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瀟瀟看著明朗的臉,沒有說話。
大概一分鐘后,他反而不自在起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種被拆穿的即視感,“夫人,那是你男人你不看緊點?”要知道,宴會上有多少女人盯著這獵物。
“呵呵,既然有人幫我看著,我也樂得省心了不是?”陸薇安要去,那就讓她去好了。
明朗撫額一分鐘,擦掉一斤汗,“瀟瀟,這男人,如果不看緊點,容易犯錯誤!”怎么聽都有語重心長的感覺。
歐陽瀟瀟回過頭看了一眼明朗,她一直有種感覺,陸薇安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他了,有幾次要不是要有意無意間的提醒,她絕對會栽到那個女人的手上。
這么想著,她的嘴巴比腦袋的思想要快的多,“這陸薇安是挖了你家祖墳,讓你這么針對她?”
“我是為你們二人著想,要不要去隨便你?!泵骼氏袷潜徊鸫┝艘粯?,轉身就走。至于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真是的,許你說就不許我說了?”歐陽瀟瀟露出一個嘲諷的笑,這陸家一家人都不正常,連一個助理也不正常。
看來,她要早點擺脫這一家人才好。但是想起三年之約才過半,心情就瞬間成了灰白色。
明朗走后,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在這沉悶的氣氛里,歐陽瀟瀟心情越加煩躁起來,最終,還是決定換好禮服去那個所謂的飯局。
這邊,陸薇安一臉的不高興,催促著陸安趕緊出門,她今天穿了一條wecouture的高級訂制純白色禮服,仙氣十足,頭上戴了20卡的碎鉆皇冠,100卡鉆石項鏈,8卡的鉆石戒指,要有多富貴就有多富貴。
她敢保證,只要她一出現(xiàn),絕對會成為場上的焦點。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進!”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財經報紙的陸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輕啟薄唇。
“陸總,夫人還有一會兒才會好。”明朗看到陸薇安的裝扮,嘴角抽了抽。那一整套的珠寶和禮服,根本就是為歐陽瀟瀟所準備,她看到了,硬要從他手里搶過去。
以陸安對她的寵溺,自然是不會說什么。反而是歐陽瀟瀟,明明是正室夫人,現(xiàn)在弄的像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妾一樣了。
“什么?還有一會兒,明朗,是不是你工作失職通知晚了?我弟妹可是連姑姑都稱贊過的懂事姑娘,怎么會這么不識大體?”陸薇安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樣的炸了毛。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角度,不著痕跡的上眼藥,她也會。
而且她這一翻話可是一箭雙雕,怎能讓她不得意。
可是,如果她能稍稍注意下語氣,或者沒有之前搶走原本屬于歐陽瀟瀟的禮服的話,會更讓人信服。只是,她那陰陽怪氣的語調連看著報紙的陸安都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
“怎么,全部人都在等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睔W陽瀟瀟從門外探出一個頭來,然后才推開了門,打斷了明朗差點脫口而出的嘲笑。
歐陽瀟瀟身著她自己從國內帶過來的wecouture早春裸色刺繡禮服,溫婉優(yōu)雅,飄逸夢幻,裙子上的精美刺繡,彰顯出中國風古典韻味,露出一邊的香肩,吸睛迷人。只是,她手里挽著的白色羽絨服,腳上穿的雪地靴是什么意思?手里還提著個大袋子又裝的什么東西,他們是去參加宴會,不是去趕集的!
陸薇安眉頭一皺,眼睛微瞇,“弟妹,你這裝扮著實奇怪!”瞧她這身妝扮她半點都不操心了,果然是妥妥的土包子一枚。
“酒店里有暖氣當然不用擔心,出門坐車還是悠著點好?!睔W陽瀟瀟不甚在意的說道,“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作法不可取,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r/>
“你!”陸薇安像喉嚨里堵了一口痰一樣,說不出一句話來。
反倒是陸安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微笑,像是對歐陽瀟瀟的作法表示贊賞,回過頭吩咐明朗,“可以出發(fā)了!”
明朗還想看世紀大戰(zhàn),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看著歐陽瀟瀟的時候偷偷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漠北的冬天北風呼呼的吹,他剛出去安排車子的時候脖子里被灌了一股寒風,全身都僵了僵。街上的人都圍了圍巾,街上的人更是全副武裝的御冬。
回應明朗的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
“都看著我做什么,出去了唄?”歐陽瀟瀟反而開始催促人了。
“真是的,我們都等你半天了,你還要怪我們耽誤時間,不知所謂?!标戅卑沧叩疥懓驳纳磉叄瑢⑺话牙似饋?。
陸安順著她的動作放下報紙,跟她一起走在了前面。
到門口的時候,果然吹起了北風,天空中還飄著片片雪花,歐陽瀟瀟看著陸薇安凍得青筋都出來了的模樣,一個沒忍住幸災樂禍般的笑了出來。
陸安比寒風還要冷的眼神在她身上一掃,歐陽瀟瀟立即住了聲,并且手指在嘴邊從左到右劃過,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足足等了有三分鐘,明朗才開著車慢悠悠地到了酒店門口。
陸薇安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冷得直哆嗦。鉆進開足了暖氣的車后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
“大姐,你不是最講究的人嗎?”歐陽瀟瀟學著她的語氣捂住嘴,說道,“打噴嚏得有多少細菌,萬一這車里的人都交叉感染了怎么辦?”
她的身上還披著她老公的衣服,圍著他的圍巾,怎么看就怎么不舒服。
陸薇安剛想還口,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還好歐陽瀟瀟眼疾手快的避開了。只得用利眼在她身上盯著她,想像她的身體被自己盯了幾個洞。
車子在飛速朝前開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陸安看了一眼一臉冷冽的明朗,“你在發(fā)什么瘋,開這么快不怕出事?”落在街上的雪已經結冰,如果一個不注意很有可能和前面的車追尾,這明朗是個老司機了,不會連這點都不懂的。
“我怕車上暖氣不夠?。俊泵骼蕭伭藗€媚眼給陸安,他倒是左擁右抱的,根本不考慮他這個孤家寡人的感受。而且,他絕對不會跟他說,他故意把飯局的時間說早了一個小時,而歐陽瀟瀟又拖了這么久,人家早等得不耐煩了吧。
“明朗,還是注意一下安全吧,你悠著點。”歐陽瀟瀟想著自己還坐在車上,不得不開口說道,如果她不在,就算是開到200碼她也管不著。
“夫人,你怕了?”明朗眼睛注視著前面的車況,還有心情跟歐陽瀟瀟開起玩笑,不過,車速確實是慢了下來。
“我可是比你年輕近十歲,哪像你,活夠了!”歐陽瀟瀟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我也不是最老的?!泵骼收f話間把車停在了一個酒店門口。
酒店的泊車人員立即上前替他們開了車門,陸薇安的十公分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差點葳了腳,在陸安的護送下進了酒店。
明朗和歐陽瀟瀟走在了后面,“喂,你哪那個陸薇安有仇?”
“喂什么喂,一點禮貌都沒有,要是琳達老師知道她的學生這么不懂規(guī)矩,非得扒你一層皮?!泵骼什唤铀脑?,故意岔開。
“切,你還會告刁狀不成?”歐陽瀟瀟鄙視的眼神將看從頭看到腳??粗M了餐廳后優(yōu)雅的把大衣脫下來交給服務員,“我去換衣服了,等會兒麻煩你一下唄?”
“別,你可是有夫之婦,朝我露出那樣的眼神不合適吧。”明朗退避三舍,她向來不麻煩別人,所以,一開口絕對不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