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財提出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疑問,也同樣是司令的疑問,事實上,很多悲催的單身男人完全不了解衛(wèi)生巾的使用方法,導(dǎo)致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猜想。
老王曾經(jīng)偷偷‘摸’‘摸’拿出劉莉的一張衛(wèi)生巾打開來研究半天,他對衛(wèi)生巾不熟,對衛(wèi)生巾里面應(yīng)該包著的東西卻熟悉的很,——很大程度是軒!轅!蒼!紫!怪叔叔的功勞。
老王滿腹狐疑地盯著長著翅膀的衛(wèi)生巾,琢磨道:“這玩意兒怎么固定的?難道翅膀會摳住屁股?”等翻個面再看,發(fā)現(xiàn)了玄機:“原來這里有粘膠的!”王財一
拍大‘腿’,得出結(jié)論:衛(wèi)生巾就是拿來粘在‘女’生的隱秘部位的,像創(chuàng)可貼一樣把血淋淋的傷口糊里面,要‘尿’‘尿’的時候就揭下來換一張。
司令來找王財玩的時候,老王對他講了這個大膽的猜想,司令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那么,做‘女’人難,做一個‘毛’多的‘女’人更難!想象一下衛(wèi)生巾粘在那里,沾滿了‘毛’‘毛’,往下一撕,那銷魂的感覺……”
兩個男人一齊打了一個寒顫。
王財?shù)纱笱劬Γ骸八詣幼餍‰娪袄锩娴陌谆?,都是這么來的?衛(wèi)生巾的膠比較強力?”
司令點點頭:“嗯嗯。那種超長的衛(wèi)生巾,沒準就是專‘門’干這個用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戚戚焉。從此老王和司令常常用一種同情加欽佩的眼光望著劉莉,讓劉莉感覺有點奇怪。
直至今日,王財才發(fā)現(xiàn)衛(wèi)生巾的另一種用法:粘在內(nèi)‘褲’上。
他驚呼一聲:“司令!司令!快看!”
司令雙目無神地說:“看到了,老王……這顛覆了我三十年人生的整個人生觀……”
劉莉飛速提上‘褲’子,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們幾個生孩子不長**的‘混’賬王八蛋,等老娘一個一個滅了你們,拿你們的腦袋做球,切你們的小‘雞’‘雞’當瓶,玩一局保齡球給你們看看……”
司令搖搖手指:“不不,劉莉同志,保齡球是有10個木瓶的,我們幾個人只有一、二、三……娘大娘二,你們有小‘雞’‘雞’么?”
娘大娘二向彼此的‘褲’襠里一‘摸’,臉上飛起一抹紅云,重重地點了點頭。
“……四、五,五個小‘雞’‘雞’,都不夠擺一局的哇劉莉同志。一個小‘雞’‘雞’就是一個小‘雞’‘雞’,就算擼得再硬也是一個小‘雞’‘雞’啊,況且,這些小‘雞’‘雞’還有的粗有的細,有
的長,”司令微笑,“有的短,”他瞧了一眼娘大娘二,“擺在一塊兒犬牙不齊,隨便一打就分瓶了,想全中根本不可能啊老妹!”他總結(jié)道。
劉莉系好腰帶,挎好小包,帶著甜甜的微笑向他走過來。
“你已經(jīng)死了?!蓖踟斦f。
“別鬧了各位!喪尸已經(jīng)包圍我們了!鄙人要開火了!小王兄弟,可以嗎?”軒!轅!蒼!紫!回頭喊道,錚亮的禿頭上滿是汗珠。
“等一下,等他們再近一點!穩(wěn)?。 崩贤跎斐鍪终?,表情嚴肅。
“知道!”怪叔叔握緊紅‘色’粗壯管狀物,瞄準前排的喪尸。
“Hold……”老王指揮道。
喪尸距離軒!轅!蒼!紫!只有三步的距離,怪叔叔能清楚看見喪尸潰爛的傷口里有蛆蟲蠕動。
“hold……”老王從旁邊的電線桿子上摳下點藍‘色’油漆抹在自己臉上。
那頭非主流喪尸伸出手臂,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指甲幾乎能‘摸’到怪叔叔的臉,軒!轅!蒼!紫!呼哧呼哧流著冷汗:“還不開槍的話……”
“hold……”老王穩(wěn)如泰山,從鼻孔噴出一股涼颼颼的粗氣。
黑壓壓的喪尸遮住陽光,怪叔叔忽然靈光一閃,扭頭問:“勇敢的心?”
