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
背后傳來這一陣聲響,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別的,白石的瞳孔瞬間縮小,臉白的像一張紙,他忽然回過頭來,強勁的藍光在他的眼眸里綻開,藍光里楊帆緩緩地站起身來,手上拿著一把不知名的劍,這次爆發(fā)的靈力不僅比之前的還要強,而且更具有壓迫性。
“你怎么召喚出神使劍?”白石驚訝了一陣子才恢復了原態(tài),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不用你管,我所需要的是,打敗你……”楊帆拿著劍指著白石。
“有趣,真是有趣!”白石仰頭大笑:“就憑你那破劍!”白石從劍鞘拔出他的,輕輕一揮:“來吧?!?br/>
這時,寒遷流出現在楊帆的背后,一只手輕輕地按在楊帆的肩上,附在楊帆的耳邊說:“相信你自己,我會把我的力量給予你的?!?br/>
楊帆目光堅定地正視著前方:“哦,那拜托你了,小姐?!?br/>
此時,楊帆胸口的傷口正不斷愈合。
楊帆揮劍沖上去,對著迎面而來的白石就一頓猛砍,兩劍相碰撞擊出一個圓的靈壓,一片藍的光芒。楊帆此時感覺自己靈力沒有被白石壓倒,反而是自己的靈力在占上風,楊帆乘機把劍向下一滑,對著白石的腹部就是一劍,劍過之處紅血橫流。
白石連忙向后退幾步,撫了撫那傷口,看著手上的血,喃喃道:“這怎么可能?”
“白石,還打嗎?”說實在的,楊帆不想跟他打,畢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承認,自己先前的態(tài)度不太好,但那是因為自己已經經歷的太多太多了,原本就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下子要面對那么多生生死死,換做誰也受不了。
“不了,你已經贏了。”白石忽然說出這句話。
“什么?”楊帆放下了進攻的姿態(tài),一臉驚訝。
“剛剛召喚出神使劍就能傷到我,確切的說,你已經贏了。”白石一臉苦笑說。
楊帆把劍收回腰間的劍鞘:“哦,那就謝謝大叔了?!?br/>
“什么,你叫誰大叔!?”
“你啊,怎么了?!?br/>
“我有那么老了嗎?”白石指著楊帆咆哮道。
“那個啊,”楊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我只是隨便說說。(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隨便說說也不行!”白石一幅要吃了楊帆的樣子。
“大叔,我認真地問你一個問題,”楊帆的雙眼變得深沉起來,“這個世界,究竟還有多少的未知?”
“說實在的,看起來似乎是我們的天道高高在上,但也許也有很多潛在的敵人我們打不過,在這里我不怕告訴你?!?br/>
“這就是答案?”楊帆瞪大了眼睛:“大叔,有沒有搞錯?。 ?br/>
白石奸詐地看著楊帆:“這個不應該交給你自己探索嗎?”
楊帆怕是不能從這老家伙中套出一點秘密了,就嘆口氣說:“言歸正傳,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怎么去你們那里?”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才知道怎么帶凡人通往異世界,我給你他的住址,”白石撫撫下巴說:“不過,他肯不肯幫你那倒是另一回事,他就住在破屋子里,這個城市的姜分二路石元三街四巷二號,我想以你的記性你應該記得住吧?!?br/>
最后,白石不得不說明這個問題:“留給鄭柳義,我和你的時間只有15天了,因為離鄭柳義的死刑只有半個月了。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呢?”
白石的話讓這個維度凝的如墨一般,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黑色的。
楊帆倒吸一口冷氣,沉吟了一會兒說:“再說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為什么要我去找那個人?而為什么他會剛好在這個城市?而最后一個問題,”,他對視著白石:“你為什么不帶我去?”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只有他才能帶你去,他不是剛好在這個城市,而是,他一直住在這個城市……”
“臭大叔,你不要把我當做三歲小孩子,你區(qū)區(qū)一個天道之人,怎么還不能帶我去!”楊帆此時都想沖上去揍這家伙虛偽的嘴臉了。
“哦呵呵呵呵!居然被你發(fā)現了,真是羞大了!”頓后,他卻冷峻地看著楊帆:“如果我?guī)氵^去,我肯定會第一個被發(fā)現,到時候我的罪名并不比鄭柳義少,等暴露了,必死無疑……”
楊帆心里一驚,面對著白石冷冷的目光,他后腦勺一片發(fā)麻:“我知道了,大叔?!?br/>
“我后天就出發(fā)?!?br/>
“哦,這么趕?!?br/>
“我還要跟許多人道別。謝謝大叔?!?br/>
“哦。”
“大叔,為什么這里周圍都是紫黑色的一團一團的東西,甚至那天空都變了味道?!?br/>
“那叫鬼打墻,鹿苑設的,用來隔開與外界的聯系。你也不想想,我們在這里戰(zhàn)斗,不設個屏障,早就被人發(fā)現了。”白石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說:“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如果沒有那就輪到我問了?!?br/>
“沒有了?!睏罘睦锇蛋迪氲溃悍凑龁柲隳阋膊粫f。
“你的傷口為什會自動愈合?你是怎么召喚出神使劍?”
