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賠率再漲
整整一夜,林遙幾乎沒有休息,一直在鉆研和修煉新得到的功法。但這玩意的難度系數(shù),還真是超乎他的想象,越是用功修煉,就感覺到其中奧妙的深不可測。
“難怪于義把這玩意當垃圾了。又打不準,還沒攻擊力,最過分是練起來居然這么難……”林遙暗地里嘀咕道,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興奮,越是確信這玩意,定然是好東西。
若是一路暢通無阻地練下來,沒過幾個時辰就滾瓜爛熟,林遙反倒會覺得這功法著實垃圾,不值錢了。
直到天色發(fā)白,林遙才停止了修煉,這會他才剛剛接觸到這功法的門檻,可以說只是掌握了最基礎的一點東西,這樣的修煉速度,相比于他以往的一路高歌猛進相比,實在是有點寒磣。不過,這可是控制技能,不可能隨隨便便練就,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成果,已經(jīng)滿足了。
若是換一個人來,修煉上十天半月,也未必摸得到門檻,看這書的保存情況,估摸著在于義手上有兩年以上了吧,但他還一點沒開竅呢。
實際上,之所以能有這初步的進展,還不單單是林遙個人努力的結(jié)果,林嫣然也發(fā)揮了很大的助力作用。整整一夜,她也沒有合眼,甚至比林遙本人還積極,一個勁地出謀劃策,探討經(jīng)驗,用自己豐富的理論知識幫助林遙分析,錘煉。
最最難得的是,當林遙摸到門檻后,需要實踐時,她居然毫不扭捏地主動站了出來,讓林遙對著她施展功法。
連林遙都覺得這個作法有點唐突,哪能對自己人這么狠呢?同時也有些感動,他相信在這個世界,很難找出第二個人,會心甘情愿地如此陪練當沙包。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在他拒絕之后,林嫣然的性格中強勢的一面爆發(fā)出來,不依不饒,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之勢。而且理由也很充分:現(xiàn)在形勢這么亂,多一門技法,就是多一分保障?,F(xiàn)在不對自己狠一點,或許以后想狠都沒機會了。
最終,林遙還是拗不過,只得勉強試了試:命中率的確不太高,眩暈的時間也不長,大概不到一秒吧。
對于這樣的成績,林嫣然不太滿意,不過林遙倒是覺得湊合了:初入門徑,能對一個六級修為的高手造成眩暈的效果,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況且,面對林嫣然,自己始終還是不太忍心出全力的,多少有所保留。
林遙可以預判到:面對那些修為更低的弟子,全力施為的話,相信無論是在命中率,還是威力方面,都會有大幅度的提高。
今日的演武臺,正好牛刀小試,林遙確信,這套功法,終有一天將會綻放出光芒!
“什么?你今日就要用這功法?不好吧,你不是一直在藏拙么,怎么了,終于想通了,改邪歸正了?”林嫣然聽聞林遙要在今日使用這功法后,不由得搖了搖頭。對于不再賭博的想法,她是絕對支持的,但是,她擔憂的卻是另有其事:“這樣的功法,應該作為殺手锏壓箱底的,怎么能輕易示人呢?”
“哈哈,嫣然你錯了,看來你還是不了解哥啊?!绷诌b搖了搖手指,說道:“我怎么可能不賭博么?使用這套功法,正是為了賭博啊,因為它看起來其實是最弱的?!?br/>
林嫣然聞言一怔:自己倒是疏忽了。自己兩人明白這功法的價值,但其他的外門弟子不懂啊,這功法命中率低,威力小,看起來很是差勁,這不更是坐實了“飯桶”的名副其實么。這家伙,果然沒放棄賭博啊,太陰險了。
她妙目瞄了一副奸商嘴臉的某人一眼,沒好氣地輕哼一句:“人,不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呃,嫣然太有天賦了,要是生在哥以前的那個時代,完全可以去做導演了,隨便來一句,都是經(jīng)典臺詞啊。
林遙攤攤手,解釋道:“其實也不光是賺錢了,這功法剛剛?cè)腴T,要在戰(zhàn)斗中熟悉摸索,光是閉門造車可不行?!?br/>
“哼,還是在找借口!”林嫣然別過臉去,但心里其實已經(jīng)認同了林遙的作法,只是面子上抹不開。
“對了,還忘了問了,你昨日的比賽怎么樣了?應該沒懸念吧?”林遙這才想起,昨天不單自己有預賽,林嫣然也有呢。人家為自己忙活了一整夜,又是教練又是陪練,還是沙包的,自己也沒想起問一下,實在是有點不厚道啊。
“哼,你還記得我的事???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呢?”林嫣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心里有點小驚喜,但表面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例行公事般地答道:“都知道沒懸念了,何必還多次一問呢?”
