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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漸漸駛出熙熙攘攘的市中心,龍守月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因為蕭冷玨的車彎彎繞繞,不是駛向慧谷的家,而是終極俱樂部說完方向,他們第一次“交鋒”的地方,也是她在這里劫持他的地方,本以為萍水相逢,卻不想旁生枝節(jié)。
雖然從后視鏡中很難看出后座之人的神情,那該死的黑框眼鏡真是設計的太好,只留下她圓潤的下頜。蕭冷玨一路上都在考慮是否要強行取下那副眼鏡,只是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眼鏡后面的容顏。如果是她,他該怎么做,狠狠的揍她一頓,抑或是把她困在床上,讓她從此下不了床;如果不是她,那他還能再次承受這撕扯心臟的失望嗎?
在城里轉來轉去,下意識的,他把車開到他們結緣的地方。至今,他都還能感覺到那鋒利的刀尖挨著他皮膚的涼涼的感覺,只是她下不了手,而那一刻,他動心了。
她竟沒有對他繞道發(fā)出任何異議,雖然那太過正式的穿著將她的感情包裹的很嚴實,但她緊繃的香肩,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蕭冷玨感受到了她過分的安靜。但那個女人向來狡詐,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涂得面目全非,害他以為她是借安然釣金主的下賤女人,誰知道……
想起往事,蕭冷玨的薄唇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已濃,終極俱樂部周圍行人減少,十分安靜。只有它低調奢華的玻璃大門內,華光異彩,向行人昭示它的不同于眾。蕭冷玨將車泊在它對面的榕樹下,黑色的車體完全溶于夜色。偶爾一兩片葉子落下來,擾了車內兩人的安靜。
至此,龍守月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不管蕭冷玨是否已經(jīng)認出自己,僅是他帶她來這里,也表明今天,他必“認清”她的決心。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生怯意?;蛟S,他早已經(jīng)忘記她了,她自欺欺人的想。
蕭冷玨從后視鏡里靜靜的盯著后排的小女人,龍守月不再躲避,坦然迎上去。
不用說話,真想已經(jīng)明了。再見面,再相認,沒有激情四射,沒有鋒芒相對,沒有情感宣泄,只是兩兩相望,他們之間,從來不需要多余的語言。
蕭冷玨的心臟突地劇烈的跳動,仿佛情竇初開的大男孩,竟然無法把持自己。
是她,真是那個女人,該死,他竟然沒有認出她來,還被蘇墨搶了先。蕭冷玨萬般懊惱。他放下前排座椅,長臂一伸,想把龍守月?lián)频綉牙?。龍守月卻機靈的閃開。
“過來!”蕭冷玨壓抑的低吼。生怕太大的聲音會把這個美夢擊破。
“我--”龍守月赫然,黑眼框下的雪白肌膚露出淡淡的紅暈來。
“該死的,過來。”蕭冷玨如餓狼般,看著面前含羞帶怯的女人。原本預料的反應都是多余。他現(xiàn)在只想結結實實的把這個女人抱在懷里。
叮鈴鈴--手機不識時務的響起。
是亞父!
龍守月看了眼蕭冷玨,在后者抗議的眼神中摁下接聽鍵。亞父找她,一定是大事情。
“守月”男人渾厚的聲音穿透,直達蕭冷玨的耳膜。蕭冷玨濃眉一皺,高大的身體一彎,長臂攔住龍守月的柔軟的腰肢,一用力,便將女人牢牢的鎖在懷里。清冷的氣息,盈盈一握的纖腰,還有那隱秘在香水之下的幽幽體香,都讓蕭冷玨的下腹一陣緊縮。他貪婪的將頭埋進她白皙的頸窩處,吮吸著只有她才能給他的悸動。
“亞父”被男人如此放肆的抱著,龍守月有些氣息不穩(wěn)。
“守月,你沒事吧!”精明的亞父聽出了異樣。
身后的男人渾身一怔,守月,守月,果然是他的小女人。蕭冷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往上涌,冷眸更是一熱,有種噴涌而出的感情,硬是被他深深按住。
“沒事!亞父,你說!”龍守月暗暗的掙扎著,卻被男人抱的更緊。蕭冷玨的雙臂宛如鐵鉗,恨不能將懷里的女人揉進身體里去,哪里容的她半分躲避。
“我下午接到消息,有人在調查你。我雖然有所準備,但是沒想到對方十分迅速。我擔心你有危險?!?br/>
調查她?龍守月側過臉來,蕭冷玨也是眉頭一緊。
不是蕭冷玨,難道是蘇墨?
