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屑于理會你們,但是看到你每天黏著浩陽,我心里就不痛快,反正你們是早晚要分開,我不過是來讓你早點清醒,結束這段錯誤的感情?!?br/>
“你太小看我們了!”思夢氣憤的說,和展浩陽的相處早就讓她認了真,決心要一直走下去。
“是嗎?不知道是誰小看了誰,你的妹妹可是在我手里呢!”鄭佳佳冷笑的用指頭點了下嬌嬌的臉。
“鄭佳佳,你太卑鄙了!”
“啪!”鄭佳佳的火氣突然爆發(fā),毫無預兆的扇了思夢一耳光,雙眼怒瞪,聲音也尖銳起來。
“賤女人,你還沒有資格說我!高中畢業(yè)后浩陽就會和我一起出國留學,你還是早點給我清醒過來吧!”
“和你出國留學?不可能,他說過他要考錦瀾市的大學的!”思夢因為挨了一巴掌很是惱火,聲音也變大了。
“那不過是騙騙你而已,出國的事是他父母安排的,他違抗不了,浩陽他本來就是屬于我的,你乖乖的和他分手,讓他安心的留在我身邊。”鄭佳佳語調(diào)尖利。
她已經(jīng)忍受到了極點,每天看著展浩陽和思夢同進同出,她心里裝著千萬只螞蟻,麻亂難忍!特別是看到展浩陽偶爾對思夢露出寵溺的微笑,這是連她都不曾享受到的待遇,他從小就是喜怒不露于表,連她幾乎都沒有見過他那樣的笑過。
她終于明白展浩陽對思夢不只是玩玩而已,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讓展浩陽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一天就是對她莫大的折磨,必須快刀斬亂麻阻止他們再發(fā)展下去。
想到這她一個月來忍受的積怨、憎恨就蹭蹭的跑出來,又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幾乎是用盡了力氣。
思夢被打得一個趔趄趴到地上,兩眼冒金星,這下她徹底火了,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受過別人的巴掌,上來就要和鄭佳佳打,而鄭佳佳的表妹卻在嬌嬌的旁邊威脅:“于思夢你敢還手?你還一下,我就打你妹妹一下!”
思夢看著在兩個黑衣男子手里動彈不得的嬌嬌,只好忍住了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的吐著氣:“鄭佳佳,有本事就公平競爭,你這算什么!”
“公平競爭?你以為你和我站在同一個高度嗎?”鄭佳佳一掌打過去,將思夢推到后漸漸變成拳打腳踢,嘴里還邊罵罵咧咧的:“媽的,這么多天看著你在我面前得意,真是氣死我了,讓你搶我的浩陽,我讓你得意!”
思夢蹲在地上又是捂肚子又護頭,沒有想到鄭佳佳的手勁會這么大,打到一處就火辣辣的疼。
嬌嬌在兩個黑衣男手里苦苦掙扎,嘴里發(fā)出唔唔的聲音,看著地上疼得滿頭大汗的思夢,眼里竟涌出了淚水。
思夢在想,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道?一個高中的女生已經(jīng)可以用這種手段欺負人,這里的生活果然還是超出她想象的復雜。
眼前又浮現(xiàn)展浩陽溫柔的笑臉,她心中漣漪一片,所以即使這樣,她也能夠忍受!
“住手!”一個熟悉的男音響起,鄭佳佳的拳腳隨之消失,思夢咧著嘴抬起頭,發(fā)現(xiàn)韓銘城正拽著鄭佳佳的手腕。
“你給我放開!”鄭佳佳掙扎。
“你瘋了,你這是犯法的!”
“為了浩陽我什么都愿意做,這點事算什么!”鄭佳佳失心瘋的尖叫,韓銘城受不了她這種聲音,把她推遠,蹲下來把思夢扶起來:“大眼睛你要緊嗎?”
“沒事,還好你來的及時。你怎么會來這里?”思夢齜牙咧嘴的捂著痛處,對于韓銘城的出現(xiàn)也變現(xiàn)出驚喜。
“早上我偷看了于嬌嬌給你的紙條,回家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過來看看。”
正說著,控制嬌嬌的一名黑衣人向他們走過來。
“于思夢,還是老話題,只要你答應和浩陽分手,我就不傷害他們,不然……他們受怎樣的傷,我可保證不了?!编嵓鸭颜f。
韓銘城把思夢擋在身后,明明有幾分娃娃氣的臉生出生冷的表情:“鄭佳佳你不就是家里有些權勢,就這樣欺負別人,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呵,不要說的你很正義一樣,我讓她離開浩陽,應該是你最想要的結果吧?這么說你應該感謝我,還是在旁邊待著吧?!?br/>
“什么意思?”思夢在身后問。
“你不要在這亂說?!表n銘城大為惱火,舉著拳頭就向黑衣男沖過去,只是他顯然不是黑衣男的對手,很快就挨了幾拳,被打倒在地上。
思夢忙過去扶他。
“于思夢,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該同意了吧?”
“即使我同意,浩陽也不會喜歡你,你何必這樣?”
