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的鬧市區(qū)路口,阮小蝶帶著阮敏剛逛完街,兩個人的手里都提了一堆東西,在路邊親熱的聊著天,路過的行人紛紛向她們投去或驚嘆或艷羨的目光,真真是一對養(yǎng)眼的璧人!卻沒有人想到她們竟是母女,根本就像是美麗的姐姐帶著瓷娃娃妹妹…過了沒有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在她們面前,倆“姐妹”上了出租車,汽車揚長而去。
“你在電話里說敏敏被懷疑了?”出租車司機說。
“嗯,沒事,他們沒有證據(jù)。”阮小蝶若無其事的說。
“那兩個什么靈探也不用顧忌嗎?”司機擔憂地問。
阮敏“咯咯”笑起來,“那倆小孩道行差遠了,沒問題的。不過這次竟然能遇到小秋兒,真是意外。”
“你以后行事別沖動,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又要換地方了?!比钚〉淅涞?。
阮敏嬌滴滴的說:“那也不能怪我啊,都怪我這張臉,美麗是罪過根源啊”說著撅著嘴巴,輕輕摸著自己的臉蛋,嬌俏又無辜。
阮小蝶嘆了口氣說道:“哎,的確也不能完全怪你,只怪人性太可怕”
“我們在這個城市找這么久也沒有找到他,看來不在這里,什么時候換下一個地方繼續(xù)找”阮敏說。
“天下之大,他到底在哪兒?”阮小蝶看著車窗外,神情落寞。
郊區(qū)療養(yǎng)院
林樹偉在療養(yǎng)院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唯一的寶貝女人橫死,再堅強的男人恐怕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八年前,孩子的母親突然失蹤,自己又整天忙于掙錢,還沒來得及好好陪著她,她就突然被殺死如今后悔也晚了。現(xiàn)在林樹偉只想著能早日找到兇手,以告慰女兒的在天之靈,可是這幫警察查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找到殺人犯,聽說又有人被殺,殺人手法同小荷一模一樣,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兇手?林樹偉覺得自己不能再指望那幫警察了,他要自己去查,他當然沒有什么本事去查案,他有他自己的辦法,這個辦法還是療養(yǎng)院的病友老高告訴他的,五十歲的老高通過這個方法查出了殺害妻子的兇手。不管結果如何,林樹偉也要試一試。
夜很深了,郊區(qū)的夏日夜晚格外迷人,天高地闊,繁星閃爍,涼風習習,四野蛙叫蟲鳴,演奏大自然最動人的樂章。
可是今夜,處處透著一種駭人的氣氛,特別是療養(yǎng)院內,山雨欲來風滿樓,連平日里最活躍的捉鼠能手小黑都蔫了,靜靜地躲在墻角,不敢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它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得又大又圓,特別特別亮,它直挺著脖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對于危險,貓往往是最敏感的先知,尤其是這樣一只純種的黑貓,傳說中的地獄使者不就是這樣的黑貓?
療養(yǎng)院302號房住著四個人,林樹偉,老高,小徐,還有大文。此時此刻,這四個病友分開端坐在桌子四面,桌子中央擺著一張寫滿字的白紙,四個人神情嚴肅緊張,最年輕的小徐顫聲問,“真的要玩嗎?我還是怕萬一出事了咋辦?”
“怕啥啊,你不想知道你前女友劈腿的對象了?那對狗男女打擊的你都到療養(yǎng)院了,你就不想報復他們?你能咽得下這口窩囊氣你就退出”聽了老高的話,小徐想了想這幾年對女朋友的付出,最后換來這樣的結局,使勁地點點頭,說,“我不退出!”
四人把手交叉握著鉛筆,老高沉聲念道,“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边B續(xù)念了幾遍都沒有任何異常,四人面面相覷,而老高口內并沒有停,突然,手里握著的筆劇烈動起來,不停地在紙上畫圈,四人大駭,使盡全身力氣想要去控制它,無奈那根鉛筆像施了魔法般,怎么也控制不了,自顧自的不停畫圈,越來越快,感覺都快握不住,四人都嚇得滿頭大汗,就在這時,房里的等忽明忽暗,窗戶“哐”的一聲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開,玻璃“嘩嘩”碎了一地,老高冷靜地繼續(xù)念道,“你是來了嗎?”,只見筆劃向了紙上“是”那個字,老高大聲沖著林樹偉喊,“老林,快問筆仙是誰殺害了你的閨女?!绷謽鋫ヂ牭酱嗽?,立馬問,“是誰誰是殺死我女兒的兇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