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全家除了生病的孫氏,其余人都出來送了。
依依不舍再依依不舍后,人還是坐上馬車走了。
看著這相處不過一段時間的人走,最傷心的莫過于宵夜了。
從最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就在哭了,哭得慕璃腦袋嗡嗡響,哭得無比傷心,跟死了誰一樣。
慕璃敢打賭,她哪天遭遇不測了,這蠢蛇都不見得會這么傷心。
宵夜金瞳緊緊盯著元晏不放,哭得真是聞?wù)邆囊娬邉尤荨?br/>
他能不傷心嗎?剛送走了美少年,又送走他的瓷娃娃。
他的心,都快傷死了好不?!
原本只要過了今天三天禁足就到期了,他就能又跟瓷娃娃睡了。
可誰成想,今天還沒過呢,瓷娃娃就走了,宵夜心那個痛啊。
悲痛欲絕悲天慟地悲傷逆流成河都不足以形容……
都怪慕璃,他不過犯了點小錯就罰得這么嚴(yán)重,害他白白錯失了跟瓷娃娃相處的最后時間。
嗚嗚嗚,真的好傷心啊,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更何況瓷娃娃寒癥侵邪,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下次見面。
一想到這里,宵夜的心,都快碎了。
再加上三天禁足未過,又是在慕家眾人相送下,慕璃都不許他出來,也就是說,他不能親自為他的瓷娃娃送別。
宵夜哀求了慕璃好久,慕璃都不肯放他出來。
宵夜心難過極了,一邊在為他的瓷娃娃痛苦,一邊又在狠狠罵慕璃的無情。
這個狠心的女人,這是有多嫉妒他跟瓷娃娃的感情啊,連最后的送別都不肯!
淚眼朦朧地在空間上看著他漂亮的瓷娃娃送上馬車,朝他這邊揮了揮手,精致的臉上滿是不舍與眷戀。
宵夜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這個漂亮的男孩走了。
……
元晏走了,宵夜整天嚶嚶哇哇地哭,吵得本來還蠻傷心的慕璃煩死了,揍了幾頓之后才老實了。
但也是懨懨的,慕璃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非常鄙視:“你干嘛這副樣子,又不是以后不能見了?!庇玫弥愕酶离x別一樣!
“你懂個屁,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是小孩長大十八變,瓷娃娃現(xiàn)在這么漂亮,以后大了,不知道成什么樣了?”宵夜傷心道。
原來是傷這個心?
慕璃無語:“我說你有必要嗎?不就是沒讓你去送人家,至于這樣詛咒他?!?br/>
宵夜聳拉著小腦袋,瞄了她一眼:“你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哪懂我的憂傷?!?br/>
憂個屁的傷!
“振作起來,外面大把美男等著你去掰,何苦為了眼前一枝彎呢?”慕璃拍拍他小腦袋,安慰道。
什么意思?
宵夜有點懵,好一會兒才尋思了過來,然后怒了:“喂,我再次告訴你,我是直的,直的你懂不?不要以為我沒愛上你這個丑丫就四處敗我名聲——?。。?!”
宵夜的慘叫聲告訴世人,氣急之下的口出狂言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