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半月,朱漁再到王府。這腳才剛踏進門檻沒走幾步,就聞到了一股子不同尋常的味兒。
整個王府亂成一團,守門的不好好守門,端盤子的不好好端盤子,倒茶的不好好倒茶,擠成堆,慌慌張張。
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在塘子里!在塘子里!”
朱漁眼睛一下就亮了,啊哈,福央大叔來了!
可她變精了,沒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問去打聽情況的珍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珍珠大口喘氣,“你先等等啊,我得去瞧瞧。聽說夜夜少爺?shù)艉商晾锪?,大家正在找呢?!?br/>
“啊?”朱漁知道靠藥房西南角那邊有一個大大的荷塘,里面荷葉層層疊疊。
這個時節(jié),荷葉都該殘了吧。她抓住珍珠,“塘里找人不帶上么么和旺旺?么么有傷,不行,旺旺去!”
好勒!旺旺蹦老高,我去我去我去!我可不吃白食,要干活的!
朱漁將隨身藥箱扔給婢子們,呼啦一堆人狗豹就去了荷塘。
荷花已謝,荷葉已殘,塘里的淤泥卻很深。
福央急得直接跳下去,一手扯開殘荷,“我剛還看見夜夜在這,怎么眨眼就不在了?”
淤泥有深有淺,成人在里面尚且得注意安,更何況像連夜那么小的小孩子。
朱漁的心頓時亂了,和旺旺一起跳進塘里。
郭小六也不落后,說起來人家連夜還是他小外甥,當(dāng)舅舅的不表現(xiàn)怎么行,立時隨后跳下去。
么么氣壞了,叫我養(yǎng)傷!你們倒玩嗨了。那不行,我也得去,嗷嗚一聲就竄下塘。
它一下塘,濺起滿塘泥。
福央沒搞懂是個什么東西,但覺眼前一黑,然后眼睛就真的一黑……一團泥敷住了他的眼睛。
朱漁臉都白了,急喊一聲“福央大叔小心”,可已經(jīng)晚了。
那團黑泥正正敷在福央的眼睛上,什么都看不見,自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是誰在喊“福央大叔”。只覺心頭一喜,王妃好了?
荷塘里到處都是泥人,身上臉上衣服上,無一不是泥。還有一只泥狗,一只泥豹子,場面煞是熱鬧。
要不是找不見連夜,大家倒很歡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依然沒找到連夜,不免有些慌亂起來。
正在這時,珊瑚匆匆哭著來報,“福央總管,王妃不見了!”
從未出過房門的王妃竟然不見了!
福央正在清理眼睛上的泥,已經(jīng)能看見一些光,“不要慌,剛才是誰在守著王妃?”
珊瑚哭得更厲害,“是我!是我在守王妃!大家都來找夜夜少爺了!可我轉(zhuǎn)頭倒了杯水想給王妃喝,就這么會功夫,她竟不見了。嗚嗚嗚,要不要先著人去報王爺?”
福央頭大,“一點小事就報王爺,王爺哪有空?”有連夜的地方,基本不得安寧,每天都有類似這么一出。
不過王妃不見還是首次,他得先穩(wěn)住情緒。吩咐守衛(wèi)把各門先看住,又叫來王府侍衛(wèi)尋找。
這才來三四天,他感覺自己瞬間老了十歲。這王府啊,別看沒人勾心斗角,卻是真正磨人老啊。
大的瘋,小的淘,他現(xiàn)在連睡覺都得睜著眼睛。
那邊廂,朱漁和郭小六等人笑成一團。
朱漁扯開喉嚨喊,“大家不用找了,找到夜夜啦!”
泥娃咯咯笑,躲在荷葉底下,臟兮兮做鬼臉。那白嫩嫩的肌膚被黑泥襯得更加晃眼,小模樣說不出的機靈可愛。
塘水一米多深,對連夜來講,水會漫過頭。
朱漁很好奇,叉著腰,“小六哥,你先別抱他,我看看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混到這邊來的?!?br/>
她回過頭望了一下塘岸,離這至少有二三十米。
人家連夜還不要郭小六抱呢,“媽媽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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