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間,凝聚空間的能量漸漸消散,修和明月身體同時一抖,左右望去,就看到了電梯旁的周悠悠和已經(jīng)被斧頭砸的腦袋開花的老道士。
兩人對視一眼,明月迷茫嚅囁了聲,“這”
修見狀,便知道她想問什么,但現(xiàn)在確實不是解釋的時候,便揮了揮手,只道了句,“先別管這個?!北阆蛑苡朴谱呷?。
周悠悠立在老道士尸體旁邊一動不動,修搖了搖她的胳膊,問道,“沒事吧?!蓖暌娭苡朴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些許,直到胳膊被抓的生疼,周悠悠這才反應(yīng)過來,“唔”了一聲,轉(zhuǎn)頭見修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 ,便扯扯嘴角,僵硬的笑道,“我沒事啊。”完眨了眨眼睛,突然往上一瞟。
修也隨著她的動作隱秘的覷了眼頭頂,目光在接觸到那盞攝像頭時又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隨口應(yīng)了句,“沒事就走吧。”完拉著周悠悠就走。
兩人走回樓梯間,無視了滿肚疑云的明月,謹慎的朝十八樓走去。
明月見周悠悠和修根不理她,不滿的撇撇嘴,卻也沒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畢竟前路未卜,有什么事還是等安全離開這里再吧。
三人動作極輕的摸上了十八樓,修細心的掃了眼漆黑的樓道, 發(fā)現(xiàn)之前的打斗痕跡都已經(jīng)被清理掉了,安潔的尸體也不見了。
修回頭,瞥了眼大鐵門,發(fā)現(xiàn)那里也有攝像頭,只是不知道是多久裝上去的,如果是一早就有的,那她們上次殺安潔的時候肯定也被監(jiān)控到了。
一想到別文那副要殺人的樣子,修就頭疼,她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這時,實驗室門口的布簾處傳來了些許動靜,三人神色一凜,具都作出防備動作,看向那邊。
只見那布簾輕輕抖動了一下,竟然開始自動卷合,原來這是電子布簾,看來實驗室里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們了。
周悠悠猶豫的抿了抿唇,思考了一會兒,突然下定決心般對修和明月,“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進去吧”
“也好?!泵髟孪胍矝]想就回道,同時掌心一番,快速捏了個周悠悠沒見過的訣,領(lǐng)先走了進去,修也點點頭,護著周悠悠緊跟在明月身后。
她們穿過布簾,實驗室里依舊亮著詭異的紅色燈光,只是分外安靜,放眼看去,寬闊的大廳一個人都沒有。
明月疑惑道,“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會不會有詐”
周悠悠和修也打量了一圈實驗室,發(fā)現(xiàn)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這又是怎么回事兩人對視一眼,企圖從對方眼中看到答案,但迎來的卻是同樣的不解。
這時,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當(dāng)明月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提醒時,突然渾身一抖,等她回過神來,自己的脖子以下已經(jīng)被凍成了一根冰棍。
想要施法術(shù)已經(jīng)來不及,她只好叫道,“快跑”
還好修反應(yīng)夠快,在聽到明月的聲音時已經(jīng)騰身飛起,想也沒想就抱著周悠悠就地一滾,而她們之前所在的地方,此刻,已被兩塊巨大的冰塊兒代替。
兩人借著桌椅的掩護快速穿梭在實驗室里,身后,沉悶的響聲不絕于耳,周悠悠趁移動的間隙偷偷回頭,想瞅眼身后的情況,卻被身邊突然冒出的大冰塊嚇地“噌”的一下竄出老遠,精神不知集中了好多倍。
她連蹦帶跳的跑得歡,修卻是有些支撐不住了,來就受了重傷,一晚好覺都沒睡過,現(xiàn)在又遭遇冰塊襲擊,縱然她領(lǐng)在高,心氣再傲,身形也還是越來越遲緩,終于一個不慎,被狗皮膏藥似的冰塊凍住了來不及收走的左腿。
這也正和修意,反正她也跑不動了,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她想既然敵暗我明,不如就這樣吧,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么捉弄她們。
不過即使對方還沒有出現(xiàn),修也猜到了幾分,是冰系異能者,實力強橫,還和她們結(jié)了仇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別文嘛。
不過別文的實力真的有這么強悍嗎,修回頭,望著實驗室里冒著寒氣的冰塊堆皺了皺眉。
這邊周悠悠看到修被冰塊凍住了腳,性也不躲了,氣勢洶洶的掃了實驗室周圍一圈,吼道,“膽鬼,有事你給我出來別藏頭露尾的”
然后,別文就真的走了出來。
她的懷里還抱著一具被戳的面目全非的女性尸體,一步一步走到大廳中央,瞥了眼實驗室里密集的冰塊堆,隔著衣物也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寒,這才淡淡了句,“溫度正好?!?br/>
完,心翼翼的將懷里的尸體平放在一張實驗臺上,只右掌一臺,實驗臺四個角落便憑空各冒出一塊寒氣逼人的巨型冰塊來。
一臉溫和的理順了女尸凌亂的頭發(fā),又在周悠悠等人驚恐的注視下對女尸溫柔一吻,然后好似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向周悠悠三人。
周悠悠被別文冰冷的目光盯得十分不自在,抓耳撓腮了一番,終是沉不住氣地開口道,“別姐,你”
“呵?!眲e文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不知按了哪個按鈕,只聽“唰啦”一聲,對面墻壁上的液晶電視閃了兩下,突然播放了起來。
三人不約而同朝那邊投去目光,臉色同時一白。
液晶電視里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周悠悠和修合力殺掉安潔的一段錄像。
周悠悠慌慌張張的就要解釋,卻被修及時制止?,F(xiàn)在的別文知道自己深愛的人死了,兇手還是自己的好朋友,恐怕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了,解釋什么的在她現(xiàn)在聽來,也只會被當(dāng)成借口,所以,她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見機行事。
現(xiàn)在絕對不能再刺激到別文,不然待會兒她情緒失控,還不知道會不會再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突然,修的腦中靈光一閃,她想起了一件事,目光在液晶電視上停留了一陣,便淡淡道,“別文,冷靜一點。其實安潔沒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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