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心的三位舍友已經(jīng)沒有那么慌亂了。小餅干叉起自己面前的披薩小心翼翼地吃起來。
秦書水潤的眸子轉(zhuǎn)向身邊矜貴優(yōu)雅的男人,開始柔柔的求救:“Ewan——”
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物。接下來的合作研究歷程可能不太順利,但是,跟夏君心的合作是務(wù)必要進(jìn)行下去的,這也是她這一次出國的意義。
她輕輕喊第一聲的時候,厲司閻沒有出聲。隨后,她就把手臂放在了厲司閻的臂彎上,輕輕地晃動了一下,那白皙的指尖放在厲司閻黑色的襯衫上,格外——
刺眼?
不僅僅是刺眼,而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厲司閻的視線緩緩的轉(zhuǎn)向秦書,自始至終停留在她臉上,然后一笑:“嗯?”
輕輕地一聲嗯聲,伴隨著男子低啞深沉的視線。讓周圍的人看上去仿佛是說不出的寵溺。
這仿佛是兩個人之間固有的交流習(xí)慣,秦書,莞爾一笑,湊過去,在他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Ewan師兄,你幫我當(dāng)一下說客好不好?”
這一句話夏君心,雖然沒有聽到,但是看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夏君心也猜得七七八八的了。
厲司閻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順便還很體貼地將一塊切好的牛排放在了秦書的餐盤里。
他身邊的女人笑容和煦,隨即抬眸看向夏君心:“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識泰山,讓這位夏君心小姐不開心了。我跟你和您的朋友道歉。”
“我先敬你們——”秦書給自己斟滿酒,大方的起身,面帶笑容。
要不然怎么說是出國喝過洋墨水的博士呢,這看似真誠的道歉,就讓已經(jīng)夏君心身后的三個小姑娘徹底放棄了心底的芥蒂。
三個小姑娘里,小餅干還在如入無人之境地吃著,直到一旁的余天真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才慌忙抬頭看到對面的秦書,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起,舉著酒杯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秦書的打算是自己酒也喝了,歉也道了,到時候再由厲司閻出面做一下說客,厲司閻的面子誰敢不給,所以,夏君心這種沒有背景的小人物,也只能賣個厲司閻一個面子,跟自己乖乖的和解。
說到底,其實她對夏君心是打心眼里不屑一顧的。
尤其是,此時此刻,見到真人......除了臉蛋稚嫩點,真得毫無淑女氣質(zhì)。
秦書余光看了看厲司閻,對方依舊面無表情,她不禁莞爾:“君心,我敬你這杯酒,咱們以后就是朋友。還有你們——”
三個舍友已經(jīng)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斟滿一杯酒,斟的還是啤酒,那手忙腳亂的架勢,跟落落大方的秦書相比起來,寒磣的簡直就像是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
秦書端著杯子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旁邊的厲司閻面無表情,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
哪料夏君心冷笑一聲,根本不給面子。
夏君心直接回頭,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全程就把秦書晾一邊。
厲司閻對面的這位男士笑了,開口打圓場:“這群小女生還挺有意思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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