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語聽到江庭被抓的時候,大大的松了口氣。
當知道對方也策劃了父親的車禍心里一團火燃了起來。
當初父親勸她和對方分手是正確的,要不是她太任性,也不會間接害死父親,她心里很內疚,覺得自己也是害死父親的兇手。
傅琛看她是那些難受的表情,抱著安慰:“放心吧,壞人都會受到懲罰的?!?br/>
“我想見見他!”沈書語沉默了一會,然后說。
傅琛擔心對方對沈書語不利,“可以,但是要等我安排?!?br/>
“好!過兩天帶你去?!?br/>
“明天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謝謝!”
“你和我,不用謝!”
沈書語這一刻感覺非常的安心,也許她一開始就應該告訴對方。不然的話,哪里有這么多波折,也不會遇到變態(tài)醫(yī)生。
因為布娃娃還沒找到,傅琛還是不太放心。第2天陪沈書語出去的時候,依然帶了不少人,就連小師傅也一同前往。
看著父親的墓碑,沈書語蹲了下來。
這一次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來看他了,因為旁邊是沈書語之前立的墓碑。外人看不出來她到底看的是誰。
“爸!我來看你了。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找到了。他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放心吧!”
“爸,我是你女婿。就是以前你總是嫌棄的那個小胖子。小時候你總說我膽子小,保護不了她,現在我長大了!也有能力保護她了。放心吧!”
沈書語抬頭看了看傅琛,笑了。
“我很好奇當初我爸跟你說了什么?”
“這個……!”
“好了,逗你的?;厝グ?!”
沈書語說完轉頭又道:“爸,我回去了,保佑我們都能平平安安?!?br/>
靠在車邊的小師傅看到他們正走回來,剛要開門,突然視線回頭看去。
只見距離沈書語兩人還有兩米的距離,一個物體正在窺視著,他立即快步疾去,就在那物體一躍而起要往沈書語身上沖去的時候,他手中的佛串一甩而出,正好套在上對方的頸子上。
傅琛立即把沈書語護在身后,眼睛盯著面前沾滿血的布娃娃。
小師傅也來到了他們身前,手中拿著大師給的法器寫滿經文的桃木。
布娃娃此時并沒有過多的掙扎,她淡然一笑。
傅琛一看情況不對,立即拉走沈書語往車子方向跑。
對付人的話,他用不著擔心,但是這東西,他沒把握能行,有小師傅在后面拖著,他才有時間帶沈書語安全離開。
布娃娃看著面前的小男孩,輕笑了一下。
突然,開空烏云聚集,周圍一下就暗了下來。
“糟了!”小師傅大叫不好,因為大師和他說過,對付這些邪物,不能在黑暗的地方,不然只會讓它們力量更大。
那些帶來的安??吹竭@個情況并沒有先逃跑,他們沖了過來,把沈書語兩人護在中間。每人手里都拿著槍,只要對方一有動作就掃射。
布娃娃一點都不在意,那些東西對它來說,只是在抓癢。
布娃娃裂開那張血紅的大嘴,笑起來更嚇人了。
顧不得其他,小師傅搖動桃木上掛的鈴鐺,嘴里念著咒語,這時的布娃娃終于有了反應,眼神變得更兇狠,它想沖向小師傅,但脖子上的佛珠收緊,限住了它的動作。
“老板?”
遠處正用望遠鏡觀察的人回頭看著老男人。
“嗯。”
一聲命下,幾人手里各拿著布娃娃往傅琛幾人走去。
“你在做什么?”白宇寧剛從家里出來,到了警察局。
因為嚴綾一早就過來辦事了。
“我查看了幾個受害者的視頻,發(fā)現作案的不是同一個人?!?br/>
“本來就不是。”白宇寧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上一次咱在那個廢棄屋看到的那些,那些殘留物和在停車場的不同?!?br/>
“殘留物?”
“對啊,那些人死后,身上都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掉下來,雖然我們不知道是什么,但應該是其他人的?!?br/>
“那是什么???”白宇寧還是不懂。
張達這時候解釋道:“是墓場那邊的灰……”
“是什么灰,大家應該都猜到了。沒錯,是骨灰。那些死者身上只有幾個身上是沒有的,沒有的才是那醫(yī)生的?!?br/>
“這……”
“不只一個布娃娃?!眹谰c脫口而出。
“糟了!”白宇寧大叫不好。
“怎么了?”嚴綾一臉疑惑。
“他們今早去墓場了!”
聞言,眾人全都驚呆了。
“快……出車!”張達以前雖然不信這些,但現在眼面為實,為了傅琛的安全,他把京城能調配的都叫了過去。
“看,那些是什么?”
