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拜之后,倉央嘉措雙目噙淚,緩緩站起,修羅血刀又再次飛回他的手中。..cop>“唉!想不到還是如此結局,癡兒,真的要和為師拔劍相向嗎?”益西加措上師嘆道。
“從心,你先行離開吧,我無法完成師傅的囑托了,愧對師傅,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護你離開?!眰}央嘉措給從心傳音道。
“可……”從心剛想拒絕,忽又改變了主意,握著龍魂劍的手元氣一吐,以龍魂劍為中心,傳送之光閃耀,從心在原地消失不見。
“單向傳送陣法!”此子好深的心機,花袍老者道。原來從心在保護瑪吉阿米與眾人戰(zhàn)斗的時候,他便悄悄布置下了單向傳送陣法,只不過這個陣法布置的太慢,直到剛剛才布置完成,不過即使布置完,恐怕從心也不敢?guī)е敿⒚走M行傳送,以他的實力,帶人無異于送死。
“我去追他,他傳不了多遠?!被ㄅ劾险叩馈?br/>
“罷了,一個小孩子你還要和他為難嗎?”益西加措擺了擺手。
“可是放虎歸山,終是大患?!卑着劾险咭惭a充道。
“若是擔心虎大成患,你何不去滅掉天下之虎,獵人補鳥尚且網開一面,天山之上,又豈可趕緊殺絕,他傳送的距離不會太遠,如果他能走出天山,那便是他的造化,萬事皆有緣法,一飲一啄,命中早已注定。
倉央嘉措感激的看了益西加措上師一眼,旋即又握緊了魔刀,此戰(zhàn)他沒有勝的可能,但是他的心已經隨著瑪吉阿米的離去而冰封,天魔解體,魂消魄散,即使是十殿閻王也沒有辦法,他不想活著離開,他只求能夠戰(zhàn)死在這里,用自己和敵人的鮮血陪伴她。
倉央嘉措再一次舉起了修羅魔刀,一躍而起,扎入滾滾黑云之中,此刻的他,身化漩渦,滾滾魔云瘋狂的涌入他的身體。
“天亮了!是惡魔被圣山上的神佛擊敗了嗎?”朝圣路又恢復了之前的光明,“邪魔被驅走了!邪魔被圣山打敗了!”朝圣路上的人們開始歡呼,一傳十,十傳百,他們又繼續(xù)像以前一樣,三步一叩,向著圣山朝拜。..cop>這個結果在倉央嘉措的預料之中,吸收魔云可以暫時強大自身的力量,同時也會驅走天山的陰霾,他相信天山的人不會阻止他,因為他們也想盡快驅散黑云,維護天山的尊嚴,這是陽謀,赤裸裸的陽謀。不過他心底也不想給天山帶來負面影響,他恨的是逼死瑪吉阿米的人,但是他并不恨天山,雖然這里有很多讓他痛恨的人。
烏云散去,倉央嘉措自漩渦中走出,此時的他身上不顯一絲魔氣,反而有佛光顯現(xiàn),眉心第三目緊閉,右手刀,左手成爪,爪中一輪日月在其中不停的旋轉,身后一個須彌山的虛影若隱若現(xiàn)。
“善哉,倉央活佛竟然能由殺入阿修羅道,身化阿修羅王,距離成圣恐怕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但是自古以阿修羅道成圣者皆遭天妒,不得善終,倉央活佛還是另尋他法為好?!币嫖骷哟肷蠋熾p手合十道。
倉央嘉措沒有理會益西加措的話,左手中的日月流轉,向著地面猛的一拋,一輪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砸向之前圍攻瑪吉阿米的人,火球甫一出現(xiàn),整個大光明峰仿佛被引燃,一片灼熱。
傳說阿修羅王在與帝釋天交戰(zhàn)時,手執(zhí)日月為兵,倉央嘉措這用法雖然粗暴,但是也頗有成效。益西加措不慌不忙,靈念一閃,大殿上已經凝為實質的念力瞬間汽化,在眾人的上空形成了一個金黃色的保護罩,將整個天山護在其中。轟,火球砸到保護罩上,巨大的聲音震耳欲聾,但是保護罩內的眾人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益西加措提劍而起,對著火球連出3劍,一劍滅火焰、兩劍碎落日,三劍化塵埃。..cop>在益西加措第三劍去勢已盡但新招未出之際,倉央嘉措左手變掌為拳,轟向益西加措。益西加措沒有躲避,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右胸上,表面上看是倉央嘉措占取了先機,但實際上他卻是有苦說不出,這一拳他用盡力,可是對方卻沒有絲毫反應,足見實力相差之懸殊。
“癡兒,為何不用你手里的修羅魔刀,獅子搏兔尚盡力,何況你的修為遠不如我,修羅刀,用的便是無所顧忌,有了顧忌那邊不是阿修羅,不是地獄戰(zhàn)神?!币嫖骷哟腚m不想倉央嘉措以阿修羅入道,但是針對倉央嘉措每一招所犯的問題,他還是本能的點出來。
倉央嘉措換掌為刀,繼續(xù)來戰(zhàn),益西加措沒有著急去拿下倉央嘉措,手中智慧劍每一劍均后發(fā)而先至,直指刀法破綻。遠遠望去,兩人不像是在戰(zhàn)斗,而是師傅在給徒弟喂招。
“這哪里是戰(zhàn)斗,這分明是在喂招!”保護圈內的眾人雖然不滿益西加措上師的做法,但是卻也無法明說,只能在心里嘀咕兩句。
