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失去信息,送掉鯨天股份。
來回往轉(zhuǎn),奇怪際遇,丟失隨身錢包。
“考慮好了嗎?”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歐陽燁平心靜氣的問了聲兒。
天菱端坐在三層樓前的綠竹椅子上,隨著身體的擺動,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現(xiàn)在我父親不在,公司股份是在他的名下,我即便是想給你,也沒辦法啊?!?br/>
歐陽燁低了低頭,挽起右手,隨即將食指豎起,左右快速的晃動幾下,表情還是那副一臉自信滿滿的模樣。
語氣里帶著十足驕妄道:“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只要你同意,剩下的全部交給我,你吳大少爺還是繼續(xù)做你的公子哥,豈不快活?”
“放心,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歐陽燁不缺錢,不會對鯨天集團有所企圖的?!?br/>
天菱再次沉靜了下來,心里更漸急躁了起來,自語道:“那他用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究竟想干什么?不過現(xiàn)在唯一能知道的是公司里那些一直覬覦老爸董事長位置的老東西已經(jīng)投戈倒向,我呸!還說什么為了公司殫精竭慮,感情深似海。這些老東西哪個不是暗飽私囊,私相授受?!?br/>
“吳大少爺,你要是不同意就離開,我歐陽燁從來不會勉強?!?br/>
就在歐陽燁剛把話吐出嘴里時,天菱輕握拳頭,似力無力的在歐陽燁胸前捶打了三下,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行,吳大少爺真是爽快。請同時進行瞳孔、指紋信息記錄,然后把你手指佩戴的戒指給我用一下……”
歐陽燁中指與大拇指猛地一搓,噠的一聲清晰入耳,隨即一個人帶著瞳孔指紋錄取儀走到天菱身旁。
少年心里早就亂成一鍋粥,心里喃喃自語道:“他要戒指干什么?”
“歐陽燁,你要我戒指有什么用處?”
“沒什么,只是多一個當(dāng)事人的物證,不然鯨天集團那些老東西可沒這么好對付?!?br/>
“……”
少年眼睛無可奈何的對著儀器,也無可奈何的在儀器上按下一個手印。戒指在儀器射線的照射下反出一道光,天菱隱約看到好像有一行形同數(shù)字的東西一閃而過,不過由于不確定,就沒有細(xì)想。打從他出生起,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屈辱,心里那道疙瘩怕是只有歐陽燁消失在這個世上才會吻合得了。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了?”
“別急,我現(xiàn)在要送你一件大禮物。”
天菱哼笑道:“禮物?別怕是毒藥就好?!?br/>
歐陽燁遞給天菱一塊深墨色小碎石片,“就是這個?!?br/>
“你給我一塊破石頭干嘛?!?br/>
“破石頭?哼!你這種從來沒有離開過襁褓的公子哥又怎么能懂……”
歐陽燁緊跟著道:“夢利其實是被一股隱秘力量控制的傀儡而已,你仔細(xì)想想,為什么除了你周圍的幾個人,似乎所有人都好像根本不知道吳董被劫持,即便是政府。一個躺在商界風(fēng)浪尖上的人,無緣無故消失這么些日子,怎么可能不為外界所知?!?br/>
“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在給你提個醒兒。你要的線索我已經(jīng)給你,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br/>
少年頓時驚愣,瞪著歐陽燁激動的問道:“給我了?”
歐陽燁指了指天菱手中的小碎石片,“你帶著小碎石片去找一個叫做覃凌的人,當(dāng)你遇見他的時候,小碎石塊會發(fā)出本屬光芒?!?br/>
“人海茫茫,你叫我上哪兒去找?!?br/>
歐陽燁聳了聳肩,癟著嘴道:“找不找得到是你的事,線索我已經(jīng)告訴你,而且還附帶了夢利和你周圍情況的線索,你該知足了。”
歐陽燁旋即示意手下將天菱帶離南海公留地。
少年被送回了椰千島,整個人顯得很空洞,眸子里滿是迷惘。
“偌大個世界,怎么找?我跟國家國民信息鑒定中心又毫無來往,究竟該怎么辦……”
天菱雙手緊緊箍在頭上,面容堆砌,明明有了線索,卻好像變得更加迷茫。
“不過慶幸的是,雖然機會渺茫,不過總比之前眉毛胡子一把抓得好,現(xiàn)在還是趕緊回成都跟那幾個老人家商量一下吧……”
值得少年心頭稍微有點安慰的是,到了椰千島后,被之前陳赟稱作李德彪的大叔叫住,說是免費搭他一程。
“小子,你真去過公留地了?”