呃,問也不對,不問也不好,這都是什么邏輯捏。
“老大,老大,你活著回來沒有?”這時,門外傳來了焦急的喊叫聲,這語氣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卻是尖嘴和絡腮胡。兩人知道昨天夜里,于義會找林遙的麻煩,雖然他們清楚林遙的真實實力不低,但鑒于昨日在演武臺上的表現(xiàn),使得他們放心不下,幾乎是一夜未睡。
當然了,他們關(guān)心的不是林遙本身,而是解藥??!
這不,天剛蒙蒙亮,兩人就急匆匆地跑來了。心里撲通撲通直跳,別提有多緊張了,絲毫不亞于被押上斷頭臺。
“你們兩個大清早地嚷嚷什么?”林遙打開門,看見汗流浹背的兩人,皺了皺眉頭:“哪有你們這樣喊叫的,還不如干脆問我死了沒有!”
“我們錯了!”兩人見林遙安然無恙,心中大定,這才意識到方才的喊叫方式著實不對,趕緊一個勁地認錯:“老大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出事呢?”
“是啊,我是絕對相信和支持老大的!”
“哈哈,現(xiàn)在老大回來了,我們今天又能大賺一筆了!”
尖嘴從懷里摸出十張一千兩的銀票,用手指彈了彈,感慨道:“我們兩兄弟所有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這一次要把那些白癡的錢全都撈過來!”
上次押注三百兩,賺了六千兩,然后把手里所有的錢湊在一起,正好一萬兩。這次可不能再猶豫了,要抓住機會,一步到位,把全部身價都砸進去!
雖然,今天的對手,看起來不太好應付,若是以林遙昨天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似乎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對了,老大,你今天的對手,我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了,還算是個硬茬,風系四級,雖然修為也不比我們兩兄弟高,但他有一門獨門的步法,迅捷無比,連看都看不清楚,擂臺上很難有人能攻擊到他。”尖嘴面色有些凝重,說道:“但是我們一定支持你,老大,要加把勁??!”
“呃,步法厲害?太好了,那就更要會一會了!”林遙正想練練雷霆震的命中呢,沒想到來了這么一個好陪練,喜悅之情溢于言表,當即邁開步子:“走!”
尖嘴和絡腮胡面面相覷,不知道林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演武臺下,已經(jīng)聚集的人群,紛紛在討論著關(guān)于于義和飯桶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今日怕是看不到飯桶了吧?!?br/>
“哎,就是不知道選手不來,投注的比賽算不算,我可是把所有錢都壓在飯桶輸了?!?br/>
“你太小器了,我可是舉債投注!”
人群漸漸鬧嚷了起來,這時坐莊的師兄振臂一呼,開口了:“大家放心,不管飯桶來不來,投注都算數(shù),不管是戰(zhàn)敗,還是棄權(quán),都是算輸。我坐莊講究的是誠信,愿賭服輸!”
“師兄好漢子??!”
“是個爺們!”
人群中一陣贊嘆。
坐莊的家伙對“范一統(tǒng)”也是恨之入骨,想著這家伙今日十有**來不了,心里很高興,喝道:“此外,對于范一統(tǒng)的賠率也有調(diào)整,從原先的一比二十,調(diào)整到一比四十!”
眾人面面相覷:“師兄,太逗了,調(diào)整飯桶有個屁用,誰買?。俊?br/>
“我買,一萬兩!”正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眾人轉(zhuǎn)眼一眼,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