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還要多久才能親你 !
自上周日在她臥室她咬了他的嘴巴后, 溫恬和傅淮又五天沒有見面了。
這次是真的她不想去找他,傅淮好幾次在手機(jī)里對她說讓她過去找他玩,溫恬都給搪塞過去了。
到現(xiàn)在只要她一想起當(dāng)時的場景就會面紅耳赤,溫恬也不知道當(dāng)時腦子里在想什么,好像……什么都沒想, 就很懵地張開嘴咬住了他的唇。
咬過之后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了。
大一的課程都是些基礎(chǔ)課, 又雜又亂,而且學(xué)校的課程安排有點坑人, 周六不僅安排了課,還給安排到了上午第一節(jié)課。
對溫恬來說倒是沒什么差別, 她這十幾年來早就養(yǎng)成了良好的早睡早起的習(xí)慣,每天早上六點鐘是肯定能準(zhǔn)時起來的, 而她也沒有賴床的嗜好, 醒了就穿衣服起來。
宿舍其他三個人都還在睡,溫恬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進(jìn)了衛(wèi)生間洗漱,收拾好東西就拿了思修課本出了寢室。
思修課不只有她們這個專業(yè)的兩個班級,還有中藥學(xué)的兩個班一起上這門課。
因為上課的人多, 所以上課的教室在很大的階梯教室, 聽說這個老師專挑坐在后排的同學(xué)回答問題, 很多同學(xué)不想在前幾排被老師時時刻刻盯著, 又不愿意在最后幾排總被老師提起來回答問題, 所以中間的位置成了大家眼中的寶地。
溫恬起早的好習(xí)慣此時就發(fā)揮了作用, 她去了食堂吃早飯, 順便給三個還沒起床的舍友帶了早飯就向階梯教室走去。
而溫恬并不知道, 此時的階梯教室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她了。
傅淮前幾天好說歹說溫恬就是不肯和他見面,所以一到周六他就奔了過來。
溫恬的課表是一開學(xué)就發(fā)給了他的,傅淮熟門熟路地找到教室就走了進(jìn)來,他到的時候教室里一個人都沒有,傅淮踏上階梯,在中央那片區(qū)域的第六排的坐下來。
傅淮坐下沒多久教室里就來了人,陳雨凝見是軍訓(xùn)時說謊騙自己手腕受傷的男孩子,心里有些尷尬,但面上愈發(fā)的從容淡定,不疾不徐地走進(jìn)來。
傅淮當(dāng)然也是對她有印象的,不過他始終都沒有放在心里,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低下頭繼續(xù)玩手機(jī)。
傅淮坐的位置時中央第六排最左邊的位置,陳雨凝察覺到他恍若沒看到自己,心里有些不甘,她在第六排的最右邊停下來,正要坐下,傅淮突然扭頭望向她。
陳雨凝得意地心想,就知道這丫剛才是裝的,她長得這么標(biāo)致漂亮,從小到大就沒有幾個男孩子的眼睛部圍著她轉(zhuǎn)。
誰知傅淮輕輕叩了叩桌面,聲音淡淡道:“同學(xué),這里有人的?!?br/>
陳雨凝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扭頭瞪著他,傅淮的神態(tài)從容自然,補(bǔ)充說:“一整排都有?!?br/>
陳雨凝:“……”mmp!??!
她咬著牙直起身,恨恨地走到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眼神兇惡地恨不得殺死傅淮,奈何傅淮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自顧自地再次低了頭盯著手機(jī)看。
幾分鐘后,陳雨凝終于忍不住,喊他:“喂!”
傅淮:“……”并沒有搭理她,繼續(xù)玩自己的。
陳雨凝忍無可忍,嗓音尖細(xì),微微有點刺耳:“第六排的那個男生,你是中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還是中藥學(xué)2班的?”
陳雨凝說這話的時候溫恬正好出現(xiàn)在教室的后門,倒不是她專門略過前門走去后門進(jìn)教室,而是她從食堂過來的方向,進(jìn)了這棟樓后先經(jīng)過的教室后門。
溫恬在教室門口還沒有踩上臺階,看不到教室里的景象,并不知道陳雨凝口中的“第六排的男生”就是傅淮,她在猶豫是要出去待會兒把空間留給他們解決事情還是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直接進(jìn)去占座位。
下一秒,無比熟悉的嗓音鉆進(jìn)了溫恬的耳朵:“都不是,我是來陪我女朋友上課的。”
溫恬的腦海中驀地噼里啪啦地炸開煙花,這是傅淮的聲音??!
