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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自拍每天更新 從電視新聞上看到疫情還未

    從電視新聞上看到,疫情還未出現(xiàn)好轉(zhuǎn)的拐點,昨天全國確診的病例已達四萬多人,累計死亡已超過九百人!

    蕭漢感覺很無奈,看來自己還要繼續(xù)宅在家里。

    經(jīng)過兩天的思考,蕭漢想出了一個勸解菲雅回國,并讓她與前夫和好的計劃,于是撥打菲雅的微信語音。

    撥通后蕭漢道:你好,我想跟你談談。

    菲雅:今天客人多,太忙,以后有時間我打給你。

    蕭漢只好搖搖頭把通話掛斷。

    這時候看到微信上,有一位四川女士請求加為好友,看資料她網(wǎng)名叫晶心,三十三歲。

    出于好奇,蕭漢接受她加為好友,并撥通了語音。

    蕭漢:你好,你也是征婚嗎?

    晶心:當然啦,不征婚誰上征婚網(wǎng)站啊。

    蕭漢:確實有一些人掛著羊頭。

    晶心:暈死!

    蕭漢:你跟我一樣,暫時也不能去上班了吧?

    晶心:我早就不上班了。

    蕭漢:哦,那你現(xiàn)在?

    晶心:等死!

    蕭漢很震驚:你是開玩笑吧?

    晶心:誰跟你開玩笑呀,你聽我的語氣像開玩笑嗎?

    蕭漢:那為什么這樣說?

    晶心:活著對我來說不如死了,死了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也就不煩了。

    蕭漢:妹妹,聽哥一句話,沒有過不去的坎,一定要好好活著。

    晶心:不聽、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蕭漢被氣樂了:妹妹,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樣?不會是沒長大吧?

    晶心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傷感:要是真沒長大就好了,就會很容易忘記痛苦與煩擾。

    蕭漢:妹妹,給哥說說受了什么委屈,哥去給你把事擺平!

    晶心:就你?看你資料上的照片,你年輕又不年輕,老又不老,留個小分頭,戴副近視鏡,六分書呆子,三分貧嘴子……

    蕭漢:還差一分呢?

    晶心:一分厚臉皮。

    蕭漢::哈哈,幸虧不是十分厚臉皮。

    晶心偷笑完:少嬉皮笑臉的!

    蕭漢:妹妹,到底是誰把你坑了?

    晶心反問:你說現(xiàn)在的人怎么一點誠信都有?

    蕭漢: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什么樣的人都有。不過,誠信和道德越缺失,法治才越需要健全。

    晶心:或許沒誠信的人都讓我碰到了。

    蕭漢引導:誰是第一個傷你的人???

    晶心:我知道你在套我話,不過說給你也沒關系。

    他叫高健,比我大三歲,是我原單位一家國企的車間主任。

    蕭漢:他是你的初戀?

    晶心:什么呀,我的初戀是我高中的同學,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蕭漢:我還以為初戀最傷人呢。

    晶心:我說了你不許看不起我,你答應嗎?

    蕭漢:我是過來人,什么事看的都很開,我保證不會看不起你!

    晶心的語調(diào)有點怯怯:我在婚內(nèi)跟他出軌了!

    蕭漢更好奇了:你們各自都有家庭?

    晶心:廢話,要是各自沒有家庭那能叫出軌嗎?

    蕭漢無言以對。

    晶心:當時我在他當主任的這個車間里做統(tǒng)計兼?zhèn)}庫保管。

    蕭漢:辦公室戀情。

    晶心:第一天到辦公室上班的時候,我翹著腳都夠不著文件柜頂上的文件夾,他走過來抬手就給我取了下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頭頂只到他的腋下。他好高大!

    蕭漢:那又怎樣?

    晶心:我回到家再看那沒我穿高跟鞋高的老公……

    蕭漢:好失望?

