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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子軒一直在想著,宮大賢的10億,究竟是如何從金城商業(yè)銀行里貸出來的。
如果想要了解到其中的內(nèi)幕和秘密,只怕要用些非常手段不成。
陳子軒拿起手機,撥了白文迪的電話,電話在響了三聲之后,接通。
“你好,白局長?!?br/>
“你好,陳妹夫?!?br/>
白文迪因為幫陳子軒破獲潤發(fā)超市投鼠縱火案一事,意外獲得了省公安廳的通報嘉獎,這幾天心情自然很好,在電話里竟半開玩笑半親昵的叫陳子軒為陳妹夫。
白文迪的老公喬健,是喬娜的堂哥,陳子軒也獲得了黃月英的認可,和喬娜已經(jīng)是公開的戀愛關系,所以白文迪叫陳子軒一聲妹夫,倒也不為過。
“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情。”陳子軒沒時間開玩笑,直接切入主題。
“你說,什么事情。”白文迪很敏感,聽到陳子軒的語氣,也收斂玩笑,認真起來。
“你們有沒有象電影《竊聽風云》里的那種偵聽手段和技術,可以通過手機來竊聽談話和錄音?!?br/>
電話那邊,白文迪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和斟酌著什么,然后說:
“在國內(nèi),監(jiān)聽、竊聽等秘密技術偵查手段使用權屬于國家安全和公安部門,不過,由于沒有現(xiàn)行法律法規(guī)的支撐,這種手段的使用存在法律上的爭議?!?br/>
“你的意思是?”陳子軒繼續(xù)問道。
“非法手段取得的資料不可以作為證據(jù),即使提交也不采信。我們通過技偵手段秘密獲取的資料,也不能直接作為證據(jù)提交法庭,而需要通過訊問或其他方式轉化為能夠公開使用的證據(jù)?!?br/>
“明白了?!标愖榆幰呀?jīng)清楚,看來《竊聽風云》里的那套在這里行不通。
“子軒,侵犯他人**是違法的?!卑孜牡蠜]有問陳子軒想竊聽誰,也沒有問他接下來會怎么辦,只是提醒他別干違法的事情,畢竟她身在其職,話是不能亂說的。更不能知法犯法。
“放心吧,嫂子,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知道白文迪是在善意的提醒自己,陳子軒也改了稱呼。
掛了電話,陳子軒繼續(xù)想著怎樣拿到內(nèi)幕資料和相關證據(jù),既然白文迪這邊行不通,那只能想想別的辦法。
暗中竊聽的資料不能做證據(jù)的話,那我光明正大去采訪的錄音錄像資料呢?
陳子軒靈光一閃,有了!
拿起手機,陳子軒又撥通了飛燕的電話。
“燕子。在干嘛呢?”
“我在床上!”飛燕嬌俏好聽的聲音傳來。
“在床上?這么早就上床睡覺了?”
“沒有,我在床上研究世界地圖呢!”
“研究世界地圖?干嘛?”
“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去體驗一把戰(zhàn)地記者嗎?所以我在看世界地圖,看看哪里在打戰(zhàn)呢!”
陳子軒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由得露出笑臉來。
“那你找到打戰(zhàn)的地方了沒有呢?”
