錦之手,我等若率軍前往必定全軍覆沒、得不償失!既然搶船之事為玉帝本意,我等自該靜觀其變,切不可節(jié)外生枝、枉送將士性命!”
“黃飛虎!!懦弱之徒??!我余元扼守南海,豈可讓玉帝在我防區(qū)遭逢不測,背上那萬世罵名??!爾等……爾等誰愿隨我前往??!”這余元就跟瘋了一樣,一咬牙竟然翻身滾下了擔(dān)架,一旁水軍司的天兵趕忙上去攙扶,卻被余元甩手推開,只見這余元在被天雷劈成重傷的狀態(tài)下,僅僅恢復(fù)了數(shù)天,竟然咬著牙站了起來,“誰說我不能上陣??!爾等無傷無痛,又為何怯戰(zhàn)??!懦夫!懦夫??!”
“余大人,我孫焰紅雖無一兵一卒,愿與余大人同往!”孫焰紅一抱拳,面帶微笑卻又眼圈通紅,他知道五百艘戰(zhàn)船是什么概念,這一去,想必就是單程。
“余大人!”我一拱手,“我楊戩愿率部同往!”說實(shí)話,雖說知道這余元智商偏低,但讓他這么一嚷嚷,我作為衛(wèi)戍營的將官自然是羞愧到了極點(diǎn)。當(dāng)啷一聲,我話音未落,殿外便傳來瓷器碎裂之聲,我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絨絨靜靜的站在門口,已然是淚眼朦朧,手中的茶盤灑落在地竟似渾然不知。
“雷震子,愿率部同往!”雷震子一抱拳,“我守備司,怎可將這救駕之功,讓與爾等?”
“余元!”武成王畢竟是武成王,并沒像我們這群年輕人一樣意氣用事,“汝乃水軍主將!豈能不知那戰(zhàn)船的厲害!冒然帶兵前往,如若全軍覆沒,你就是三界的罪人?。 ?br/>
“哼??!我余元既然敢去,便自有破敵之策??!”余元東倒西歪似乎已經(jīng)快站不住了。
“你有破敵之策?”武成王也是一愣,大伙一邊喝悶酒一邊開會(huì),都快喝吐了都沒想出靠譜的辦法,你個(gè)智商最低的主兒怎么忽然間就有了辦法?“本王……洗耳恭聽!”
“呃……”聽武成王這么一問,余元忽然間愣了,繼而立即就是一臉的猶豫,“呃……這個(gè)……其實(shí),那南海妖虬……”
“南海妖虬?”我一愣,記得玉帝曾經(jīng)下法旨讓余元去斬殺那玩意,余元也已交旨,并有妖虬之鱗片為斬殺之佐證,莫非這貨……并沒殺妖虬,而僅僅是弄了幾片鱗糊弄玉帝?在凡間,有一個(gè)家喻戶曉的名詞叫“欺君之罪”,基本上就是死罪的代名詞,在天庭也一樣,欺君罔上,最輕是死罪,上至抄家滅門,罪不封頂。敢情這貨的膽兒也挺肥啊……
“那妖虬……本將并未曾斬殺!”余元緩緩的又坐回了擔(dān)架,瞬間便成了泄了氣的皮球,剛才那飛揚(yáng)跋扈的惡劣態(tài)度也已然是蹤影全無,“那虬龍一家,世代生于南海,已有三萬余年,并未曾傷及我大營一兵一卒,平日僅是以魚蝦為食,亦未曾危害四方!那南海鳥無人煙,本也沒什么可害的!我余元想不通,玉帝以慈悲為治世之念,為何要平白無故讓我殺他一家老小之性命!”
“一家老???”我一笑,難道還不止一只?爹、媽、孩子,聽他這說法,少說得有三只啊。
“嗯!一家老小一百八十余只,大的近三百丈,小的僅幾尺!”余元搖頭道,“那虬首涕淚相求,我又怎忍下手!”
“原來余大人你,對玉帝如此忠心耿耿,卻也是欺君罔上之徒?”武成王一臉的壞笑,“你就不怕此事傳到玉帝的耳朵里,拿你問罪?”
“哼!我南海乃極盡閉塞之地,我不傳,誰傳?”余元臉一板,“我大營將士除操練之外,終日無以為樂,全賴行船出海投喂那妖虬嬉戲解悶!怎比爾等,身處靈霄寶殿,終日聲色犬馬!”說罷,余元憤憤的看了看門口的絨絨和一旁兩眼無辜的孝天犬。
我也無奈了,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聲色犬馬一應(yīng)俱全,連犬都有了還有什么不好湊的?
“那妖虬一家,肯聽余大人的?”武成王問道,“莫非余大人,想以妖虬破敵?”
“本將鎮(zhèn)守南海,終日與那戰(zhàn)船打交道!”余元一臉的鄭重,“知那戰(zhàn)船遠(yuǎn)有火炮、近有弩陣箭車;若成群作戰(zhàn),實(shí)是無懈可擊!但卻也有一個(gè)弱點(diǎn)!就是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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