    晶心:是呀,而且我老公當時是做廣告裝潢的,收入也不穩(wěn)定,做飯做家務倒是一把好手,我心里總是瞧不起他。偏偏他還經(jīng)常在我下班的時候來接我,讓我忒沒面子。

    蕭漢:這不是對你挺好嗎?

    晶心:我對桌的女技術(shù)員李珍也這么說,可我總覺得他不象男子漢。

    蕭漢:偏見。

    晶心:在車間大辦公室里,每天看到高健進進出出的偉岸身形,每天看到他頤指氣使的給工人們安排工作,每天看到他開著大越野車上下班,他那男子漢的樣子好讓我傾慕!每天再看到他對我微微一笑,我馬上就會臉紅心跳!

    蕭漢:精神出軌?

    晶心:有一次,五一期間單位組織去黃山旅游,在山路上走著走著我掉隊了,我正蹣跚著氣喘吁吁,走在前面的高健又返了回來。

    他把我的背包奪過去挎在自己肩上,然后向我伸出了大手。我的小手伸過去,被他的大手包住,他拉著我向上攀登。

    路過一片松樹林,我對他說我實在走不動了,進樹林歇歇吧。

    樹林里的石頭上長滿了綠油油濕漉漉的青苔,我不敢坐,可他一屁股坐上去,并拉著我坐到了他的腿上!

    蕭漢:要有戲!

    晶心:從黃山回來后晚上我總是做夢還說夢話,連老公都聽見了。

    蕭漢:什么夢話?

    晶心:石頭濕了別坐了……

    蕭漢:你老公怎么說?

    晶心:老公問我去旅游的時候黃山是不是剛下過雨?

    蕭漢:你怎么解釋?

    晶心:這有什么好解釋的,只是一個夢。

    其實,除了晚上回家休息外,我跟高健每天在一起的時間比跟老公都多。

    蕭漢:但老公本來應該陪你一輩子的。

    晶心:那個春天,每到周末,高健就會開著他的大越野車帶我去郊外踏青。

    在小河邊,他會彈著吉他給我唱歌。

    蕭漢:什么歌?

    晶心:我最喜歡的是那首“布拉格廣場,”我可以跟他合唱。

    蕭漢:這首歌挺難唱的。

    晶心:難唱但很優(yōu)美。

    “……那群白鴿背對著夕陽,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蕭漢:你唱的真好,他是不是比你唱的更好聽?

    晶心:當然了,他有音樂基礎。

    但有時候,聽他唱歌我會流淚!

    蕭漢:為什么?

    晶心:因為他有妻子,我有老公,我們不能走到一起。

    蕭漢:你們經(jīng)常一起出去,回家各自怎么解釋?

    晶心:每次都有我對桌的那個技術(shù)員李珍做擋箭牌,她會向我老公和他妻子證明我們在車間加班。

    蕭漢:可你們面前橫著道德和法律的鴻溝。

    晶心:出于這種考慮,我一個夏天沒有再和他單獨出去。

    蕭漢:懸崖勒馬了?

    晶心:本來是這樣打算。

    蕭漢:可是?

    晶心:恨就恨那場秋雨!

    蕭漢:雨?

    晶心:那天剛下班,我都出廠門了,我看到天上烏云蓋頂,地上冷風也橫掃落葉。要下雨!我忽然想起,我保管的幾箱化工粉料還未放進倉庫,一旦被淋后果不堪設想。

    我趕緊返回去,往倉庫里搬粉料,這時候已有零星的雨點落下,我急得邊往里搬邊哭叫。

    這時候他來了!

    當最后一箱粉料搬進倉庫的時候,隨著一聲響雷,大雨傾盆而下!

    我渾身濕漉漉的撲進他的懷抱……

    蕭漢:雨!

    晶心:雨停后,我問自己,我是個好女人嗎?

    從那以后,在辦公室里,我們之間客氣話沒有了,曖昧溢于言表,我看他的眼神總是含情脈脈,這些都被技術(shù)員李珍看在眼睛。

    李珍曾經(jīng)給我畫了一張畫。

    蕭漢:什么畫?

