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安邦見呂敏如此激動,他笑意中帶著些許諷刺。
“我可沒你這么狠毒,能把人命當(dāng)兒戲?!?br/>
呂敏情緒平復(fù)一些,緊張的面容也逐漸露出笑意。
她望著傾安邦,問:“你壓根就沒證據(jù)吧?血口噴人誰不會?”
呂敏和傾安邦在一起這么多年,算是了解他的性格。倘若傾安邦真的有證據(jù),現(xiàn)在壓根就不會在這里好好跟她說話。
只是,她這一次能夠跟傾安邦周旋,下一次或許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如今事情既然已經(jīng)敗露,她必須要為自己的下一步做打算。
晚飯的時候,盛天澈和顧瓊依去了一家浪漫的餐廳。
昏黃的燈光下,桌面的花瓶里插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
飯菜已經(jīng)上桌,顧瓊依望著坐在對面的盛天澈。
她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說:“感覺跟約會似的?!?br/>
“本來就是約會。”盛天澈將面前的牛排切成一塊一塊的,遞到顧瓊依面前,將她的盤子端了過來,跟她做了交換。
顧瓊依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里。肉質(zhì)鮮嫩,和黑胡椒的醬料拌在一起,味道很正。
自從和盛天澈在一起之后,顧瓊依在吃飯上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這個男人做的飯味道很好,而且總會換著花樣,就算每天吃他做的飯,也不會覺得膩。
自從五年前的大火爆出來之后,顧瓊依感覺整個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理智了。很多時候總是忍不住會情緒化。
好在她可以在盛天澈面前大膽做自己,因為有盛天澈在,顧瓊依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也不會擔(dān)心會被任何人傷害到。
盛天澈見顧瓊依安安靜靜地吃牛排,他問了一句:“想什么呢?”
顧瓊依沒有抬眸,用叉子去叉盤子里的牛排,說:“總感覺我們之間挺神奇的?!?br/>
“恩?”盛天澈吃了一塊牛排,在嘴里嚼著。饒有趣味地望著顧瓊依,等著她繼續(xù)開口。
顧瓊依看向盛天澈,臉上帶著些許笑意,她說:“誰能想到五年前的那晚上是你。而且,子墨一直都在你們家。如果我沒有回到ROI,沒有跟你見面,我們會不會錯過一輩子?”
盛天澈一本正經(jīng)地點點頭,將牛排咽下,說:“所以啊,我們更要好好的才行。”
顧瓊依垂眸,臉上笑意更濃。
盛天澈的手機上過來一條視頻邀請,是沈眉發(fā)過來的。
盛天澈將視頻接了起來。
畫面中,沈眉望著盛天澈,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看到盛天澈座位后面的環(huán)境,沈眉問:“在外面吃飯么?”
“恩,跟你兒媳婦約會呢?!笔⑻斐簩⑹謾C屏幕轉(zhuǎn)向了顧瓊依。
顧瓊依一抬頭,就看到手機屏幕中的沈眉。
她以前跟沈眉就沒有太多的交際。因為顧瓊依正在讀大學(xué),節(jié)假日才會回家一趟,跟沈眉見面的次數(shù)很少。
但是,此時看到畫面中的那張臉,顧瓊依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五年前。
那時候,爸媽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顧瓊依從學(xué)?;氐郊遥梢再囋趮寢寫牙锪男氖?,可以挽著爸爸的臂彎撒嬌。
“依依?”沈眉一出聲,顧瓊依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望著沈眉,禮貌地微笑。心里其實有一絲排斥。
盡管她是盛天澈的母親,可是,五年前的時候,她傷害過顧瓊依的媽媽。雖然現(xiàn)在還不確定她有沒有參與那場大火,顧瓊依的心中卻有一份芥蒂。
“這么多年沒見了?!鄙蛎寄樕系纳袂橛行?fù)雜,雖然笑著,可這笑容帶著些許的尷尬。
顧瓊依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了盛天澈一眼。
盛天澈將手機拿回去,望著視頻中的沈眉,問:“身體好些了么?”
“副作用已經(jīng)消除了,醫(yī)生說,現(xiàn)在只要堅持服藥,再輔助心理治療,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鄙蛎伎雌饋硇那檫€不錯。
聽她這么說,盛天澈也放下心來。
沈眉忽然想起什么,問盛天澈:“你去找你爸爸了么?”
盛天澈下意識看了顧瓊依一眼,點了點頭。
顧瓊依安靜地吃著牛排。
沈眉又問:“有什么進展么?”
“有你當(dāng)年跟呂敏的一個電話錄音,不過算不上是直接證據(jù)。”說起這件事,盛天澈也有些郁悶。
沈眉嘆了口氣,說:“都怪我這病,如果我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br/>
盛天澈安撫道:“你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先好好休息,這些事我會去查。”
沈眉點點頭。
想到上次盛天澈去M國找她那次,那時候沈眉的視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沒能仔細(xì)看看盛天澈。
如今隔著屏幕,總感覺不如親眼見了踏實。
她問:“你最近還來M國么?”
“最近應(yīng)該沒有太多時間。”盛天澈又望了顧瓊依一眼。
五年前大火的事情目前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他不能離開顧瓊依。
沈眉顯然有些失落,卻又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囑咐道:“那你注意身體。聽說你這些年睡眠不太好,要是實在睡不著,就去找醫(yī)生開點藥。”
“我知道,你也好好休息?!笔⑻斐赫f。
沈眉點點頭,看出盛天澈總是往顧瓊依那邊看去,知道她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些尷尬。也沒有跟盛天澈說太多。
關(guān)了視頻,盛天澈將手機放在桌上,看向了顧瓊依。
顧瓊依感受到盛天澈的視線,也抬眸望向他。
見盛天澈只是盯著她看,也不說話。顧瓊依問:“怎么了?”
“我知道你介意?!笔⑻斐赫f。
顧瓊依垂眸,沒有應(yīng)聲。
盛天澈抬手,握住了顧瓊依的手,說:“不要讓別人的事情影響我們。”
顧瓊依白了盛天澈一眼:“在你心里,我是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么?”
“我只是怕你不開心。”盛天澈收回手,神情緩和一些,他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倒也不是因為多想她。就是,當(dāng)年她不辭而別,把我一個人丟在盛家不聞不問,我一直想要知道答案?!?br/>
顧瓊依安靜地聽著,并未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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