“廢話,你以為本小爺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嗎?”
少年翹起嘴角,像是在極力賣弄什么東西一樣,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氣息砰露無疑。
“我還真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得到特使權(quán)的?”
“切,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們社會底層的人是無法理解我們處于高層人的世界。”
天菱愈發(fā)變得狂妄了起來,好像在一個平頭百姓這里能夠得到一些心理的慰藉。
李德彪毫不在意的回應(yīng)道:“嘖嘖,從來不感興趣。不過,我老是覺得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天菱隨即頭一斜,手掌輕捏在船艇的弦上,有些諷刺的道:“哎,你打住啊。我跟你除了這次是再也沒有機會再見的,你就不要胡亂幻想了?!?br/>
李德彪再說話,只是專心的管理著船艇前進的方向。
“好了,到了,小子,祝你凡事順利!”
剛一下船艇,還沒等天菱反應(yīng)過來,李德彪就開著船艇駛出了視線。
“赫赫,吳天菱,不知道你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際遇……”
李德彪雙腿纏蜷,筆桿挺直,坐在船艇尾部,一手掌舵,另一只的中指跟食指夾著一根已經(jīng)燒掉一半的香煙。隨著重重的吐納,白色煙霧禁不住浪風(fēng)的脅迫,直溜溜一陣緊接著一陣的在他臉上分了岔流。
少年剛一走到之前經(jīng)過的盡南港刻碑時,一個和善模樣的女人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跟前,聲音蠻甜美的道:“小弟,你是剛單獨坐李德彪船回來的人嗎?”
天菱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走吧,阿姨送你去三亞國際機場。”
這下可把對社會之事毫無警戒的富二代少爺給驚愣住了,手不自覺的在耳邊揉搓了幾下,心里難免產(chǎn)生疑慮,道:“你跟他是一伙的?”
“我跟他從來不打交道,只是在盡南港有個規(guī)矩,只要是李德彪單獨承運回來的人我們就要免費送去三亞國際機場,其余的就不明白了?!?br/>
“規(guī)矩?誰定的規(guī)矩?”
“誰定的規(guī)矩我就不知道了,我也犯不著去管這么多,只要到時間有人給我錢就行?!?br/>
聽著女人口中的話,天菱是越想越不明白了,椰千島上的陳赟說跟李德彪從來沒有任何交情,眼下的女人也說從不跟李德彪打交道??墒沁@些人,還有這些地點間總是讓人覺得怪怪的,隱約間存在一種難以撇清的關(guān)系。
“上車吧,你還怕我一個阿姨對你們做什么不成?”
天菱瞟了女人一眼,清秀的臉龐,隱約間還瞅出些嫵媚,看著不像是拐賣兒童的人,旋即也就一聲不吭的上了車。
一路上令人著迷的風(fēng)景刷刷略過眼眸,車輪與地面的摩擦,在摩擦隔絕器作用下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發(fā)動機的降噪能力已經(jīng)足夠使人聽不見絲毫,唯一留下的,不過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稍許猛烈的風(fēng)而已。
“好了,到了,小弟,祝你凡事順利!”
也是在天菱雙腳剛邁出車廂的同時,女人便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了視線。
心里依舊默默地說出了那句同樣的話。
天菱進入航站樓后,連忙準(zhǔn)備去取票,伸手摸了摸口袋。
“我的錢包……”
臉色驟然劇變,隨即雙手反復(fù)地在身上每一處地方摸了一遍又一遍。整個人靜皺皺的杵在原地,雙眼無神,一時間完全亂了思緒。
“怎么可能的,不可能會掉的。信號提示不可能不提醒的啊……”
“難道是李德彪跟女人其中一個做的?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信號提示器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思緒愈發(fā)凌亂起來,這時,不知道從什么方向吹來一陣風(fēng),引得少年渾身一陣顫抖。
突然,天菱像是想起了什么,默默自語道:“難道是那時候……”
回想起之前進入南海公留地時,渾身像是被電了一樣,要解釋錢包是如何消失的,或許只有這個能解釋得通。
天菱一腳狠狠地踢在身旁的座椅上,隨即傳來的疼痛感順著血液彌漫全身,不過也絲毫不能緩解內(nèi)心從未有過的難受無奈。
“歐陽燁,算你狠,你對小爺做的,小爺會讓你十倍償還!”
天菱咬牙切齒道。
陳赟、李德彪和女人之間究竟存在怎樣的聯(lián)系?錢包究竟是不是歐陽燁奪走的?接下來兩袖清風(fēng)的天菱又會遇到怎樣的事情?敬請期待辣子雞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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