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了大門的一瞬間,前一刻還在撒嬌的人就直直的倒下了,毫無預(yù)兆,也就庫洛洛反應(yīng)快一把拉住了灰一把,才沒有讓他摔的鼻青臉腫。
庫洛洛彎下腰,用一個公主抱把他抱在懷里。即使庫洛洛其實性格冷漠殘忍,但是表現(xiàn)出紳士風(fēng)度的時候,簡直可以令大部分人為他著迷。
許多人覺得他溫柔,對也不對,他很少有溫柔的時候,即使有也不會讓人看出,而表現(xiàn)的很明顯的溫柔,那溫柔一般都是假的。
像庫洛洛這樣子人,假如微笑,或者開懷的笑,如果不是假的,那么一定是因為即使露出這種表情耶無關(guān)緊要。
庫洛洛把灰放到床上,并沒有把他理好床鋪,起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彎下腰,他瞇著眼捏著灰的下巴使灰的臉沒有遮掩的,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果然,還是很討厭這張臉,不,不止這張臉,還有這身體,這靈魂,他的一切都令人討厭。庫洛洛呼出一口氣,然后離開了這個房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了。
庫洛洛又一次出了門,他有點厭煩呆在里面,他目光看向了天空,陽光照進了室內(nèi),整個天空湛藍(lán)湛藍(lán)的,清澈而又沒好,令人心生愉悅,但即使如此,也不能令庫洛洛感到一絲歡快,不過如果能僅僅只因為天氣好就開心的,那也不是庫洛洛了。
什么時候開始討厭他,從安藤真拓消亡開始?不,更早之前,只不過從安藤真拓說出了那個秘密的一點開始,他才真正察覺到自己記憶問題。
與灰接吻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他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冷眼,淡漠的看著他迷亂的神情,朦朧帶著淚水的眼睛。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厭惡,也忘記了當(dāng)初他的死亡原因,他的死亡根本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因為安藤真拓,也就是說,安藤真拓是一個意外,是意料之外的存在,所以他打破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那么安藤真拓最后一句話就是一條線索吧。
“我只能說,我和他是一樣的?!?br/>
灰的靈魂的一部分也許是執(zhí)念構(gòu)成的。這句話中還透露出一種意思,那就是灰也是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許也一樣是無意識創(chuàng)造出來的。
而灰說的fu……
創(chuàng)造,還有fu……父?
也許沒錯,灰叫他父,那就是說,他是知道他是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但是他依舊很信任他的父,那么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也許不僅僅只是創(chuàng)造者與被造物。
說不定有著更為親密的關(guān)系,讓灰信任的關(guān)系。
線索太少,而且?guī)炻迓甯揪筒恢雷约旱挠洃浀降走€有沒有被串改過,所以根本不能完全肯定現(xiàn)在的信息對與否。
他對于有人把自己的記憶當(dāng)作游戲一般的改動感到憤怒,但是能夠立刻冷靜下來的才是庫洛洛,被憤怒所支配的人,往往不會是他。
即使產(chǎn)生了厭惡,憤怒的情緒,但是他依舊可以冷靜下來分析。
即使知道記憶被串改,而灰絕對是令他如此的人之一,但是他不會毫無理智的,只為發(fā)泄的殺了他。
因為他知道,那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
而他不會那么魯莽,如果他是一個魯莽,無理智的人的話,那么他就不會成為幻影旅團的團長。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在當(dāng)初他殺了灰之后,灰在另一個世界重生,然后把他召喚過去,他遺忘記憶。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不會再一次發(fā)生,而誰又知道下一個世界有沒有安藤真拓那樣的存在?
甚至……這個世界可能不僅僅只是第三個世界也是有可能的,也許這樣可以解釋。
庫洛洛揉了揉太陽穴,太多太多的未知,線索也十分零碎。
眼角瞥到一個人,那個是……assassin的master?
言峰綺禮走進了一家餐館,雖然英靈并不需要吃東西來生存,而且也不會有空腹餓肚子的感覺。
雖然一般人看他會覺得他十分無趣,而且似乎不擅言辭的樣子,但是庫洛洛覺得這個人其實十分的有趣。
這種人如果生活在流星街的話……也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迷茫。
從那似乎無神的眼睛看去,他明明是那種渴望著悲劇發(fā)生的人,但是偏偏穿著神職服裝,自以為仁慈。
被自己所束縛著,從而得不到*的解放,不停地的壓抑自己,不停的說服自己一切不對的事情都不應(yīng)該做,但是心里潛意識的卻會對這種事情關(guān)注,不由自主的,連本人都未曾察覺的關(guān)注。
然后無意識的跟隨這種感覺走動,終有一天會爆發(fā),這股一直被壓抑著的,許久得不到的*假若爆發(fā)了,那是多么有趣的一種場景。
會不會讓他想要毀了世界給予他更多的愉悅?會不會一邊扮演著圣職者欺騙著世人然后給予他們最大的打擊,使他們對一切的希望都破滅,然后看著他們露出絕望的神情?會不會為了想要品嘗那種味道,讓最信賴他的人悲鳴?
然后他就冷漠的、淡然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冷意的弧度,看著令他感到高興的,令他感到滿足的,令他感到這才是世界存在意義的一切事物。
突然覺得很有趣,這個世界碰到了十分多有趣的人,擁有這種*的人,第一次看到。
想看到有一天他眼里不是那種壓抑著本身*的混在,而是充滿惡意的,那種到達極端的純凈,那該多有意思。
如果能把解放*后的這個人,然后再收藏起來獨自欣賞。
“如果要囚禁一只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放出牢籠,然后在不知不覺中,把它飛翔的能力一點一點的毀掉,讓它的希望破滅,讓它知道,所謂的藍(lán)天,所謂的自由是多么可笑。然后再把它帶回來,這時,沒有能力的它就會乖乖的留下,哪里也去不了?!?br/>
突然的,庫洛洛就想到了這句話,不知道聽誰說的,但是絕對不是從書上看來的,有誰,在他耳邊微笑著的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