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云的棋藝要比唐旭玲差勁,多看了幾眼才發(fā)現(xiàn)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來了喜悅的表情,連連開口說道:“哈哈哈哈,好,唐旭玲虧你還說自己的棋藝如何如何了得,這不是簡簡單單就已經(jīng)敗了嗎?哈哈哈哈,以后可是不要叫自己棋絕了!”
唐旭玲白了一眼李華云,沒好氣的說道:“又不是你下出來的,又是什么好得意的!小家伙,你可是愿意和我在下一局?”
王然的臉上有著為難的神色,能夠和李華云在這里,一定也是筑基境修者,這等存在可不是王然能夠輕易得罪的。
李華云卻是哈哈一笑說道:“下,好好的下,這家伙別的不行棋品還是可以的!老唐,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唐旭玲朝著李華云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想怎么辦???”
李華云的臉上有著賤兮兮的表情說道:“聽說你的手上有一套五行御劍術(shù),不如就把這個拿出來吧!”
唐旭玲詫異的看了一眼李華云,隨后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然隨后說道:“行,沒問題,要是我贏了怎么辦?”
李華云大手一揮說道:“我這里有一枚鐵精,你要是贏了我把這個給你!”
唐旭玲也是非常詫異,驚訝的看著李華云說道:“你竟然舍得拿出來這件物事,好,我就和你賭這一局!”
李華云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可一定要贏啊,不然你就把自己賣了賠我這鐵精吧!”
王然點了點頭說道:“晚輩一定拼盡全力!”
唐旭玲摸了摸自己胡須,一臉自信的開口說道:“我也不欺負(fù)你年少,你執(zhí)黑先行吧!”
王然點頭稱是,第一手下的也只不過是規(guī)規(guī)矩矩,唐旭玲表情平淡,但下棋卻是步步緊逼,步步殺機,在看王然卻是左支右拙,就好像是新手一般。
唐旭玲的臉上露出來了一道滿意的笑容,看著李華云說道:“哈哈哈,看來道友這枚鐵精是要落在我的手中了!”
李華云冷冷的說道:“你不要著急,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李華云說完之后又看著王然說道:“你能不能行,這鐵精可是二階上品靈材,你要是輸了,哼哼!”
王然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前輩不要著急,你且看著!”
隨著王然黑子落下,原本散布在棋盤各處的黑子突然連城一片,如滾滾黑色的洪水朝著唐旭玲的白子殺去,一片勢不可擋的架勢。
唐旭玲的表情同樣也已經(jīng)變得凝重了起來,白子可是固守一片,仿佛是城墻鐵壁一般。
李華云哈哈一笑說道:“老唐啊,你看看,不要得意的太早了,現(xiàn)在才是分出勝負(fù)的時候。”
唐旭玲并沒有搭理李華云,目光依舊凝重在棋盤上,隨著王然的黑子越下越快,唐旭玲的白子卻是越下越慢,往往需要思慮良久才能夠下棋。
李華云同樣也已經(jīng)來了興趣,把自己代入你唐旭玲的角度重新來看棋盤,卻發(fā)現(xiàn)棋盤上卻是殺機彌漫,白子大龍就好像是在斬龍臺上,上面刀光閃爍,隨時都有可能斬下這條大龍。
李華云喃喃的開口說道:“這簡直比和同修為的修者打一架還要耗費神識!”
唐旭玲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看著王然的表情非常復(fù)雜,在棋盤上投子認(rèn)輸,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王然說道:“厲害,卻是我不自量力了!”
王然連忙站起來說道:“是晚輩不知好歹,還請前輩不要動怒!”
李華云卻是直接開口說道:“行了,老唐你是輸了,可不要耍賴啊,認(rèn)賭服輸!”
唐旭玲瞥了一眼唐旭玲沒好氣的說道:“又不是你贏了,這么得意什么,拿去!”
李華云接過了唐旭玲扔過來的玉簡,朝里面看了一眼說道:“還行,就是這個!小子你運氣不錯,在回到宗門之前,你可以先看看,能學(xué)到多少算你的本事!”
王然連忙說道:“多謝前輩!”
李華云淡淡的說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吧,后日就回宗門,讓那幾個小子給你安排一個地方!”
“是!”
王然領(lǐng)命退下,眼睛中有著一道欣喜的神色,距離拜入九霄派也已經(jīng)快了,甚至是很有希望。
唐旭玲一顆棋子,一顆棋子的收了起來,而這個順序就是從王然下的最后一顆黑子倒推出來的。唐旭玲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好像很看好這個小家伙?”