就在沈書語幾人努力用符紙壓著布娃娃的時候,遠處又飛來了幾個奇怪的布娃娃,它們有男有女,嘴角都沾有血績。
那些娃娃一到地方,就沖向那些保護的人。
傅琛把沈書語護在身后,用手槍對著那些東西掃射。眾人也是如此,不過作用不大,只把它們往后打退了一些距離,但很快對方把那些保全的脖子咬上,開始瘋狂吸血。
這一幕,像極了電影上的吸血鬼片段。
沈書語心驚,臉色蒼白得很,她只能一直躲開攻擊,不過還是被那些布娃娃用長長的指甲劃傷了。
傅琛也受傷了,那些東西的牙齒很銳利,他已經很努力地護著了,還是讓沈書語受傷了。
可剛才他才向對方父親說過會保護好她的。
他生氣了,手里的槍沒彈了,他只能丟掉。墓場除了石頭幾乎沒有什么能用上的。
無奈,他只得先有拳手對付那些東西了。
看著面前那四只可怕的小家伙,他覺得比打幾十個人要累。因為對方不會痛,很快就又沖來了。
小師傅那邊情況也不太好,他的身上也有好幾處受傷。他慢慢退到了傅琛兩人的身邊,然后道:“太多了,我們這沒法器,陽氣也薄,得盡快離開?!?br/>
傅琛也知道這情況不好。
因為擔心有其他人走近,他還特意讓園主清了人。
他也沒想到,剛還是晴天,太陽猛不用擔心這個,沒想到現在會是這個天氣,太詭異了。
他們離車子還有段距離,顧不得對付那引起布娃娃了,傅琛拉些沈書語就跑,小師傅也想幫忙對會其他幾個,但面前的那個就難搞了。
這會,他能不能活著回去見師傅都不知道呢。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愛麗莎一口咬到了他的手上,手里的法器丟到了地上。他也來不及撿了,只要他低頭,就讓對方有機會咬他脖子了。
還好他身上衣服有咒語,只要護著脖子,還能想辦法離開。
這時候有兩只布娃娃咬上了傅琛的后背,血在往外流著,但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因為他不能讓沈書語擔心。
沈書語這會眼淚直流,腳都不敢停一下。
她怕一旦停了,那她這具身體就沒了。
要不是身上有舍利護著,那些娃娃早就入侵她身體了。
可是這樣下去,傅琛的身體也受不了。
頂著巨痛,他離車子還有幾步之距了。
他一把拉開車門,把沈書語推了進去,“在車里等我。”
說完,他把想進去的布娃娃一把甩出去,把車門頂上。
沈書語在車里想把門打開,因為她看到了傅琛的后背已經血肉模糊了。血沾紅了一大片。
“讓我出去!琛?!鄙驎Z邊哭邊喊。
傅琛剛在車邊撿了根要條,往著那些布娃娃身上打,終于在他強大的沖擊下,有一只的腦袋被打掉了。
雖然對方還能動,不過已經不能飛起來咬人了。
看到這,傅琛立即對著還能站著的幾人喊:“攻擊它們的頭部。”
那些人就快撐不住了,聽到他喊,來了勁,撿起路上的石頭往那些娃娃的頭砸。
正在看著的人見此,擔心布娃娃會壞掉,終于從陰暗處出來了。
看到他們后,傅琛的人一下沉了氣,“這還打什么?。俊?br/>
“呯呯~”
幾道槍聲落下,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現在只有受傷的傅琛和小師傅在對付布娃娃了。
十三個布娃娃,這時少了三,也十個要對付,這對比就太懸了。
這些娃娃的能力相當于100人,又沒有武器,他們怕是對付不了了。
就在他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
那些從暗處出來的人突然倒下了。
原來是嚴綾他們趕來了。
看到傅琛和小男孩身上的傷,眾人都生氣了。
他們拿著槍對著還在飛翔的布娃娃打。
“沒用的!這些東西不怕槍,不然早死了?!备佃√嵝训?。
“那該怎么辦?”嚴綾看到那些布娃娃被打退了1點后又往前沖。
其他人紛紛對著布娃娃開槍,防止它靠近。
“你們身上有銀器嗎?”小師傅抱著受傷的手臂,然后問。
“有,我有鏈子?!?br/>
“我也有!”張達把鏈子取下來。
“快……把弄來的銀器堆在一起?!?br/>
雖然不知道小師傅想用來干嘛,但有銀器的警員都把東西拿了出來。
他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詭異的場面呢,拿槍的手都有點抖了。
“大家不要怕,繼續(xù)開槍!”張達對著大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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