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太子殿下在路上遭遇埋伏,下落不明!”
急促的聲音讓本來安靜的大帳里瞬間騷動了起來。姜國太子姜嘯是大姜國的儲君,姜氏王朝第一高手。
姜嘯“武王”的境界放眼整個南境五國排名前三,平定叛黨這種小事本不應該親自來的。怎奈何,出現(xiàn)叛亂的同時大姜國北域發(fā)生了瘟疫,國王姜擎就派了二皇子姜雄去了北域。瘟疫要治,叛黨也要平。姜嘯就接了二弟的班來平定南面的叛亂。
半日后...
姜嘯的尸體被找到,姜國第一高手就被隨意扔在海邊的樹林里,倒是沒有什么利器造成的傷痕,但卻連元神都已經(jīng)消散。全身的關節(jié)全部被擊碎。碎骨刺破皮膚,血浸透了周圍的泥土。
儲君身死,白幡打了足足十里,全國上下都沉浸在哀傷的氣氛里面,國王姜擎震怒,派出所有武者和軍隊前往南海,誓報殺子之仇,但詭異的是,一夜之間,南海所有的叛黨全都詭異的消失了。
大姜國是整個南境五國里最靠南的。南境地域苦寒,南臨南海,西面是十萬大山,山里有著無數(shù)的藥材礦藏,當然,與其共存的是野獸和妖獸。
南境只算得上武之大陸的蠻荒之地。大陸上百家共存,千術爭鋒,但幾乎所有的強者都修煉武之力,武之力是武之大陸所擁有的特殊能量。
人們通過自身跟自然的感知,吸收武之力,淬煉自身,武之力的修煉在無數(shù)代人的努力下不斷繁衍形成了不同的吸收方法,稱為功法。
功法按照強弱分為天、地、人三階,決定吸收武力的速度。
而每個人的體制決定著修煉的屬性,稱為武脈,武脈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基本屬性,五種屬性中擁有屬性最純粹單一的武脈的修煉者。修煉速度就越快,比如擁有單一金屬性武脈的修煉者,就比同時擁有五條屬性靈脈的修煉者修煉速度快十倍。姜焱的大伯姜嘯就是單一水屬性的武脈,所以姜嘯才能在三十歲就能突破武帥成為武王。
比單一屬性武脈資質更好的是屬性呈冰,風,雷的變異武脈,修煉速度是單一屬性武脈的五倍,這種武脈幾百萬修煉者里也很少找到一個,整個南境五國的張國在二十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十歲便成為武帥,直接被大陸中心的超級門派收為弟子,帶離了南境。而張國更借此攀上了貴人,成為南境五國之首。
傳說還有擁有三種變異屬性武脈的修煉者,但這些都只存在于古籍記載里,當然,這一切最后都會轉變?yōu)閭€人實力,修煉者運用功法,依靠武脈,吸收天地之間的武之力,淬煉自身,根據(jù)武力的雄厚分為武者、武帥、武王、武宗。甚至是傳說中的武圣。
在武之大陸成為強者的要求很多,但結果只有一個,贏或者輸,生或者死,所以最重要的并不是功法也不是高級的武脈,而是武技!
武技是戰(zhàn)斗中釋放武之力的方法,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為武技服務的,武技同樣分為天,地,人三階,每階又分為初、中、高三級,每種武技都有著對功法,武脈,等級乃至屬性的要求,所以一個武者想釋放一個天級武技是根本不可能的。
大陸上人才輩出,每天都有武技被創(chuàng)造出來,不過大部分流傳于世的都是人階武技。大的家族和皇室中有時傳承著地階初級或中級武技。至于天階,只有在古籍記載和傳說里略窺其風采了。
但大陸遼闊,僅僅南境五國自然不足以窺其全貌。而且百家共存,除武技之外更有其他修煉者另辟巧徑。獨創(chuàng)馴獸,丹道,陣法,煉器,體術等眾多門派。也各領風騷,更有其他妖獸神獸一族占據(jù)深海山林,彰顯崢嶸。
姜氏王朝本是大陸邊陲的的一個小家族,五十年前,當時的姜氏族長在遷祖墳時在棺木夾層中發(fā)現(xiàn)一本地階功法,功法之所以被定為地階是因為功法有一種奇特的功效----改命。
簡單來說就是修煉功法并不會給修煉者帶來任何好處,反而會縮短修煉者的壽命,功法一共三層,修煉到大成后就剩下三年的壽命,但是修煉者的兒子在父親去世后的三個月后武脈就會變異成為單屬性武脈。
這本功法的修煉者的要求極為苛刻,現(xiàn)在姜國的國王姜擎就是當時姜氏族長的弟弟。姜氏族長偶然間修煉了那本功法,用生命造就了武王姜嘯,讓姜家從沿海的小家族迅速崛起,在海邊拓展出一片領地,建立了大姜國。
但大姜國只有一位武王?,F(xiàn)在又意外戰(zhàn)死,國王資質平庸,二三皇子均為姜擎親生,實力僅僅只是武帥,一時間其他四國虎視眈眈,國內(nèi)又爆發(fā)瘟疫。儲君一死,姜國危矣...