楊帆翻翻白眼:“你說的這些正是我想要知道的呢?!?br/>
“哈哈哈哈!那也是!”白石不好意思地笑道:“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就走了!”說著就像灰塵一樣融入到這灰茫茫的維度當中。
“等等?。〈笫?,楊帆還想追過去,卻發(fā)現拽住了一遍虛無。
與此同時,天空的紫黑一陣陣的消退了,細細的小雨點在楊帆的臉上。看來這雨,還是下了。
馮久輝和譚文生都漸漸醒來,越發(fā)迷惑地看著周圍,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小雨,看到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摔到了,旁邊就是自己的自行車,只楊帆一個人站著。
“唉,楊帆,這到底是怎么了!”
楊帆被他們一叫,反應過來:糟了!他看了下自己腰間的神使劍,該不會被看見了吧!
馮久輝見楊帆呆呆的看著他們,又不說話,就大聲地喂了一聲,楊帆被驚了一下,頭抬了抬,說:“干嘛?”
“我說,這里到底是怎么了?”
“哦,哦!”楊帆傻傻地摸了摸后腦勺,說:“這里剛剛下雨了,你們都滑到了!”
“那武義那臭豆腐呢?”譚文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說。
楊帆舒了一口氣,看來他們看不到自己的神使劍。
“他啊,在前面呢,現在也下雨了,咱們也快點回去吧?!闭f著就向前走去,武義緩緩地站起來,一身的灰塵混合著雨水,一臉深沉地看著楊帆。確實,這雨還是下大了。
“喂!臭豆腐,咱們一起回去吧!”
“你們兩個先回去,我有話要跟楊帆談談?!蔽淞x低下頭沉吟道。
譚文生挖著鼻孔,另一只手捅著武義的胳膊,說:“怎么了嘛,要就一起走??!”
“我叫你們兩個先回去,你們聽不懂是不是!”武義甩開譚文生的手臂,一臉的鐵板。
譚文生一臉快哭的樣子,嘴都憋在一起:“你,你……好,馮久輝,咱們撤!”說著兩個就灰溜溜地抬起自行車,路過的時候還不忘瞪了武義一眼。
…….
“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不要騙我了!你腰間的神使劍是怎么回事!”
楊帆的瞳孔瞬間縮小,渾身像是被雷劈中似的,一陣陣麻痹感。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我反臥在地,可以聽見,可以看見,但就是動彈不得,也開不來口。我看見你渾身泛著藍光在跟一個叫白石的家伙戰(zhàn)斗,最后還說要去什么異世界,”說到這里,武義頓了一下:“不用騙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帶我走?!?br/>
楊帆心里涼了半載:“不行不行!這怎么可以呢!”
武義微笑道:“怎么不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后,不論哪一方有困難,我們都不拋棄誰!”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也沒什么能力,還太弱了,而且,我怎么能讓我的兄弟去犯險呢!”說這話的時候楊帆連連后退了幾步。
武義忽然上前拽住楊帆的衣領,狠狠地咆哮說:“你說誰太弱了!就允許你釋放靈力而不允許我嗎?如果你還當我兄弟的話,就帶我去!”
楊帆把頭扭過去,留下一片靜默。
武義失望地把楊帆放下,對楊帆說:“姜分二路石元三街四巷二號是吧?不用你說,我自己去找!”說著轉身就要走了。
“好吧,前提是你能釋放你的靈力……”楊帆把頭埋在膝蓋上說。
……
白石此時蹲坐在一棟高樓大廈最頂層的欄柵上,好好地看著這風雨瀟瀟的鬼天氣。
“楊帆,路是你自己選的,以后不要怪我?!彪S后,他又拔出自己的神使劍,對著它自言自語說:“真是委屈你了,遇到那么強大的水靈都不能好好跟他打一架,但要是那樣,那鬼打墻可能就會被靈壓沖破,到時候麻煩就大了?!?br/>
“話說,自己真的打得過他嗎?”
天空,一到下雨就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