王財豎起大拇指:“識貨……h(huán)old……”
“hold你妹??!再hold就死‘挺’了!”軒!轅!蒼!紫!怪叫一聲,右手食指扣動扳機,震耳‘欲’聾的槍聲中,非主流喪尸腦漿迸裂栽倒在地。
怪叔叔吹一吹槍口的硝煙,“小兄弟們,這里就‘交’給鄙人了!讓他們嘗嘗鄙人四十年來日夜‘操’練的神‘射’術(shù)?”
司令刷刷幾飛盤‘逼’退近前的敵人,疑‘惑’道:“四十年日夜‘操’練的‘射’術(shù)?”
他的問題馬上就得到了解答。
單發(fā)的火‘藥’‘射’釘槍每次只能裝填一顆‘射’釘彈,退殼后手動裝彈,一分鐘能打兩發(fā)就算效率‘挺’高。
但眾人只見軒!轅!蒼!紫!怪叔叔手中那個紅紅的、粗粗的棍狀物不斷吐煙冒火噴出長長的火舌,仔細一瞧,怪叔叔右手握槍,左手快速上下摩擦棍狀物,手速快得大家只能看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
“哇哈哈哈哈,嘗嘗鄙人的‘射’術(shù)吧!哇哈哈哈哈!”軒!轅!蒼!紫!狂笑著擼動‘射’釘槍,左手上下翻飛,近在咫尺的喪尸一個個腦‘門’上噴出白白的腦漿倒在地上‘抽’搐不已,沒幾分鐘時間,倒下的喪尸已經(jīng)堆成一個紅紅白白的血漿扇面。
“厲害!他的左手每一次擼動,都完成了打開槍機、裝彈、合上槍機、擊發(fā)、退殼的連貫動作!這種速度,只有日夜‘操’練三十年的我可以看得清楚!”司令大驚失‘色’地解釋道。
老王不由得贊嘆道:“果然厲害!老子的左手手速尚且比不上司令你,距離怪叔叔前輩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劉莉走到娘大娘二身邊,不解道:“他們在說什么?什么四十年三十年的?”
娘大羞紅了臉:“大嫂,這個怎么好開口呢嗯……”
“打、打飛機啊?!蹦锒毖圆恢M。
劉莉啐了一口,又問:“為什么都是左手?”
“大嫂,這個你懂的嗯……”娘大說。
“右、右手握鼠標啊?!蹦锒f。
這時,更多的喪尸似乎受到什么召喚一樣聚集在這條小路,放眼望去,來路與去路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喪尸,喪尸們邁著緩慢的步伐前進,發(fā)出令人反胃的低沉吼叫聲,如同在開一場哼哼唧唧的慢搖party。
“俺來也!”老王覺得到了發(fā)揮光和熱的時候,奮起神威,抓住一頭喪尸做武器,掄圓了蹦進敵陣,見一個砸倒一個,見一對砸倒一雙,左沖右突,南征北戰(zhàn),殺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等他發(fā)覺身邊已經(jīng)沒有一頭站著的喪尸的時候,手中的武器也只剩了可憐的半條小‘腿’連著腳脖子,老王伸出舌頭‘舔’‘舔’臉上的污血,被喪尸血液中的原病毒冰得打了一個‘激’靈。
“爽!”老王仰天長嘯道。這具白‘毛’僵尸的身體雖然關(guān)節(jié)活動不便,但氣力大得驚人,不知疲倦,在遲緩又脆弱的喪尸面前極有優(yōu)越感,仿佛如來佛祖之于孫猴子,奧特曼之于小怪獸,草履蟲之于阿米巴,劉莉之于天下男人。
他四處一望,發(fā)現(xiàn)自己沖殺得太遠,眾人還在原處左支右絀抵御進攻,于是一埋頭,掄起雙臂又殺了回去。沒有什么智力可言的喪尸自然不知恐懼,一層層地擁擠上來,又被白‘毛’僵尸醋缽一樣大的拳頭砸扁腦袋,打扁‘胸’膛,捶爛‘雞’‘雞’。
老王沖出一條血路,從尸群里探出大腦袋來喊道:“娘大娘二保護你們大嫂跟著我來,司令和怪叔叔斷后!我們向醫(yī)院的方向沖啊!”
