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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5動物性交 賬房和管事心里一驚但很快

    賬房和管事心里一驚,但很快就坦然了。

    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能看出他們做的近乎天衣無縫的假賬,哪怕?lián)Q個經(jīng)驗老道的賬房先生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這小子肯定是在詐他們。

    賬房先生呵呵冷笑:“你說我做的是假賬,你拿出證據(jù)來!”

    語卿不屑一笑:“證據(jù)我會拿出來的,不過不是此刻,咱們明天公堂上見!”

    在這里和他們爭個甚,到了公堂列舉證據(jù),讓他們賠虧空,吃板子,豈不暢快!

    而且到那時,這兩個家伙肯定要把幕后主使者給供出來,就有熱鬧看了,豈不美哉。

    語卿讓寒山把那些假賬全都收好,便坐了馬車揚長而去。

    賬房和管事心里有些沒底,商量了一番,去了老宅。

    江明忠看見他們很是氣憤:“不是跟你們說了讓你們別來見我嗎?怎么還找上門了?”

    萬一被東廠知道,還不知那個閹人會怎么對付他。

    那個賬房和管事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小的們迫不得已才來的。”

    江明忠冷冷的斜睨著他們:“說吧,找本官有什么事?”

    賬房和管事兩人便把剛才語卿去田莊的點點滴滴全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

    賬房有些擔憂的問:“大人,那個小子該不會真的看出什么端倪來了吧,不然怎么敢鬧到公堂去?”

    江明忠拈須不屑道:“那個小畜生向來奸詐,他看不出真假,但是他會虛張聲勢嚇唬你們。

    只要你們被他唬住了,他就有辦法拿下你們,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鎮(zhèn)定。

    本官和你們在同一條船上,若有危險,也是落在本官頭上,你們怕甚?”

    賬房先生和管事,聽他這么說,這才放下心來告辭離去。

    寒山一邊趕著馬車,一邊不無擔心的對語卿道:“主人,奴才怕其他田莊也是這情形?!?br/>
    語卿滿不在乎:“那又如何?照著第一家的田中那樣處理不就行了?”

    寒山聞言,沉默良久,吞吞吐吐的問:“主人,你真的能夠看出那些賬本是假賬嗎?”

    若看不出假賬,拿不出證據(jù)來,怎么要賬房和管事賠償貪污的虧空?

    語卿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當然能,你且放心?!?br/>
    果然如寒山所料,另外幾家田莊的情形和第一家一模一樣,從管事到佃戶全都鬧著撂挑子。

    語卿的處理方法和在第一家田莊的處理方法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的是,當她拿到賬房和管事交給她的假賬,沒有發(fā)脾氣,而是帶著寒山直接走人。

    因為幾個田莊全都在應(yīng)天郊區(qū),全都跑一遍來回得一天的時間。

    所以主仆倆回來時已是掌燈時分。

    盡管何氏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可是他們兩個沒回來何氏沒開飯。

    又都是婦人,不敢倚門而望,母女幾個不時走到緊閉的院門前聽動靜。

    好不容易聽到馬蹄聲,知道是她主仆二人回來了。

    語潔連忙跑到院門前,通過門縫往外一看果然是他們,心急火燎的喊何氏來開門。

    何氏早就跟在她身后跑了過來,把門打開,放馬車入內(nèi)。

    等主仆二人洗了手,何氏帶著幾個大女兒已經(jīng)把晚飯擺好了,一家人坐下來一起吃晚飯。

    何氏這才問起田莊的情況。

    語卿如實相告。

    何氏當時就急炸了:“所有人都不干了,這可怎生是好?”

    語卿往嘴里送了一口飯:“這有什么好急的,再招一批佃戶和管事、賬房就是?!?br/>
    何氏搖頭:“你終究太小,哪有你說的那么輕巧?

    雖然佃戶好找,可是這管事和賬房卻沒那么好請。

    若請的管事和賬房不向著東家,串通佃戶欺瞞東家。

    哪怕九千畝地他們也能讓你一年下來得不到幾兩銀子?!?br/>
    語卿思索片刻道:“那我親自管理好了?!?br/>
    何氏越發(fā)無語:“你又不懂農(nóng)事,怎么管理?別以為佃戶老實,人家見你什么也不懂,就會聯(lián)合起來欺騙你?!?br/>
    語卿轉(zhuǎn)頭看向寒山:“你應(yīng)該精通農(nóng)事,你當我的臂膀,我們兩個一起管理田莊,應(yīng)該能管理下來吧?!?br/>
    寒山赧然,小聲道:“主人,會種田跟管理田莊完全是兩碼事……”

    語卿啞然,又邊吃飯邊思索了良久,道:“活人還能叫尿憋死?我張榜聘請管事和賬房,就不相信請不到幾個能干又不耍奸的管事和賬房?!?br/>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可以先試用三個月,如果感覺不是那回事就辭退。

    何氏幫不上忙,只能由語卿安排。

    語卿和老宅的一舉一動很快就有緹騎稟報給了夏若寒。

    那個緹騎稟報完之后,見夏若寒沉默不語,道:“廠公,江明忠竟然敢陽奉陰違,沒有老實分家,還暗中使壞,讓田莊里的人集體撂挑子,實在可惡,讓小的去教訓江明忠一頓!”

    夏若寒轉(zhuǎn)動著手里一枝小小的紅梅,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淡淡道:“江明中肯定是要收拾的,那些違抗本座命令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他會是個例外?

    但是不急,本座想看看那個小不點會怎么蹦跶。”

    他就喜歡看語卿處理問題,那么小的人,卻有那么大的智慧,實在有趣!

    緹騎從書房里退出去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敬愛的廠公大人,。

    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樣,反正感覺有點怪。

    因為過完正月就要春耕,所以得抓緊時間聘請管事和賬房。

    只有請了管事和賬房,才好請佃戶,有了佃戶田莊就能運轉(zhuǎn)了。

    招聘啟事貼出去,注明三日后才招聘,所以貼完招聘啟事,語卿就帶著寒山去衙門遞訴狀。

    狀告她田莊里的管事和賬房沆瀣一氣做假賬欺騙她,請求官府定他們的罪,追回她的損失。

    知府大人一接到訴狀,不敢拖延,立刻升堂,傳喚那些管事和賬房。

    廠公大人早就派人打過招呼,若是語卿遞狀子,他一定要公正審理。

    有廠公大人的命令,知府大人哪敢怠慢。

    半個時辰不到,所有的管事和賬房全都被帶到了公堂。

    知府大人一拍驚堂木,肅著臉問堂下排排跪的那些管事和賬房:“爾等刁民,可知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