“亞父,你放心,我沒事!”龍守月沉聲說道。
“你小心,這不是一般的征信公司,行事頗有剎盟之風,所有的人都遭到滅口了?!眮喐傅统恋穆曇粽f道。
為了防止蕭冷玨先他一步得到消息,蘇墨痛下殺手,所有的證人都被殺害。只是遠在南部,消息還未傳到A市來。
什么?龍守月心口一窒。據(jù)她所知,亞父曾經(jīng)是國際殺手,常常要變幻各種身份潛伏在目標身邊,所以,這些年來,她和莉亞的身份證明常常是天衣無縫的。而他們身份的證明人則都是事先布置好的,從來未有差錯。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亞父放心!”
“如果,十分困難,這單任務,我們可以放棄!”
電話另一頭的亞父叮囑道,他深知龍守月的個性,沉穩(wěn)堅韌,又懂事的令人心疼。但這一次,對手勢力極大,連他也有些力不從心,看來要請老朋友幫忙了。
放下電話,龍守月陷入沉思,這滅門的手段的確和剎盟行事的確十分相像,只是三年前,剎盟已經(jīng)被她擊破,難道,余孽又起,只是剎盟的人又是如何找上她的呢?
“小女人!你在想什么?”大手強行將龍守月從沉思中拉回來,蕭冷玨不滿的問道。她總有本事忽視他。
剛才,他已經(jīng)從電話中聽出了大概。雖然有很多疑問,可是他都不想問,只要她在他身邊,就足夠了。至于安全問題,三年前,她單挑剎盟,剎盟覆滅,等于間接為他報了仇。修羅堂的兄弟們只好“卸甲歸元”,這下好,大家有事做了。敢動他@黃色,找死。
對上那雙幽深炙熱的眸子,龍守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兒坐在蕭冷玨的腿上,正被蕭冷玨以十分曖昧的姿勢摟在懷中。
“先放開我!”雖然不排斥,可還是有些不習慣他的親昵。
“不放!”蕭冷玨回答的干脆。說罷,還更用力的將龍守月半個身體貼在懷中。
“你就沒有問題問我?”龍守月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偽裝。那清冷的聲音仿佛一溪清泉,令人心動。
“唔……”貼著龍守月滑嫩的涼涼的小臉,蕭冷玨只想把她捂熱?!拔椰F(xiàn)在只想把你這礙眼的眼框拿掉?!笔捓浍k咬牙切齒。只是不敢輕取妄動,一不小心,這個女人就會逃離他的懷抱,她的本事,不知是他,整個A市的黑道都是見過的。
龍守月輕笑,心底莫名的滑過一陣暖流。這個男人,注定此一生都與他糾纏了。沒有矯情的欲拒還迎,龍守月兩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將頭擱在他的肩上,不經(jīng)意的抬眼,卻瞟見正對面“終極俱樂部”的大門中走出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冷千絕?他沒死?
看著對面談笑風生走出來的男人,龍守月四肢冰涼。按動右手腕處手表下的開關,眼鏡前面立刻呈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虛擬屏幕,對準焦距,自動調出資料,進行對比分析。
沒錯,真的是冷千絕。
察覺懷里的人兒身子一僵,蕭冷玨用力的抱緊她,像抱著珍寶一般。轉身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萬源集團董事長冷源?
“你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