李華云伸手取出來了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總歸是個有意思的家伙,再說了能夠憑借五靈根修煉到這個地步,總是有點兒過人之處的,看好談不上,略微有所助力而已!”
唐旭玲微微一笑說道:“是嘛?不過棋藝倒是真好!”
李華云突然凝重的看著唐旭玲說道:“你要突破了?”
唐旭玲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回去就要閉關(guān)了,再次出關(guān)可能就是筑基后期了!”
李華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下棋還有這個作用?”
唐旭玲搖了搖頭說道:“各有緣法而已!”
田保明一臉微笑的看著王然說道:“師兄先在這里休息吧,不過不能夠到處亂走,后日啟程的時候我會來叫你們的!”
王然微笑的說道:“麻煩你了,師弟!”
對于田保明前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王然沒有絲毫的意外,或者說自己也同樣是如此,只不過之前送出去的靈璧和丹藥王然并沒有討回。
等到王然走進(jìn)這個小院之內(nèi),已經(jīng)有一位青年人手持書卷,身穿儒袍好像是一位世俗讀書人,正在默默的品讀書本,此時看到王然走進(jìn)來正一臉驚喜的看著王然。
“哈哈哈哈,終于有道友來了,我是羅之仁,比你早來了幾日,那里還有一位道友名叫秦淮,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沒有醒呢,他修煉的是龜息功,對他來說睡覺就是修行!”
羅之仁向著王然開口說道,并且將自己手中的書本放在了桌面上,王然隱約看到上面有著狐妖和書生的字樣。
王然同樣對著羅之仁說道:“在下王然,也是想要拜入九霄派!”
接下來王然和羅之仁隨意交談了幾句,就進(jìn)入了其中一間空房,臉上有著隱藏不住的欣喜的表情。
“五行御劍術(shù)!”王然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簡,這五行御劍術(shù)明顯是李華云特意討要過來給自己的,卻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做。
“莫非是和那九尾狐有什么關(guān)系?”王然忍不住想道,對方能夠得到九霄派的九霄令,在九霄派中有一兩個內(nèi)應(yīng)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不管對方是什么目的,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左右也只不過是一劍的問題!”
王然開始仔細(xì)的查看這五行御劍術(shù),這一看就已經(jīng)是一天一夜,這期間王然甚至都沒有出門,也幸虧王然現(xiàn)在也算是修行有成,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沒有什么問題。直到羅之仁來叫自己該啟程了,王然才從五行御劍術(shù)中出來。不過這五行御劍術(shù)果然是博大精深,這不是一門劍術(shù)或者是法術(shù),而是講解御劍之術(shù),是為劍修的啟蒙。
“劍氣有形而無質(zhì),劍光有質(zhì)而無形,劍罡有形有質(zhì)!欲成劍修,練劍氣,修劍光,成劍罡。將劍術(shù)凝為劍種,煉入道基中,方為劍修!可一劍破萬法,以一劍化萬法!”
王然內(nèi)心不斷思付,以自己青級劍印劍光之法可成,但要凝煉劍罡最起碼也得是黃級了。到目前為止,除了五行真解王然還沒有一枚章印是黃級的。
羅之仁驚訝的看著王然說道:“道友修煉真是廢寢忘食,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br/>
王然笑了笑說道:“我的資質(zhì)并不是很好,若還不努力這輩子恐怕沒有筑基的機會了!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去九霄派了嗎?”
王然也已經(jīng)見到這個小院中另外一位道友秦淮,兩人也只不過是點了點頭打了一個招呼,都不是那種自來熟的人。
羅之仁帶著濃濃的笑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尋仙大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了!”
王然環(huán)顧四周,這里也只不過是有十三名修者,其余三派恐怕也是這個架勢,幾百名修者參加到最后不過是四十來名修者成為宗門弟子,其余不知道有多少人成為了枯骨。修行路上果然遍地尸山血海,或許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這條路上的枯骨呢!
李華云看著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都已經(jīng)到齊了,上船出發(fā)!”
李華云一邊說著一邊放出來了一艘巨大的靈舟,上面散發(fā)著濃濃的靈光。
“這靈舟最起碼也得是二階上品法器吧?”
羅之仁看著這巨大的靈舟喃喃自語的說道,眼睛中充滿了震撼的表情。
一旁的秦淮同樣也是如此,聞言卻是不屑的說道:“這是云霧飛舟,已經(jīng)是三階法寶了,有三元靈禁,有煉化七十二道就已經(jīng)是三階中品法寶了!從尋仙城到九霄派何止萬里,這云霧飛舟一日就可以到達(d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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