“還沒有喲,美國前不久從伊拉克撤軍了,阿富汗現(xiàn)在也漸漸消停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正處于?;痣A段,哎呀,我找來找去還沒到哪里有戰(zhàn)爭呀。那些小規(guī)模的沖突一兩天就沒什么人去關注了。”
“呵呵,燕子,世界和平不好嗎?總不至于為了實現(xiàn)你做戰(zhàn)地記者的夢想,咱們就跑去引發(fā)一場戰(zhàn)爭吧?!”陳子軒開玩笑道。
“戰(zhàn)爭是人類的天性。也是解決矛盾的一種手段,只要有矛盾存在,戰(zhàn)爭的發(fā)生就是必然的?!憋w燕振振有詞。
“最近世界雖然風平浪靜,但保不準哪里又打起來了。我做了一天的功課,覺得近段時間,最有可能爆發(fā)戰(zhàn)爭的是亞比利。扎卡菲政府和反扎卡菲勢力已經(jīng)勢同水火,亞比利多個城市出現(xiàn)抗議活動,要求政府下臺,抗議活動波及首都黎波里,游行示威者與安全部隊還發(fā)生了沖突,亞比利國內(nèi)的局勢很可能會繼續(xù)惡化,直至爆發(fā)內(nèi)戰(zhàn)?!?br/>
“亞比利?是不是地中海南岸,北非的一個小國家,人口才幾百萬吧?”陳子軒在腦海里搜尋記憶中的世界地圖,還是有點印象的。
“嗯,你初中地理學得不錯!值得表揚!”飛燕嬌聲夸贊道。
“亞比利那個十萬八千里的地方,就算爆發(fā)了內(nèi)戰(zhàn),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陳子軒雖然答應了帶飛燕去體驗一把戰(zhàn)地記者,但也沒有想過要去非洲那么遠的地方,想著也就是在邊境周圍轉轉。
“你也太不關心政治了吧!”飛燕義正嚴詞的教訓道:“中國在亞比利有很多家公司和投資項目,光務工人員就有三萬三千多人,如果亞比利爆發(fā)內(nèi)戰(zhàn),這些中國僑民的生命財產(chǎn)將會受到嚴重威脅!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三萬三千多人?”陳子軒吐吐舌頭,心想這世界,還真是有人的地方就必有華人??!
“這事情確實值得關注,也值得我們一去,好,我支持你,等我忙完現(xiàn)在手頭的事情,就馬上跟你一起去亞比利!”陳子軒也覺得飛燕說的有道理。
“那你什么時候忙完呀,時間不等人啊,子彈不等人呀!一旦亞比利內(nèi)戰(zhàn)正式爆發(fā),我們想要進去就很困難了!”飛燕還挺著急的。
陳子軒想了想,宮大賢這邊的事情的確要盡快了結,亞比利那邊的局勢不是自己能夠預料和掌握的,所以只能夠早做準備。
“燕子,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這件事情辦好了,我們就可以早點出發(fā)!”
“什么事情?”
“你約金城商業(yè)銀行行長宮大友明天出來,說是要對他做一期個人專訪,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哄也好騙也好,一定要讓他接受你的采訪。”陳子軒說話的語速加快。
飛燕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陳子軒突然提出這么一個要求,想了想,俏聲問:“那要是那個宮大友,要我犧牲色相才答應呢?”
陳子軒額頭上立時冒出幾條豎線,頓了頓,說:“不至于吧!你是記者呢,無冕之王呢!”
飛燕的小嘴巴嘟了嘟,有些小委屈的說:“你說的那是記者行業(yè)中,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可我只是個不入流的娛樂八卦記者呀,他要是知道我是個娛樂記者,哪會接受我的采訪呀!”
“你不用告訴他你是娛樂記者,只需要讓他明天出來就行了?!标愖榆幗忉尩?。
“那他要是在我采訪時揩油,對我動手動腳的呢?”飛燕不依不饒。
“放心,我會在一旁監(jiān)視他,只要他敢碰你,我就打斷他的手!”陳子軒大聲說。
“嗯嗯,這我就放心啦!你要時刻保護著我哦!”飛燕獲得了陳子軒的承諾,心滿意足,她親眼見識過陳子軒收拾宮小術時的情景,所以只要陳子軒在自己旁邊,自然不會怕宮大友。
也正是知道陳子軒擁有神奇的武力,飛燕才不擔心去亞比利會有危險,反而有些興奮和期待,她相信有陳子軒在身邊,一定可以保護好她。
“安心啦,我會好好保護你的!”陳子軒再一次向飛燕確認。
“好吧,那我這一次,就為了你,以身作餌啦!”說完這話,飛燕的臉上又如同上了胭脂一般,花開紅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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