來陪女朋友上課……
女朋友……
溫恬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臉頰上不知不覺就爬上了一抹淺紅,身體里不知道被什么充滿,仿佛每一個細(xì)胞都興奮活躍了起來,身心通暢愉悅。
她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踩上階梯,然后就看到傅淮大大喇喇地坐在第六排靠左邊的位置,他的脊背靠在椅背上,右手肘支在扶手上,托著腦袋,故意背對著陳雨凝,只留給她一個后腦勺。
溫恬抿緊唇忍著,卻還是有淺淺地笑意漏出來,她從后面繞到傅淮那邊,陳雨凝回頭看到了溫恬,咬咬嘴唇氣惱地坐到了位置上。
傅淮聽到了溫恬的腳步聲,向后扭臉,在看到她后冷淡的神情瞬間柔和起來,他彎了彎唇角,站起來,溫恬走到他座位里面的一個位置,把給舍友帶的早餐放到右邊,挨著他坐下來。
她的臉蛋紅紅的,眉梢眼角都是笑,歪頭看他,笑意控制不住地越擴(kuò)越大。
傅淮低低地嘆息,無奈地笑著說:“傻了啊?”
溫恬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很想抱抱他,或許因為他突然出現(xiàn)在教室,或許是因為他那句女朋友,也或許是什么原因都沒有。但最終因為教室里有別人在,她也只是想想,并沒有做什么。
沒幾分鐘,教室里的人就陸陸續(xù)續(xù)的多了起來。
傅淮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擺弄揉捏,“上完這節(jié)課沒事了吧?”
溫恬點點頭,“怎么了嗎?”
傅淮湊近她,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低低道:“陪我?!?br/>
他故意壓低地嗓音沉沉的,卻透出一種溫潤的醇和感,聽上去很柔和。
溫恬的耳尖被他吐出來的熱氣灼到,開始發(fā)燙。
她還沒說話,傅淮就向她那邊偏身很小聲地委屈道:“前幾天你明明有時間的,卻不過去找我。”
溫恬:“……”
“我……”
傅淮不給她解釋的機(jī)會,說:“你不許再找理由了,我有你的課表的?!闭f完還輕輕哼了聲,聽上去非常不滿。
溫恬:“……”
她扭過頭,望著他,愧疚中帶了幾分羞赧,話語輕飄飄的沒有底氣,很忐忑地喊他:“傅淮淮,我……”
“好啦我知道?!备祷创驍嗨?,他的眼睛里含著笑,“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溫恬紅著臉倉皇別開目光。
傅淮湊在她耳邊悄悄地對她說:“甜甜要是覺得虧欠我的,一會兒我咬回來就好了?!?br/>
溫恬瞪大眼睛,錯愕地看著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夏彤、周穎玲和元可琳進(jìn)教室的時候就看到這幅場景,傅淮和溫恬相互對視著,她們的溫恬小寶貝臉紅的像熟透的櫻桃,而傅淮的臉上漾開笑,這種脈脈相望的畫面簡直要閃瞎他們的狗眼。
好在傅淮后來沒再說什么,這件事似乎就這么過去了。
……
周六的第一節(jié)課,趴倒了一大批熬夜黨,傅淮雖然不熬夜,但因為老師講課超級枯燥無聊,簡直就像是催眠曲,他也不可避免地被催眠的睡了過去。
溫恬本來很認(rèn)真地聽著老師講課的,結(jié)果低頭間不經(jīng)意地一瞥就看到旁邊的他已經(jīng)趴在了桌上枕著手臂頭,臉面向她睡著了。
溫恬偷偷笑了笑,拿起手機(jī)打開照相機(jī),找好角度后摁下了拍照,傅淮在教室睡覺的畫面被她定格了下來,之后溫恬收起手機(jī)繼續(xù)聽課。
直到下課,教室里開始騷動喧嘩,傅淮才轉(zhuǎn)醒,因為接下來再沒有課程,而且剛才傅淮也說了要她陪他的,溫恬這會兒也不著急,坐在位置上和三個舍友揮了揮手道別。
傅淮剛剛睡醒,神情慵懶散漫,他伸了伸懶腰又趴了回去,瞇著眼不想起來。
沒一會兒教室里的人就沒其他人了,只剩下他們兩個,溫恬難得見他這樣,于是也趴到桌上,和他面對面。
傅淮睜開眼睛,盯著她看,嘴角噙上笑。
溫恬越瞅越覺得他是真的很好看,雙眼皮大眼睛,眼眸是深褐色,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不厚不薄,剛剛好的厚度,唇線流暢,不過……溫恬最喜歡的還是他的睫毛。
怎么一個大男生的睫毛會這么長呢?
溫恬這樣想著,已經(jīng)伸出手指碰上了他的眼睫。
傅淮的眼眸顫了顫,忽閃了幾下,然后他往她面前挪了挪,離溫恬更近。
溫恬有點慌亂地問他:“你干嘛呀?”
傅淮笑,“讓你更好地看睫毛?!?br/>
溫恬:“……”她倉皇地收回手,剛要垂落,就被他拉住握在手掌心,溫恬的身體微僵,她想起來,可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龐,卻怎么都做不出動作。
到最后,溫恬微微抿住唇,眼前落下他湊過來的陰影,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緊張地攥緊和他握在一起的那只手。
傅淮在她的唇上很輕很輕地咬了一下。
好像還似有若無地舔了舔。
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溫恬的腦子混混沌沌地記不太清楚。
她只清楚的聽到了他在她面前低低地呢喃:“甜甜,不許再不找我了,我很想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