雙方你來我往,倉央嘉措的刀法越發(fā)成熟,之前每一刀,益西加措上師都是漫不經心一點便可將其擊退,而現(xiàn)在益西加措應付的雖然依舊很輕松,但是也無法向之前那樣漫不經心了?!昂芎茫谌胧ブ?,能發(fā)揮到這樣已經是極致。圣境之下,再無敵手。”益西加措上師手中智慧劍隔住倉央嘉措劈過來的這一刀,智慧劍順著修羅刀纏繞而上,與倉央嘉措手背處用劍背輕輕一磕,修羅魔刀應聲落地。隨即又是兩劍,順著之前被鐵鏈穿過的地方刺入倉央嘉措的身體,翻身越到倉央嘉措頭頂,一式密宗大手印從上方印下。嘭,倉央嘉措被從空中擊落,白袍老者及花袍老者飛身上前,各施一記定印將倉央嘉措束縛住。
“將他帶到往生塔鎮(zhèn)壓!”二人托著倉央嘉措的元神向往生塔走去。
“我能做到的已經做完,倉央,看你的造化了,進了往生塔,還沒有能出來的人。”益西加措閉上了雙眼。
再說從心傳送而走,他并選擇下山,而是直奔來時的佛像,雙目之中一輪大日再次浮現(xiàn),接引神光再次出現(xiàn),從心身形一閃進入掌中佛國。
“怎么會如此狼狽,倉央活佛呢?”看到從心進來,長眉羅漢焦急的看了看從心身后,以確認是否有其他人跟進來。
“話不多說,大師,煩請送我下山,來日定當厚報,快送我下山,倉央活佛能否逃過這一劫在此一舉。”從心慌忙的幻化出地圖,指向其中一個位置。
“好!為佛門保留中堅力量,義不容辭,我送你過去?!遍L眉羅漢大袖一揮,卷起從心再次進入了重疊的空間中,再現(xiàn)身時,他們已達到了山腳處的一個寺廟中。
“阿彌陀佛,貧僧不敢離開掌中佛國,小施主保重!”長眉羅漢雙手合十。
“謝大師!”從心回禮,然后飛速的掠到了來時的傳送陣,隨著從心飛入陣中,原來的傳送陣陣臺碎裂成了四半。
片刻之后,青霞洞天中,從心的肉身睜開了雙眼,他起身朝著五位守護著肉身的明王一拜,上神,還請助我。五位明王睜開雙眼,回禮道:“理應相助!”,魑魅魍魎,速速現(xiàn)身,只見四個黑影在空中顯現(xiàn)。你們聽我吩咐
只見降三世明王、軍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剛夜叉冥王四位明王守住七魄,其余人施展牽魂引,不動明王主引天魂,魑魅魍魎主引地魂,而從心主引人魂,元神即是三魂中的那一絲真陰,想必牽魂引能夠牽魂師兄的元神。說罷,在場眾人各司其職,其余九人的修為很高,而從心是這里唯一的短板,但是他也沒辦法,因為這只有他一個活人,只有他可以牽引陽魂,只見倉央嘉措的肉體之上,三魂顯現(xiàn),逐漸匯成一個元神的虛影,但虛影還不夠凝實?!肮懿涣四敲炊嗔耍戳?!”從心長嘯一聲,元氣狂瀉。天山之上,白袍和花袍老者只覺得手一松,被押解的倉央嘉措的身影突然消失。
青霞洞天之內,倉央嘉措的肉身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而此時的從心也由于消耗過度昏迷了過去。
當從心再次睜開雙眼時,卻發(fā)現(xiàn)倉央嘉措自己躺在床上,不遠處,倉央嘉措負手而立。
“師兄!我們成功了,益西加措上師果然沒有騙我?!睆男呐d奮的喊道。
“果然是他!在他用智慧劍穿過傷口,為我治療傷勢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結局?!眰}央嘉措眼含淚光。“從心,你感覺怎么樣了,這一陣我可是在你身上用了很多天材地寶,感覺如何。
從心起身盤膝而坐,默運心神,只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不要睜開眼,繼續(xù)打座?!眰}央嘉措的右手按在了從心的靈臺之上,“是時候完成他老人家的囑托了,只是不知道,當他醒來時,他還是他嗎,而我,是否還會醒來。”倉央嘉措的身體從按著從心的右手開始漸漸石化,逐步覆蓋了整個身體,而從心也陷入了沉睡……
楚國的某一個官道,一個十一二歲左右大小的小男孩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而在他面前,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只狗尾巴草不斷的在他鼻子邊蹭來蹭去?!靶∽?,你是誰,為何會倒在這里?”
“你是誰?這里是哪?”小男孩虛弱的問道
“我叫林若塵,這里是楚國?。 毙∨M眼疑惑的看著小男孩。
“我叫沈從心,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鄙倌昝H坏拇鸬?。
第一卷寫完了,不知各位道友看的是否過癮。下一卷即將展開,從心也將開始他的崛起之路,希望大家也能像從心一樣,不拘泥于世俗,不愧對本心,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