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藝就是鬧開了,徐玉也會給他兜底。
況且還有個拍戲的名頭在。
無論如何,他占便宜都不會有麻煩。
余藝皮膚很白,看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摸起來卻是又軟又滑。
黃毛眼睛更亮。
他之前還只是偷偷摸兩下臉,這會兒膽子更大,俯下身,就要去親她纖長的脖頸。
那觸感,一定好的不得了。
他的嘴唇距離肌膚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余藝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咬緊牙關,胃部翻涌,卻只能強行忍下。
這是在片場。
而她是一個演員。
周圍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秉著呼吸。
張玲玲和姜小山都不忍看下去。
徐玉倒是一臉興奮,還從包里摸出了手機,點開攝像機,對準了余藝的方向。
這一幕,她可要錄下來,到時候再想辦法讓良辛看到。
豐甜也是一臉的快意。
這么長時間過去,余藝可算遭到報應了。
活該!
就應該再過分一點。
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余藝的身上。
渾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劇組的后方。
似有一陣寒風吹過。
徐玉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怎么突然還降溫了?”
她嘀咕了一句,回過頭問助理要外套。
余光不經(jīng)意掃過一處,她一愣,連忙又看了過去。
劇組里,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個帥哥?
徐玉在心里暗暗比較。
這相貌氣場,就是良辛和拓真在,都要被壓上一頭。
他到底是誰?
她清了清嗓子,正想走過去,男人卻先動了。
他徑自走進了片場。
在無數(shù)攝像機鏡頭,記錄著男人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黃毛演員的后衣領。
黃毛一愣。
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他只覺得脖頸一痛,窒息般的痛苦傳來,雙腳也離了地,身體懸空,雙眼急速充血,每一秒都過的比之前的一年還要漫長。
他甚至摸到了死亡的門檻。
巨大的恐懼臨身,黃毛雙腿顫動,嘴巴張的老大,口中不停的發(fā)出“咯咯”的詭異聲響。
他就快失去意識前,終于感到脖頸一松。
身體像是被丟垃圾一樣丟到了一邊。
黃毛卻如獲大赦。
所有人都傻了。
余藝愣了愣,她抬起頭,看著男人的臉,喃喃道:
“匪...匪行云?”
匪行云難得一臉陰沉,大掌覆在她的面頰,稍微用力的擦了兩下,皺眉道:
“這種東西,以后不準再拍?!?br/>
她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副導演豁然起身,瞪大了眼睛,吼道:
“你誰?。课覀冋膽蚰貨]看到嗎?”
匪行云沒理他,掃了余藝一圈,又道:
“裙子太短了?!?br/>
“是有點。”余藝下意識的拽了拽,“人設需要,我扮演的,是個小太妹,所以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解釋。
但當匪行云出現(xiàn)的那一刻,余藝不得不承認,她的心底,確實是有著幾分高興的。
他們旁若無人的交談,完全是不給劇組其他人放在眼里。
徐玉登時沉了臉,又是嫉妒又是憎惡的瞪著余藝,口中惡狠狠的道:
“余藝,你這本事可真不小啊,你的朋友都能過來隨意影響劇組工作了,是不是不把我們導演給放在眼里???”
豐甜原本還在看著匪行云的臉出神,聽了這話,也回過神來,難得和徐玉統(tǒng)一陣線,道:
“是啊,耽誤大家的工作,你以為你是什么大咖?”
“算了算了,也沒什么?!苯∩酱蛄藗€哈哈,“那個,余藝,要不然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我不同意?!毙煊駬P起下巴,余光來回掃著匪行云,忽然語調一變,道:“先生,你別是給余藝騙了,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就是長得不錯,但實際上利用自己個的相貌,勾搭著不知多少男人呢?!?br/>
豐甜也點頭,語氣酸的要命,“你這么帥,可別被人當成備胎了?!?br/>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是真不客氣。
余藝聽在耳里,要不是主角是自己,都要跟著同仇敵愾,來罵一句“壞女人”了。
可她怎么就勾搭男人了?
而且匪行云看起來,會是能給人當備胎的樣子?
他一招手,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愿意撲上去。
余藝實在是聽不下去,正想開口,卻聽匪行云開口道:
“沒關系,我心甘情愿?!?br/>
這回不僅是其他人,連余藝都傻了眼。
張玲玲更是捂著嘴,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一臉驚駭。
完了完了。
她剛才知道了頂頭上司的地下戀情,會不會被開除?
這算什么?
潛規(guī)則嗎?
余藝被自家總裁潛規(guī)則了?
不對。
看匪行云的態(tài)度,好像是他苦苦追求余藝的樣子。
張玲玲默默后退,大氣都不敢出。
她是知道這兩人關系不一般的,但沒想到,會特殊到這種程度。
“你...”
余藝嘴張了半天,卻是說不出話來,她感受著無數(shù)詭異的目光落在身上,額頭都見了汗。
匪行云,怎么會到這來?
他....
她整顆心都亂了。
當然,現(xiàn)在滿心復雜的人,也不只是余藝。
聽了剛才那番話,徐玉和豐甜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不會吧?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居然愿意給余藝當備胎?
她憑什么?
論長相,她們兩個也沒差到哪去。
怎么就沒有個帥哥死心塌地的追在身后。
而且看匪行云身上的西裝,雖然不知道牌子,但顯然價格不菲。
不僅長得帥,居然還相當有錢!
豐甜兩眼發(fā)紅,恨恨道:
“余藝,你不是敬業(yè)嗎?這就是你對戲的態(tài)度?拍到一半找個野男人過來打斷,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野男人?
她這是說誰呢?
匪行云嗎?
余藝愣了愣,偏頭看了匪行云一眼,心想著豐甜也算是能耐了,估計總裁大人這輩子,應該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
她又是好笑,又有些生氣。
豐甜說她什么,她懶得理會,就當沒聽見。
但匪行云不行。
誰都不可以說他一句不好。
“閉嘴。”
豐甜一愣,瞪大眼睛,愕然道:“你說什么?”
“我說...讓你閉嘴!”
余藝瞪她一眼,轉頭對著姜小山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了,我能請一會兒假嗎?”
姜小山還沒回過神來,張玲玲在后面擠眉弄眼的給他打暗示,他這才會意,連忙點頭。
“行,請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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