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表白的舉動,立刻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圍觀。那位叫琦琦的女子一陣忸怩之后,接受了陳偉的表白。
“嘿嘿,果然又有一個妹子淪陷了。你說學(xué)校這些女生賤不賤?誰都知道他是學(xué)校第一花心大少,禍害了無數(shù)少女,且向來都是同時泡好幾個馬子,還不是一個個往火坑里跳?!?br/>
“人家又高又帥又有錢,又懂得騙女孩子,其實還有很有競爭力的。不過據(jù)我所知,憎恨他的人占多數(shù),不過顧忌他背后實力,只敢心里咒罵罷了?!?br/>
“那還用說,這些年被他始亂終棄的女生,雖部分是自己犯賤,但也有部分確實是單純善良被騙的,還有那些被他欺負(fù)的男生,誰不同情?可惜人家可是海天市大財團的公子,誰又能制得了他?”
……
圍觀眾人小聲議論著,感慨無限。
而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一個矮小瘦弱、穿著寒磣的男生,匆忙地朝著教學(xué)樓跑去,因為圍觀陳偉表白的人較多,堵塞了道路,他為了趕時間,便從陳偉和那個叫琦琦的女生中間穿過,打算進(jìn)入草坪,繞過人群去上課。
陳偉臉色不悅,喝道:“給我站住,你從我和琦琦中間穿過,是什么意思?”
那男生臉色一變,他知道陳偉的霸道。忙轉(zhuǎn)過身子就賠禮道歉,道:“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趕著上課,做錯了事,請你原諒?!?br/>
陳偉冷哼一聲,道:“兄弟,你知不知道這是嚴(yán)重破壞浪漫的舉動,僅僅一聲對不起就行了?”
“那……那你要我怎么辦?”那男生聲音開始發(fā)顫。想想陳偉的惡名,身子忍不住有些哆嗦。
周圍很多圍觀之人,都開始低聲嘆息,心想陳偉又要開始仗勢欺人了。這男生穿著寒磣,很明顯沒什么家世,身材矮小,也不可能是陳偉對手。陳偉要為難他,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從陳偉兩人中間穿過,從某種角度而言,也許確實不太禮貌,但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何況這里人多堵塞了道路,完全情有可原。
“賠禮道歉要有賠禮道歉的樣子。給我跪下來磕個頭,我便饒了你?!标悅ネ嫖兜氐?。
那個叫琦琦的女孩,站在原地看著,沒有絲毫勸阻的意思。這至少可以說明,她肯定不是那種純真善良的無知少女。
此話一出,圍觀之人無不覺得憤怒。男兒膝下有黃金,為了這點事就要人家磕頭,簡直太欺負(fù)人了。
“我……我……”那男生頓時愣在了當(dāng)?shù)?,不知該如何是好?br/>
下跪,那是不可能的,但不跪,陳偉肯定不會饒了自己。他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哪門子霉,竟會攤上這等破事。
楚天搖了搖頭,道:“嘿嘿,這小子可真夠欺負(fù)人的?!?br/>
“他的劣跡,說上三天三夜未必說得完,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其實我也是怕他,他纏我這么久,我不敢直接拒絕,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才找你幫忙的。”王曼依道。
看著有這么多人觀看,陳偉頗為得意,抬腳就是一腳,踹在那男生小腹,囂張地道:“你他媽不要給臉不要臉。一分鐘,不磕頭別怪我不客氣?!?br/>
那男生后退好幾米,才穩(wěn)住身形,眼角已有眼淚流轉(zhuǎn),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他環(huán)顧四周,多么希望有人肯出手相助自己。
看著那男生楚楚可憐的樣子,在場之人,都感到怒不可遏,想暴打陳偉,可駭于陳偉背后勢力,無一人敢出手。
“實在是欺人太甚,難道沒有誰敢出頭修理一番這囂張的惡霸嗎?”
這是在場之人共同的心聲。
“唉,人家背后勢力滔天,誰敢得罪他呀。這男生,只怪他人品太差,自求多????!?br/>
這是在場之人共同的無奈。
突然,一個不是很大,但清晰的聲音,響了起來:
“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會遭報應(yīng)的!”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