三月后...
深夜里的皇宮里燈火通明,殿內(nèi)柱上的夜明珠照的整個大殿金碧輝煌。燈柱下站著文武兩列大臣,殿上的龍椅上坐著一位穿著龍袍的老者,面容雖然蒼老,但目光堅毅,流露著一股威嚴之氣。
“就在昨天,白國吳國已經(jīng)跟我們宣戰(zhàn),一日已經(jīng)連攻下我們七座城池,現(xiàn)已兵至我大姜都城下。想必嘯兒的死跟他們也脫不了干系,今晚召見諸位,是想跟大家商討一下迎戰(zhàn)之法?!贝┲埮鄣睦险呗杂行┢诖目粗钌系娜撼颊f到。
此言一出,殿內(nèi)一片沉默?,F(xiàn)今姜國戰(zhàn)斗力最厲害的就是皇帝的兩個嫡子,這幾年的依靠皇室的資源,現(xiàn)在實力都是武帥。算上國王姜擎一共就三位武帥。
而鎮(zhèn)北侯王衛(wèi)和鎮(zhèn)南侯胡潘兩人雖然剛剛突破到武帥卻根本不具備武帥的實力。吳國雖然不及其他國家,卻擁有一位武王四位武帥。白國更是擁有一位武王七位武帥,在這樣的陣容之下,如果開戰(zhàn)。大姜國滅國是遲早的事情。
看著殿上沉默的群臣,國王姜擎的臉色瞬間蒼老了下來,長嘆了一口氣。
“唉”
“想不到堂堂大姜國,這時候居然如此窩囊。”這時大殿梁上突然傳來一聲嘰笑。
“早就說吳兄不用來了,姜嘯一死,姜國哪有什么能瞧得上眼的角色?!绷硪粋€聲音從大殿外的窗外傳來。
“什么人?敢擅闖皇宮?!倍首咏鬯查g從殿下翻身躍起,擋在姜擎面前。
“吳燮,拜見姜王殿下?!币粋€身穿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剛剛姜雄所站的位置上,誰也沒看清他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的,就好像他一開始根本就站在那里一樣。
“白器,拜見姜王殿下?!彪m然言語是拜見,但語氣里一點聽不出什么尊敬的意思。一個穿著白衫一臉邪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姜雄的身后,一把冒著綠光的小刀抵在姜雄的胸前。邪媚的說道。
“白器,是白國的武王!”大殿之上瞬間就騷亂了起來。
“不知二位武宗深夜到訪,有何貴干?”一個有些儒雅但堅定聲音從大殿上傳出。大殿后走出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男子左手牽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孩子與男子眉宇之間有著七八分分相似,明顯是父子。
男子看起來,三十上下的年紀,面容堅毅,其背后隱有氣息升騰。雖穿著一身長衫,舉手投足之間流露的威嚴遠超大殿之上穿著戰(zhàn)甲的姜雄。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整天沉迷酒色的廢物,要是你當年在學院好好修煉。倒是不見得比姜嘯差。不過現(xiàn)在的你這武帥巔峰的實力。有什么資格出頭?”吳燮眼睛輕瞟了姜軒一眼,滿臉不屑的說道。
“跟他費什么話,不讓他吃點苦頭,他還以為自己還是學院老師眼里那個的天才呢。哈哈?!卑灼饕彩前l(fā)出一聲嘰笑,同時手腕一甩,那原本抵在姜雄胸口的綠色小刀就向姜軒甩了出去。
幾乎在白器甩手的同時,一條血箭從姜軒的背后射了出去。小刀就釘在了姜軒身后的盤龍柱上。然后眾人才看到姜軒穿著青衫的胸前,出現(xiàn)了一抹泛著綠色的血跡。
姜軒堅毅的目光死死盯著吳燮,白器兩人,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片刻之后嘴角細不可查的翹了翹。與此同時,大殿之上盤龍柱之間出現(xiàn)了六條光線。光線在大殿上方相互交叉。形成一個玄妙的圖案,投射下兩個錐形的光罩,將白起和吳燮罩在光罩里。
“不知二位武王深夜到訪,有何貴干?!苯幠抗鈭砸愕目粗鴥扇耍瑳]有低頭瞧一眼自己的胸前的問道:“現(xiàn)在,我有資格問嗎?”
燈火通明的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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