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臉色很難看,她竟然抓住了陸子羽的衣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他是怎么死的?”
“您老就是霧隱法王?”陸子羽問道。
老太嘆了口氣,她說道:“正是老身,你現(xiàn)在將他的事情,全部給老身說清楚!”
“您不是要驅逐我們么,既然此處不留我們,那我們自然去別個地方?!标懽佑鹫f道,他也是想試探一下,這位霧隱法王到底是何許人也,和清風又是什么關系。
正在這時,小仙姑已經(jīng)飛身上來,她指著陸子羽說道:“你們……你們膽敢打擾主人的清靜,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說著,小仙姑打算繼續(xù)攻擊,卻被老嫗給喝住了,她說道:“山魅,住手?!?br/>
“可是主人,他們……”
“我說住手就住手!”老嫗上來說道,她目視著陸子羽,緩緩說道,“之前老身的仆人,多有得罪,還希望兩位少俠能夠既往不咎,這清風是老身的丈夫,所以作為妻子想要知道自己丈夫的死因,這不算過分吧。”
“什么?!”陸子羽大吃一驚,但還是將事情回味過來,似乎事情并不算復雜。
陸子羽看著白眼王點了點頭,他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清風老爺子的葬禮也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其間霧隱法王的臉色劇變了好幾次,說到清風法王被埋伏,霧隱法王的身上就出現(xiàn)了殺氣,那是幾乎實質性的殺氣。
而后陸子羽救出眾人的時候,霧隱法王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下,但也并不好看到哪里去。
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霧隱法王緩緩說道:“既然如此,老身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這事情干系重大,其他人知道多少?”
“除了那些被腐蝕的人之外,基本上沒什么人知道吧?!标懽佑鹫f道。
“腐蝕……”霧隱法王一翻手,掌心出現(xiàn)了一個錦盒,她說道:“你說的腐蝕可是這個?”
說著,霧隱法王將盒子打開,而里面的東西,卻讓陸子羽臉色一邊,因為這里面的東西,正是之前他所見過的玩意兒,是一個黑色的水團,而這個水團顏色黢黑,此時竟然還活著,它正在掙扎想要逃出來。
然而霧隱法王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團淡黃的迷霧,這水團就安歇不動了。
陸子羽看的瞠目結舌。
“這是前陣子,有個人送過來的一個小東西,當時它竟然想要依附在老身身上,老身一向對這些惡心的東西敬而遠之,但沒想到的是,這東西竟然如此歹毒邪惡的東西……”霧隱法王說道。
陸子羽說道:“能否將這東西給我?!?br/>
“什么?你要它作甚?”霧隱法王警惕的看著陸子羽。
“也許我能夠順著這個東西,感知到我要尋找之人的蹤跡?!标懽佑鹫f道。
霧隱法王冷冽一笑:“真是可笑,你雖然是武皇強者,但這東西吞噬的武皇強者難道還在少數(shù)么?你且明白,如果你[[最快發(fā)-布]]一下子把控不好,興許會淪為犧牲品?!?br/>
“前輩,我這個兄弟的確有這個能力,他就已經(jīng)降服了這黑色的東西,而且并未被其影響?!卑籽弁跽f道。
陸子羽也亮出了掌心的一團黑色電光。
那霧隱法王感覺驚奇,但還是打算讓陸子羽試一試,畢竟現(xiàn)如今對于她來說,恐怕百年清靜已經(jīng)要被打破,而打破之后,自己也許就得跟這些惡心的東西接觸,現(xiàn)如今她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東西,但是能夠確定的是,起碼眼前倆個小伙子并不是敵人。
“老身助你護法,一旦你招架不住,老身就會毀了它,若是你被影響了,老身也會毀了你,這東西太可怕了。”霧隱法王說道。
陸子羽當即答應,這讓白眼王不解了起來,白眼王說道:“你這是瘋了么?老太婆都要毀了你!”
“別忘了,我千里迢迢來到雪國是為了什么,現(xiàn)如今既然前輩的敵人也是它,那我們就是同盟?!标懽佑鹫f著,將手靠近了這一團黑色的瀝青。
與此同時,瀝青開始翻涌了起來,陸子羽在接觸的剎那,忽然眼前豁然開朗,竟然又變成了一片黑暗的地域,這地方的確是地底世界……
……
在地底世界的某處,一座布滿了黑曜石的高山之上,山巔上有個籠子,而在這個籠子里面,則是被囚禁起來的安幼魚,安幼魚并未受到什么傷害,她抱著膝蓋,看著腳下,心中對陸子羽的思念之情的日漸加深。
“丫頭,想好了沒有?!币粋€粗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只見昏暗陰沉的天空云層中,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正是舊日支配者,此時的舊日支配者正親自看護安幼魚。
“我不會答應的,我還是勸你放棄吧……子羽都沒有屈服,何況是我!”安幼魚捏著拳頭說道。
“哈哈哈……果然只有這么倔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的傻兒子,不過你若是加入黑暗,那你也將擁有我的一部分力量,對于你來說,你的修為和實力都會成倍的增加,現(xiàn)如今你才武皇,但是我能在瞬間讓你提升成為武帝,又或者是武圣!”
“我不稀罕!”安幼魚看著天空中的巨眼,“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欺騙阿姨,阿姨當初對你那么深情,但是你呢?你只是將阿姨當做你達成目的的一個手段罷了,你根本不配‘父親’這個神圣的稱呼!”
“我不配?!”
舊日支配者震怒,剎那間,天空中丶出現(xiàn)了海量的眼睛,幾乎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安幼魚,那威壓前所未有的迸發(fā),而四周圍的畸形怪獸,在山巒周圍,也被威壓震懾的開始戰(zhàn)栗,它們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很快,舊日支配者似乎又不生氣了:“你說不配就不配吧,但是子羽身體里面流淌著我的血液,這卻是毋容置疑的事實,他終將接受那一份榮耀的賜予!”
“榮耀的賜予?是什么東西?”安幼魚說道。
舊日支配者的眼睛再次回復成為一只,它緩慢的閉上眼睛:“這不是你能關心的,在此之前,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說著,安幼魚的籠子打開了,而周圍的畸形怪獸紛紛朝著安幼魚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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