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希望,她能快樂……吧?!睆埿骷m結了,“但是,我真的……”他咽了咽口水,“真的……”
“喜歡她?”布萊娜目視前方,淡淡地說?!翱墒悄銢]有勇氣說出來?!陛p輕地轉過頭,注視著張玄明有些躲閃的目光,布萊娜的話直刺紅心,“因為,你也不確定,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你就不會去找劉穎,你也不會坐在這,和我扯著這些有一句沒一句的話?!?br/>
“是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沒有接著說話,沉默了下來。
“是……”張玄明憋紅了臉,使勁在牙縫中加了一個字,“吧?”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他如釋重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總是感覺缺了一塊?!?br/>
“呵呵……”布萊娜一笑,她也不能再說什么,“這就是命啊……”
“唉……”張玄明不知道布萊娜這句話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話了。
“命么?”他輕輕地喃呢著,“我可是不信這玩意啊。”
布萊娜微微偏頭,看了張玄明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靜靜地開著車。
“下車吧?!辈既R娜緩緩地停下了車,“不管怎么樣,她在你心中還是有那么一分地位的?!蓖nD了幾秒,她接著道,“怎么說好呢?”
張玄明看著點著下巴的布萊娜,眼睛虛瞇,這場景,感覺似曾相識。
“這么講吧,”布萊娜轉而一笑,“對于你來說,她能做到這一步……估計比在珠穆朗瑪峰上炸出一個大洞難多了!”
張玄明一愣,沒明白布萊娜的意思:“在珠穆朗瑪峰上炸出一個大洞?確實挺難的。”
“呵呵,好啦,到時候別又給別人拍到我們了,這年頭,學生各個都有狗仔隊的潛質?!辈既R娜拍了拍方向盤,“那么,學校見?!?br/>
“嗯,學校見。”張玄明關上了車門,笑了笑。
布萊娜的車又轟鳴地飛馳離去,以她的性格,沒有那么拉風的走法估計沒法烘托出她以女王出現(xiàn)的霸氣的氣質。
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張玄明緩緩地將雙手抄進口袋中,輕一腳重一腳地踱著步子,心中想著什么,但沒兩分鐘又忘了自己在想著什么。
“這就是命啊……”布萊娜的話在耳畔回蕩,似曾相識。
“是啊,命?!蹦坏穆曇粼谏磉呿懫穑届o如死水。
一聲清亮的響指在布萊娜的耳畔響起。
在沒人的巷道緩緩地停下車,布萊娜冷冷地看著不遠處那道人影。
俊逸的面容,挺拔的身形,玉樹臨風。即便右邊袖子空蕩蕩的,卻更加增添了一絲難以琢磨的灑脫。
“卡蓮·布萊娜?”和布萊娜的目光一樣,夜軍昆的聲音也冷的滲人。
“少谷主大人,”布萊娜笑著道,但目光依舊冰冷,“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十分不穩(wěn)定的能量波動。”夜軍昆盯著布萊娜,聲音相當冷硬,“昨天晚上,那件事,是你干的吧?”
“啊呀呀!為了這么些小事,居然勞煩少谷主大人親自來找小女子,真不敢當呀!”布萊娜笑著道,聲音仿佛緩和了許多。
“小事兒?”夜軍昆的聲音依舊冷硬,但額頭上跳動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你知道修煉者在世俗的規(guī)矩么?”
“當然……不知道!”布萊娜一吐舌頭,大有氣死夜軍昆的動機。
“不知道?”夜軍昆終于憤怒了,大聲吼道:“不知道你就要了七十多條無辜人的性命!?不知道你就……”
布萊娜淡淡地打斷了夜軍昆的話:“他們,和我,”她平靜的目光迎著夜軍昆憤怒的目光,嗤笑出聲,“有關系么?”
夜軍昆兩條劍眉皺成一個v形,但目光中的憤怒卻漸漸的平息下來。
“然后呢?你為什么總是粘著張玄明?”良久,夜軍昆輕輕地問出了一句話。
沉默。
如同高爆炸彈爆炸前的寂靜,空氣中原本緩和下來的氣氛,再度緊繃起來。
夜軍昆感覺空氣的密度在布萊娜緩緩上升的威壓中逐漸增大,壓的自己甚至有著喘不過氣。但是,他依舊挺直了身板,平靜地注視著布萊娜。目光如炬。
“卡蓮·布萊娜,根據(jù)俄國的取名格式,卡蓮才是你的名字?!币管娎ビ既R娜的威壓,依舊淡然,“根據(jù)俄國的取名方式,姓名分為三位,第一位的名字,為這人的lastname也就是名,第二位的為父親的名,最后一位,為姓氏?!?br/>
夜軍昆艱難地吸了一口氣,在如此龐大的威壓下,即便他是修煉者,那簡單的呼吸也難以做到,“我不明白,你的第一位名字和第二位名字都是女名,而且又掩藏了姓氏……”夜軍昆十分尷尬地被口水嗆到了,“你又這么接近張玄明……”
突然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如同玩人一般,夜軍昆的面部十分不自然的涌上一股潮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們學校的,第十一位修煉者?!?br/>
“一個臺詞控憋死了自己都要把話說完,現(xiàn)在我信了?!辈既R娜淡淡地看著不住咳嗽的夜軍昆,“我從來沒有跟他講我叫布萊娜,只不過是他愿意這么叫我罷了?!辈既R娜聳聳肩,滿臉無奈,“他總是這么自作主張?!?br/>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夜軍昆穩(wěn)定了呼吸,看著布萊娜。
“目的?”布萊娜看著夜軍昆,感覺十分好笑,“你認為以你這個實力,有資格問我么?”
