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放開她。
宋驚眠也從震驚中回籠:“你、你怎么來了?”
她不可置信地掐了掐她的臉。
呲。
是真的,原來不是在做夢。
薄京辭的神色有些冷,但更多的是擔憂,那雙一向充滿鋒利的眼神看向她時,她心口一窒。
“怎么了么?”她問。
“別怕?!北【┺o低頭認真地看著她。
“???!”宋驚眠疑惑看她。
薄京辭語氣難得有些緊張顫抖。
“你的病,是什么?。繃乐貑??嚴重也不要怕,有我,好好治療一定會好的,你相信我?!?br/>
說著,又把她緊緊圈在懷里。
宋驚眠:“???!”
這是怎回事?
“我、我沒病啊?!彼误@眠喃喃道。
聽完這句話,一路上緊繃且擔心的男人身體松懈下來,沒人知道,他有多恐懼。
他怕她離開他。
她笑,想要緩解這有些奇怪的氣氛:“你怎么,想詛咒我???”
“沒、沒?。俊?br/>
環(huán)抱著她的那雙手,聞言原來的整個人渾身顫抖逐漸鎮(zhèn)定下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真沒有?”他不確定又問了一遍。
宋驚眠:“……”
“你這么盼望我有???”
“沒有!”薄京辭立馬斬釘截鐵道。
宋驚眠脫離他的懷抱,狐疑問:“那你怎么老是問我有沒有?。俊?br/>
男人噎了幾秒,不知道怎么開口。
薄京辭也覺得有些沖動,自己那時候在看直播的時候,忽然聽到她說她生病了,嚇得他心里一抖。
后面什么也沒來得及看,就把平板扔在一邊,然后就讓小張定了機票飛過來。
現(xiàn)在看來,這好像是個烏龍?
不過也幸好是烏龍,他寧愿是他弄錯了想要不愿意她生病了。
看到男人有些懊惱的神情,宋驚眠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不會……?”她仔細盯著他那雙墨色的瞳孔。
“是因為看到我直播才……”
“嗯。”
她話還沒說完,就得到了他的回應(yīng)。
宋驚眠沒想到居然真是這個原因,沉默了半晌,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隨后,她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她無奈輕笑,伸出柔軟的雙臂直接撲到他的懷里。
“老公,你怎么這么傻?。俊?br/>
宋驚眠在他懷里嘟嘟囔囔:“你的理智呢?你的思考呢?你的淡定呢?都去哪了?”
薄京辭也緊緊抱住她,雖然也只是個烏龍,但這一路上的擔心恐懼,他再也不想體驗了。
可是,劫后余生的感覺,真的很讓人安心與滿足。
他把下巴抵在她頭上,溫柔又眷戀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不在,這些都跟著你走了?!?br/>
宋驚眠被她逗笑了,調(diào)侃他:“所以你是來找它們了是嗎?”
“不是。”薄京辭微微松開她,俯身湊到她的嘴角輕輕啄了一口。
“是來找你的?!?br/>
宋驚眠:“……”
!??!
他好犯規(guī)!
兩人溫存一會,宋驚眠才問他:“你怎么過來的?”
而且,現(xiàn)在大白天的,等會他出去被人看到他在里面怎么辦?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好多問題,宋驚眠這時候才想起來要問。
“我問的導(dǎo)演?!蹦腥松ひ袈湎隆?br/>
宋京眠蹙眉:“導(dǎo)演?”
“那你怎么說的?”
因為摸不清宋驚眠對他在外的身份,雖然他很想直接告訴導(dǎo)演宋驚眠就是他老婆,他想過來看就過來。
但是說了又怕之后宋驚眠萬一生氣怎么辦,所以他只是問導(dǎo)演她房間在哪,其他的他不回答。
“投資?!?br/>
他不輕不重地回答。
如果沒有投資,他沒有理由來詢問導(dǎo)演,而且以后他想她了,也不能隨時過來看看她。
索性就給這個綜藝投了點資。
“你……”
宋驚眠咋舌,無奈一笑:“你還真的是財大氣粗?!?br/>
看著她笑彎的眉眼,薄京辭心中一動,方才被她在懷里亂蹭的那抹情愫也悄然升起。
他直接單手抱住了她,宋驚眠沒想到他會突然抱起她,整個人嚇了一大跳,隨后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你……”
直到被放到床上,男人俯身低頭看向她時,眼底的抹欲/望濃烈,直勾勾地看向她時,她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等她開口,男人霸道的吻已經(jīng)落在了她唇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氣息相互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她明顯感覺到了腰間的涼意。
就在男人正準備吻向她的鎖骨和脖頸處時,她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哎!別!”她立馬要制止住他的動作。
薄京辭抬眸,犀利的瞳孔此刻泛著紅。
他嗓音極其沙啞道:“怎么了?”
“下午還要拍攝,不能留印子,所以——”
“你不能碰。”
聞言,薄京辭的臉黑了一個度,眼眸深沉,低聲罵一句。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這副樣子,她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她笑得開懷,悅耳動聽的嗓音在房間里回蕩,薄京辭的心被勾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完完全全栽給她了。
他想到這,也笑了,這不是很早之前心里就已經(jīng)決定了的嗎?
“你笑什么?”宋驚眠停止了笑意之后,不經(jīng)意間就看到了薄京辭忽然勾唇一笑。
笑得極其妖孽邪肆。
“老婆?!?br/>
他忽然彎下腰,雙手輕柔緩慢地撫摸了了她精致的鎖骨,眼神仿佛帶著火熱的氣息,一次又一次灼燒在她身上。
“脖子里不能留印子?”
宋驚眠:“……嗯?!?br/>
他眼神太過于灼熱,她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燒掉了。
他勾唇一笑,俯身湊到她耳朵處,溫熱的氣息噴在在四周,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傳來。
隨后,他的動作慢慢向下轉(zhuǎn)移,來到了她脖頸處。
“那我輕點,可以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