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這一世重生,可謂是親眼見證了,萬壽山許家的諸多磨難。
無論是三大仙宗,還是燕京八大家族,亦或是古武界九大宗門。
沒有一個,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準備將萬壽山許家連根拔地。
這樣一個數(shù)百年世家,本就有諸多的仇敵,(欲yu)除之而后快。再加上許飛的迅速崛起,招惹了更多的仇敵,如今的事(情qg),那也是可以理解。
許飛自然是會理解的。
可是,他絕對不會縱容這種事(情qg)。
你要想對付萬壽山許家,那就得承受失敗后的嚴重后果。
許飛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幾句求饒,幾滴眼淚,幾條人命,就會對仇敵心軟。若是如此,許飛前世也根本不可能走到長生路盡頭,君臨人間宇宙。
“今(日ri)之后,燕京再無王家?!?br/>
許飛一語落下,周(身shēn)便是有洶涌的烈焰,陡然暴涌而起。
一旁的小涵,也是在那一瞬間,就化作了一頭塞滿整個天幕,渾(身shēn)燃燒著妖凰之力的巨大的三目妖凰。
這一夜。
位于燕京旁邊幾十公里之外的燕山,一道道洶涌的火光,沖天而起。
大火連續(xù)燒了三天三夜,莫說是看到這一幕的普通人,便是把持燕京世家圈子的剩下六大世家,也都是對此閉口不言。
六大家族,紛紛閉門不出,甚至將祖上流傳下來的先天大陣,也是盡數(shù)開啟。
這件事,甚至在網(wǎng)上,都是沒有任何的只言片語。
如此滔天的事(情qg),也是被強行壓了下去,可想而知,六大家族對此事的恐懼。
因為他們都知道。
那個男人。
回來了。
三天三夜之后,大火熄滅。
屹立在燕山之巔,近九百年的王家,付之一炬。
甚至都沒有人敢登燕山,來看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燕京,也是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隨后,王家旗下的一些公司與企業(yè),也都是被一個神秘人納入名下。那個神秘的人,甚至憑此一夜間,成為了燕京首富。
所有人,都這個神秘人的生平與一切都是一無所知。
只是知道,他叫王憲。
……
……
距離燕山大火,已經(jīng)過去了四天。
而燕京通往寒國首府寒城的巨大輪船之上,許飛和小涵,站在欄桿上,卻正在沐浴海風(fēng),眺望一望無際的海面。
“師父?您可真狠心,一把火就把人家九百年的基業(yè)給燒光了?!?br/>
看四下無人,小丫頭往大衣里,縮了縮(身shēn)子,有些畏懼的吐了吐舌頭。
那一(日ri),許飛一把火燒了燕山,簡直震驚到了隨行的小涵。
要知道,燕山王家,在里面可是積累了九百年的財富,許飛對此甚至看都不看,直接將其毀之一炬。
燕山王家積累了九百年的財富,得有多少錢???
小丫頭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如果不是他們處心積慮,非要勾結(jié)越國人,鏟除我萬壽山許家,我自然不會這么做。”
許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甚至一絲(情qg)緒都沒有顯露出來。
小丫頭搖著頭,有些無奈的看向,自己這個高冷的師尊“對了,師父,我們這次去寒國干什么?您的父母,不是在越國嗎?”
“我來此,討債?!?br/>
許飛說完,目光便是望向了,遙遠的海平面之上,已然顯露出冰山一角的寒國。
之前在妖凰山上的時候,許飛曾經(jīng)與那位寒國四星公司的大小姐,有過一紙欠條。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許飛來此,自然就是為了這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qg)。
輪船不斷往前推進,兩邊暗黑色的海浪,不斷拍打著這艘游輪。
小涵有些暈船,吃了點暈船藥,就早早回房間睡覺去了。倒是許飛,閑來無事,就在這艘游輪的西式餐廳里,點了一點菜,坐在那里小酌。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便是將整個西式餐廳的寧靜都給打破了。
“像你這樣的女人,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本事。真以為,有你的男朋友羅霄保著你,你就能為所(欲yu)為了?別忘了,你男朋友羅霄,早就不是昔(日ri)的貴公子了,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窮光蛋?!?br/>
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又是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
許飛抬頭望去,便是看到,游輪西式餐廳的門口,一群人圍攏在那里,剛好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讓得許飛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人群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的大漢,一巴掌把一個穿著冷艷的女子,打翻在地。
女子的(身shēn)旁,一個長相十分俊朗的青年,也是嘴角淌血,躺在地上。
正是之前與許飛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羅霄。
至于羅霄(身shēn)旁,那個被絡(luò)腮胡大漢,打翻在地的人,自然便是許飛曾經(jīng)的未婚妻裴穎雪。
此刻的羅霄,哪還有原本的囂張跋扈,與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氣魄?
被人打翻在地,嘴角淌血,也是一個字不敢說,(身shēn)子還在往后退縮。
至于裴穎雪,躺在地上,已然哭了起來。
對于一個十分想要借助著男人,成為人上人的漂亮女孩子來說。
自己的男朋友,失去了一切,成為了一個窮光蛋,本就已經(jīng)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qg)。
誰知道,此刻又是被人踐踏了所有的尊嚴。
自然是再也抑制不住,痛哭起來。
然而,她的哭泣,卻沒有讓那位絡(luò)腮胡大漢收斂,絡(luò)腮胡大漢,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
“今晚,你陪我睡一覺,羅霄家欠我們家的錢,就可以抵消一成。你陪我睡兩晚,就兩成。以你的姿色,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破例。要不然,他羅霄家欠我們家的錢,一城拿出來,老子都可以找明星了?!?br/>
絡(luò)腮胡大漢,居高臨下的冷笑著。
羅霄一句話不敢說,只是搖頭嘆息。
裴穎雪也是泣不成聲,妝都花了。
至于周遭的路人,則是沒有一個愿意站出來給這一對(情qg)侶說句話,都是看(熱rè)鬧不嫌事大一般,鼓起掌來。
“怎么樣?答應(yīng)的話,就跟我走吧!”
絡(luò)腮胡大漢剛轉(zhuǎn)過(身shēn)來,一道(身shēn)影,便是從西式餐廳之中,如御風(fēng)飛行般,出現(xiàn)在他的(身shēn)后。
“兄弟,給我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