“是的嗯!”
“是的啊!”
“切~”
“得令!”
“明白!”
眾人收縮戰(zhàn)線,跟著老王移動起來。
王財把牙一咬,爪子一伸,又長又尖的手指甲居然像刀刃一樣“嘣”地自動彈了出來,老王大喜道:“沒想到老子也有撓別人的一天!”
剛一停頓,喪尸又圍攏過來,王財雙爪一通‘亂’撓,如同貓咪摳沙發(fā)一樣刷刷幾下,定睛一看,指甲縫里全是長條長條的‘肉’絲。老王帶著歉意掃視身邊的喪尸,幾張像披薩餅一樣被切成好幾塊的臉把他惡心得夠嗆。
“太兇狠了,太兇狠了?!彼钅钸哆叮p‘腿’一蹦,奮勇先前往前撓出一條血路。
娘大與娘二兩邊夾著劉莉小步快速蹦跶過來,緊跟在老王的屁股后面,剛行幾步,側(cè)面竄出一頭喪尸直撲到三人跟前,娘大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去死嗯!”
一拳搗在喪尸眼圈上,這頭穿著藍夾克紅‘毛’衣黑‘褲’子綠膠鞋的大叔喪尸搖了三搖,晃了三晃,晃晃腦袋,“嗷……”吼一聲又撲上來。
“去死啊!”娘二雙‘腿’蹬地,奮不顧身地撞向敵人,啪的一聲貼在大叔喪尸身上,無力地滑了下來,淚崩道:“大、大嫂,保重啊……”
劉莉搖搖頭,伸手在小挎包里稀里嘩啦一陣‘亂’翻,找出一個小瓶子朝大叔喪尸的眼睛一擠,細細一條白線直‘射’入喪尸血紅的瞳仁,大叔怒吼一聲,腳下一踉蹌,顯然視覺受到影響。
然后劉莉抬起穿著小靴子的腳照著喪尸胯下飛起一腳,在場的所有男人和男‘性’僵尸都清楚聽到蛋殼碎裂的咔咔兩聲。
大叔喪尸干脆利落地倒下蜷成一團。
司令邊甩飛盤邊小聲對軒!轅!蒼!紫!說:“看了這么多喪尸電影,第一次發(fā)現(xiàn)打蛋蛋和打腦袋有同樣的作用……”
怪叔叔擼得紅‘色’槍管滋滋直冒火星,槍聲響成一片,他忙里偷閑地說:“鄙人感同身受哇。對了,小劉妹子,那瓶子里裝的是何物?”
“不孕不育病人的……的樣本?!睘榱苏疹櫾趫瞿型那榫w,劉莉簡要回答道。
司令捂住嘴巴:“顏……‘射’……”
老王不知不覺又殺得太遠了,幾個蹦跳回到大伙身邊,滿頭滿臉的黑血,“呸!這血凍死我了!你們說啥呢?劉莉你又從包里掏出什么了?你那個包包看起來不大,跟多啦A夢的異次元口袋一樣,要什么都掏得出來!”
“多啦A美?!彼玖钫f。
“啥?”眾人不解。
“……劉莉是‘女’‘性’,所以應(yīng)該是多啦A夢的妹妹,多啦A美……算了,你們這些不求甚解的俗人……”司令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