夜軍昆淡淡一笑:“我確實沒有,但是,有人有。”
“你是說王志堅那個突破不了天階的廢材?”布萊娜瞥了夜軍昆一眼,滿是鄙夷,“不就是五行門的首席長老么?不然我都懶得理他?!?br/>
看著滿臉驚愕的夜軍昆,布萊娜忍不住笑了:“好吧好吧,我承認他那個五行兼具的屬性確實奇葩,以他天階造化級的實力確實可以和天階之上的修煉者干上一架,沒準還能贏。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打不贏他!”
“好了好了!要上課了!”布萊娜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都是被你拖的?!?br/>
說著,打開了車門,下了車:“車就拜托你幫我開到學校去了,我先走了!”說完,沖夜軍昆一吐舌頭,藍光一閃,便消失了。
“喂……”夜軍昆無語地看著車子,“你叫一個殘疾人幫你開車?”
張玄明有些驚懼地打量著身邊的人。
張玄月,和那天一樣,穿著和自己一樣的衣服……雖然自己也沒有換過衣服。
目光平淡,看不出一絲感情,頭發(fā)整理地絲毫不亂,地攤貨都給他穿得如同高級禮服,身板筆直,高貴得如同王子,完全和自己兩個極端。
“是你?”張玄明吃了一驚,驚懼地看著身邊的自己,如同白日見鬼,“你怎么……怎么……”
怎么了半天,張玄明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在你看來我只是存在于夢境中的人物吧?”張玄月淡淡地說道,“可是我說過了,我可以算是存在,也可以算是不存在?!泵鏌o表情,說話也是給人那么刻板,那么……不容置疑。
“所以你就可以隨時跳出來……而且沒人發(fā)現(xiàn)?”張玄明擰著眉毛,看著身邊這刻板的自己,問道。
“嗯”張玄月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張玄明一拍巴掌,“高考時就拜托你幫我搞定答案了!反正沒人看得到你。”
“……”張玄月都搞不清這一世的自己大腦是用什么做的了。
“你不想著剛才的問題了?”張玄月看著一路瞎扯的張玄明,出聲問道。
“剛才的問題?什么問題?”
“……”張玄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玄明,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他沒有討厭張玄明,但是,他確實沒有遇見過這樣的談話。
“命運?!绷季?,張玄月說出了方才他出現(xiàn)的原因。
“命運?”張玄明撓了撓頭,“比起這個問題,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中。”
張玄月淡淡地瞥見張玄明一眼,淡淡道:“這便是命運?!?br/>
“啥?”張玄明沒有聽懂張玄月的話,有些奇怪。
“我,是你的,上一世?!睆埿螺p輕的道。面無表情。
“哦?!睆埿魇值坏膽艘痪?。如同泰山崩與前而不變色。
“你好像一點也沒有吃驚”張玄月看著張玄明,若不是他沒有感情,他一定會吃驚。
“當然了!我是誰???”張玄明拍了拍胸脯,傲然道,“不就是你是我的上一世?。??這算什么?有何不可?。俊?br/>
“哦。”張玄月淡淡應了一聲,“你的心里素質不錯?!?br/>
“不就是你是我的上一世啊?要啥心理素質?”張玄明嘟噥著重復了一遍,回味了一下這句話的意義,然后,他愣住了……又回味了一遍……然后……再回味了一遍……然后……
他的瞳孔不由地放大,緩緩地扭頭,看著張玄月一眼:“喂……不是吧?”他喃喃著。突然他跳了起來大聲怪叫:“啥??你說啥!?你說啥?”緊緊的貼著身后的墻,冷汗直冒,驚恐地看著張玄月,仿佛……見了鬼一般。
“……”
張玄月沉默了,沒有回答張玄明的問題,只是靜默地注視著他。
“拜托你不要用這種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我!拜托老大!”張玄明迎著張玄月的目光,感覺有些滲的慌。
“看來,你只是反應遲鈍而已……”張玄月漠然地看著張玄明,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大哥??!”張玄明感覺自己的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僵住了,“你能不能把這種驚悚的話說的再自然一點?”
“我說的只是事實。”張玄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張玄明,好像再說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就像……為什么……就像倒垃圾一般。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這種驚悚的事情說的更加驚悚一點?。俊睆埿魍蝗话l(fā)現(xiàn),自己很想看自己以前碰都不碰恐怖片。而且非常想!就像一個壯男看到一個luo女一般。
出現(xiàn)了那么多離譜的事情,張玄明的世界觀也不由地往神經(jīng)病的方向靠近。
“這就是命啊……”張玄月輕輕地說道。
“什么什么?”張玄明以為自己聽錯了,“拜托!在看恐怖片時討論哲學很有意思嗎?”隨即,一拍額頭,“我死掉算了。
“……”張玄月漠然地看著張玄明,不知道該說什么,“你說話……還能再離譜一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