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傘的江泠,瞬間被雨淋濕,好在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行動起來也更加便利。
“既然這是你說出口的,那也別怪我們不客氣,”黃毛見她這樣,心中的顧忌也消散了些,他冷哼一聲,“別以為你有個手機(jī)就是開直播,真把自己當(dāng)明星了??!”
“小心!”秦見溪看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手腳并用打算爬上高臺,連忙出聲提醒。
他很著急,反倒是江泠,這時候卻一點都不著急了。
“難道這就是主角光環(huán),即便是在學(xué)校也能遇到各種事情?”江泠自言自語,一只手舉著手機(jī),而另一只手,緩緩伸進(jìn)口袋。
隨后——她摸出一把菜刀!
這可不是一般的菜刀!而是一把,包了庫洛米外殼,鑲嵌著水鉆的大菜刀!
當(dāng)江泠把庫洛米的菜刀保護(hù)殼塞回口袋的時候,黃毛以及他的手下都想哭泣了!
誰家好人??!給菜刀包了個保護(hù)殼塞口袋?。。?br/>
誰這么干?。?!
不光是黃毛和手下,全場最擔(dān)心的秦見溪,在看到她隨身攜帶一把菜刀的時候,都被震撼的語無倫次。
這姑娘,一出場,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都是超過旁人的炸裂!
“上來啊,給你們開開眼!”江泠隨手挽了個菜刀花,銀光閃閃的菜刀在她手里熠熠生輝,似乎是經(jīng)常打磨的緣故,這菜刀的刀尖極其鋒利,“給你們開開皮燕子也行!”
“那個……那個,啊,對,對對,突然想起來了,我有事,對滴,老大找我嗎有事?。 秉S毛一路后退,再后退,想要帶著手下悄悄溜走。
江泠比了個OK的手勢,“有事???剛才沒事,現(xiàn)在有事了?你們這是腦電波交流?”
“老賊,有膽子堵人,沒膽子被堵,是吧,”江泠緩緩抽出口袋里的庫洛米保護(hù)殼,重新把菜刀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她嘩啦一下跳下高高的臺子,“現(xiàn)在真是條件好了,強(qiáng)搶民男!我倒要看看,你們打算怎么強(qiáng)搶他!”
秦見溪還在不知所措之中,而鏡頭完完全全展現(xiàn)了他絕美的容貌。
這是一種純天然,極其符合國民審美的顏,幾乎是在看到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和江泠絕配。
【媽呀媽呀媽呀!??!霸道江泠在線護(hù)小狼狗!我的天哪,這種偶像劇竟然能被我看到,果然,晚睡的孩子有糖吃!】
【江泠不是結(jié)婚了嗎,她都有丈夫,現(xiàn)在這樣豈不是出軌,一個出軌女,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網(wǎng)友都是怎么想的,有沒有三觀】
【拜托,清朝人都能上網(wǎng)了嗎?看沒看上一期《親愛的婆婆》啊,如果是真夫妻,陸展玉朝著江泠丟屎,還想掐死她,江泠反擊那可是直接拿蘸屎的拖把塞他嘴里!我愿稱之為宇宙炸裂之王!】
【不說這個了,你們快看那個小伙子,他像是愣住了一樣,下一秒又好像眼含熱淚,我的天哪,太美了!一個小伙子,怎么能帥成這樣】
事實上,秦見溪確實有些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所以這些復(fù)雜的情感最后都化成淚水,和雨水融入在一起,不仔細(xì)看是看不出來的。
從小,父親母親都生病,那時候從來都沒有人愿意給他出頭,愿意說保護(hù)他,擋在他前面,一直都是家里的親戚欺負(fù)他們一家。
可是現(xiàn)在,女孩分明單薄的肩膀,在雨水中緊緊貼合,她太纖瘦了。
神色鎮(zhèn)定自若,即便是面對這樣的危險,她也大大方方,帶著笑容。
“平時少吃點鹽,看你們閑的,爺爺我忙的很,收拾你們還要花時間!”江泠把東西全都丟給秦見溪,自己站在高臺上開啟嘲諷模式,“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故事???笑死,癩蛤蟆跳懸崖,擱這兒裝什么蝙蝠俠?!?br/>
她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隨后,就看到最靠近下去樓梯的那個混混,想要偷偷跑掉。
就在這時,江泠也不裝了,再一次颯氣跳下高臺。
一蹬腿,連翻20個跟頭,直接從逃兵小伙頭頂翻了過去。
最后,江泠穩(wěn)穩(wěn)落地,擋住他的去路,朝著他就是微微一笑,“喝點雞湯你是心高氣傲,遇上我你是生死難料!”
“你你你,哦不,您,實在是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您把我放了,我什么都沒干,是最近才加入組織的?。 毙』锟雌饋硗艔埖?,見到江泠從他頭頂翻過來,嚇得腿軟直接跪在地上。
就差給江泠磕頭了。
江泠見他準(zhǔn)備磕頭,連忙轉(zhuǎn)過身去躲開他。
她跳的很急,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前方是什么,只看得出來大概是墻壁。
就在這一秒,她感受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一個溫?zé)岬膲Α?br/>
下一秒,清冷中帶著冷香的聲音透過耳膜,傳到耳朵里。
“走路小心?!?br/>
隨后,聲音的主人牽起她的手腕,帶著她站直了身子。
江泠下意識抬頭,對上了一雙,仿佛含有千年萬年不化的積雪的眸子,他極其清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些詫異,但這只不過是一秒,就消散了。
這人長得特別出色,絲毫不遜于剛才驚艷到她的秦見溪。
反而在氣質(zhì)上,隱隱約約要更加勝出他,或者說,這兩人就不是一種氣質(zhì)。
他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手臂上抱著的是西裝外套,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冷白皮丹鳳眼,就好像有旋渦在其中,乍一看過去,仿佛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江泠靠近他時候,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我是沈云予,各位擅自闖入帝都大學(xué),意欲何為?”沈云予撐著一把黑傘,一開口,就震懾住了全場,他清冷的眸子掃視周圍,最后定在了黃毛身上,“你家主子膽子真是大,人心不足蛇吞象,回去告訴他,再讓我發(fā)現(xiàn)一次,我不介意讓他流落街頭,無家可歸?!?br/>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立刻說,再也不進(jìn)來了!!”黃毛連忙帶著一種小弟,屁滾尿流地離開了天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