“不用你管!你馬上和浩陽分手!不然……”鄭佳佳走到嬌嬌身邊,威脅的揚起手。
還不等思夢反應,韓銘城已經(jīng)跑了過去,一把推開鄭佳佳,然后和控制嬌嬌的黑衣人打起來,而留下的這個黑衣人開始向思夢靠近,思夢步步后退。
“給我滾開!”被釋放的嬌嬌趕過來狠狠的踢到黑衣人的腰,黑衣人一個踉蹌趴在了思夢腳邊的地上。
“嬌嬌……”
“我只是還你剛剛的人情?!眿蓩呻m然嘴硬,但已經(jīng)臉色蒼白,似乎在努力克制她害怕的情緒。
黑衣人很快站起來,嬌嬌和思夢加在一起對他來說也只是花拳繡腿,根本不堪一擊,黑衣人只需一手抓住她們一個脖子就讓她們無可奈何。
韓銘城跑過來解救,但是他又挨了拳腳,而且已經(jīng)體力不支,最后只能抱著思夢趴在了地上,幾乎把思夢嚴嚴實實的蓋在了身下,很快思夢就聽見韓銘誠背上“咚咚”的拳腳聲。
“大眼睛對不起,讓你受傷了?!表n銘誠喘著氣,聲音微弱。
“不!不要!你快放開我韓銘城,這不關你的事?!彼級舻难蹨I奪眶而出,撕心裂肺般的痛,好像是那些拳頭是落在自己身上。
韓銘誠咬牙沉悶的*著,他抽出下面的兩只胳膊護著思夢的頭和臉,然后居然還能勉強的笑著說:“其實、啊……現(xiàn)在我感覺……很幸福,真的,終于可以……可以這樣抱著你?!?br/>
思夢忍不住哭起來,她掙扎著想要掙脫韓銘誠,可韓銘誠抱得很緊,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連連求饒。
旁邊被另一個黑衣人控制的嬌嬌已經(jīng)被嚇得在不停發(fā)抖,眼淚成串的流出來。
韓銘城開始還能忍受著不發(fā)出聲,后來也痛的忍不住*,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匯成珠子滴到思夢的臉上。
他的面色已經(jīng)發(fā)白,抱著她的胳膊也因為疼痛在顫抖,而鄭佳佳依舊是一副思夢若不開口答應她的條件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良心的譴責和對展浩陽的不舍讓思夢痛不欲生,但目前的情況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她痛苦的大聲的哭喊一聲,然后咬著牙道:
“不要再打了!我……我答……唔唔……唔唔……”思夢的嘴突然被韓銘誠緊緊捂住,再也發(fā)不出一個字,胳膊也被韓銘誠壓在身下面,思夢拼命的搖晃被韓銘城護在胳膊里的頭,淚水洶涌而出。
“思夢……呵,這就夠了……”韓銘誠把頭放在思夢的肩上,語氣更加虛弱了,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額頭流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表姐有人往這邊來了!”在望風的張凌文匆匆跑過來說。
鄭佳佳只好扔下幾句狠話和一行人匆匆走了。
嬌嬌被嚇得癱軟在地上流眼淚,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韓銘誠趴在思夢身上開始劫后余生的喘息,還伴隨著輕聲的*,他抬起頭,移開了捂在思夢嘴上的手,怔怔的看著思夢的臉,嘴角突然露出淡淡的笑,很吃力的說:“大眼睛,如果我現(xiàn)在吻了你,你會不會恨我?”
思夢的眼睛又放大了一圈,大氣不敢喘的躺著,忘記了開口回答,看著韓銘誠的頭一點點的低下來,和慢慢靠近的嘴唇,她大腦抽空的忘記了呼吸。
在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的時候,韓銘誠的頭一歪,趴在思夢身上一動不動了。
“韓銘誠?”思夢試探著叫,韓銘誠還是一動不動。
天色已暗,他們還是在公園最偏僻的角落,思夢喊了幾聲才引來了兩個成年男子,幫忙把韓銘城放抬到了出租車上,思夢扶著驚魂未定的嬌嬌,坐進副駕駛,開始往最近的醫(yī)院駛去。
“不,不去醫(yī)院?!表n銘誠突然模模糊糊的說,“師傅……去環(huán)西路的靖宇小區(qū)?!?br/>
“為什么去那里?你現(xiàn)在的傷要去醫(yī)院才行啊。”思夢說。
看得出韓銘誠靠車座的后背會很痛,思夢就扶著他靠在自己身上,使他的背不用碰到東西。
“這點只是皮外傷,只要不傷到骨頭都不礙事。師傅就去那里?!?br/>
“那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br/>
“你家?怎么在那么遠的地方?”
“恩,我給朋友打電話讓他接我?!表n銘誠說著艱難的從口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你現(xiàn)在在家吧?十分鐘后下來接我……沒事,受了點傷……沒誰,到時見了再和你說,掛了?!?br/>
掛了電話后韓銘誠就靠在思夢肩上,安靜的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