    晶心:一個女人笑著在跳舞,可她的眼前是一口井,那意思稍不留神就可能掉到里面爬不上來。

    我知道李珍是擔心我不能自拔。

    回到家里,見到老公,我總覺得非常內(nèi)疚,因此反而比以前溫柔了不少。

    蕭漢:他有察覺嗎?

    晶心:我覺得他好像有察覺,只是憋在心里不說。

    后來我跟老公就越來越生分,在一起也沒有話說,兩人反而客氣起來。

    我感覺到了老公的冷淡,也就對高健更加依賴。

    有一天我問高健我們以后怎么辦?他想了半天說:“我們都離婚,然后咱倆再婚!”

    蕭漢:你們都沒孩子?

    晶心:他有一個女兒。我沒有,就因為以前不想和老公長久所以沒要!

    蕭漢:看來你早就不喜歡你老公。

    晶心:是的,我對他更多的是有點親情,而不是愛情。

    蕭漢:可那時你們已經(jīng)過了好多年了吧?

    晶心:是的。不過原本打算等他的生意好起來再要孩子。

    蕭漢:懂了。

    晶心:那天晚上,結(jié)婚后我第一次下廚做了兩個菜。

    我給老公把酒斟滿,他一飲而盡。他喝了三杯后,反而我的臉比他更紅!

    我說:老公,我……

    他打斷我,對我說:從今往后別再叫我老公了,明天我就跟你去辦離婚手續(xù)!

    他又給我倒了一杯酒,說:來,干杯,我祝你幸福!

    這一晚,他沒進臥室。

    蕭漢:我覺得你老公,不,應該說你前夫,挺有志氣的!

    晶心:我離婚后,開始經(jīng)常催促高健離婚,但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拖延。

    正在我越來越心急的時候,高健她老婆帶著他的小姨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車間!

    當時我正在辦公室里記賬,她倆見到我就把我摔倒在地,一邊打一邊罵,吵的整個車間的人都來看熱鬧,這中間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而高健這時候也不知死哪去了!

    蕭漢:這下以后你?

    晶心:看到廠里的人們都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我,我實在在單位待不下去了,只好辭職離開。

    蕭漢:那高健呢?

    晶心:他私下里買了東西來我家看我,被我爸媽趕了出去,可是我還在等他離婚。

    可是,我等了好久,卻等來了他的一個短信。

    蕭漢:他怎么說?

    晶心:他說他孩子還小,不能離婚,他希望我另外再找一個!

    蕭漢:他倒是理智了,可你呢?

    晶心:我那時候就想,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就在想,什么辦法能使自己一下死了而沒有痛苦?

    蕭漢:我可不敢建議!

    晶心:跳樓?我家住三層,跳下來沒死的話摔個腿折胳膊折的那不是白受罪嗎?

    躺馬路?連累人家汽車司機那不是缺德嗎?

    吃安眠藥?我父母整天在家,要是發(fā)現(xiàn)我吃了藥把我送到醫(yī)院,我聽說洗胃也挺難受的。

    你說我到底怎么死才好?

    蕭漢:媽呀,千萬別問我,連累我坐牢也挺缺德的。

    不過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可以重新開始,或者和你前夫復婚!

    晶心:你和我爸爸說的一樣!

    我爸爸先是去找我前夫,希望他跟我復婚,但是爸爸回來后告訴我,復婚不可能了!

    蕭漢:為什么?

    晶心:爸爸說他已經(jīng)找了,而且再婚了。

    蕭漢:這沒辦法了。

    晶心:爸爸還說,他新找的那人,我認識。

    蕭漢:誰?

    晶心:我以前辦公室里的對桌,技術(shù)員李珍!

    蕭漢:這、這、這,這是真的?

    沉默……

    沉默了好久,好像沉默了冠狀病毒的一個生命周期。

    晶心:我好想去武漢!

    蕭漢:你去武漢也只能給白衣天使們添麻煩,你還是好好活著吧。

    我聽說天氣暖和了疫情就會退去,你一定會有新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