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爺…;…;我錯了,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蔡一平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帶來的幾個人都倒下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他一個了,只希望眼前的家伙剛才說的話是真的,能少打自己幾下,或者打的輕點。
“哦,開玩笑啊?!?br/>
張臨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說道:“那你現(xiàn)在自己扇一萬個耳光,我就放過你?!?br/>
“一…;…;一萬個…;…;”
蔡一平頓時就嚇尿了,這要真自己扇一萬個,不!不用一萬個,就算十分之一一千個,那扇下去也沒有活路啊,這家伙是要自己死啊,臉上笑嘻嘻的心里這么狠。
此時蔡一平特后悔來招惹張臨,太狠了,太暴力了。
“呵呵,其實我也是開玩笑的!”
聽到張臨的話語,蔡一平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張臨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把心提了起來。
“不用一萬個,你就跪在這里自己扇一個小時,我也不會監(jiān)督你,靠你自覺,不過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不自覺,那后果你看看你帶的幾個狗腿子,你懂得?!?br/>
張臨沒再去看蔡一平,徑直轉(zhuǎn)身朝愛情花店那邊走去,而后面則響起了響亮的耳光聲。
還有一開始就被他打傷的狗腿子,其實張臨也沒用多大的力氣,不過他們還是會在病床上躺個十天半月,這也算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懲罰了。
“好啊張臨,你還說你從來不遲到的,你現(xiàn)在又遲到了?!?br/>
張臨看了下時間還真的遲到了,要是他之前進(jìn)來自然不會遲到,不過被蔡一平的事情一耽擱,所以才遲到了,這事他還真不好解釋,只能哈哈一笑,“小紫啊,這不剛?cè)フ仁澜缌?,不然怎么會遲到?!?br/>
“誰信啊?!?br/>
小紫撇撇頭,說道:“你來了正好,先把那些丁香花送到中州大學(xué)東邊宿舍103吧,那邊急用?!?br/>
“沒問題,十分鐘之內(nèi)一定送到?!?br/>
張臨拿著花直接閃人了,回來都市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天,但他感覺心里的戾氣卻消散了許多,這也是當(dāng)初他答應(yīng)回來的一個原因,以前的他發(fā)起瘋來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原先花店里面的小姑娘是承擔(dān)著修花和送花兩個任務(wù)的,自從張臨來之后,送花就大多是他送的,一上午的時間,他又送了七八趟。
臨近中午的時候,秋雪柔打了個電話說中午不回去了,要在學(xué)校吃飯,于是張臨郁悶的發(fā)現(xiàn),她的法拉利鑰匙不在。
“看來中午只能坐車回去了。”
和幾個小姑娘打了聲招呼,張臨就出了門,他倒不是吃不了差的食物,只是就算他不回去,秋浩天叫的傭人也會送飯過去,他不回去也是浪費,而且有好的張臨也不會去想吃差的。
等了許久,罕見的沒有出租車過來,倒是一輛公交車晃悠悠的過來了。
公交車上的座位大多坐滿了,張臨看到后座還有個座位,就直接走過去坐下,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身上有一種柔弱的氣質(zhì),讓人忍不住想去疼惜。
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總的來說,那就是初戀的感覺。
好吧,張臨承認(rèn)自己有點想多了,不過這個女孩身上那股柔弱的氣質(zhì),真的非常吸引人想去疼惜,不過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不會隨便就把持不住自己。
嗡!
車子又到了一站,沒有人下車,卻是上來了三個低著頭帶著連衣帽的男人。
張臨不由瞇了瞇眼睛,這三個人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然后他就看見那三個人男人從懷中掏出明晃晃的刀來,抬起頭時才發(fā)覺連衣帽里面的臉龐被絲襪蒙起來了。
“臥槽,城里人真是會玩啊,這大白天帶著絲襪到處晃悠,不一般?!睆埮R不由感慨了一聲,誰說華夏人不開放來著。
“打劫,全部不許動,把錢交出來,好好配合就沒什么事?!?br/>
為首的一個男人大吼一聲,手中的刀揮舞了幾下,頓時公交車內(nèi)的人都驚慌起來,有人尖叫,但很快就被絲襪蒙面男鎮(zhèn)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劫匪老大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就對了,都別動,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誰在報警,我就先砍死他,現(xiàn)在都把錢交出來,大家乖乖配合就一點事沒有了。”
劫匪開始拿著刀逼人交錢,張臨坐的比較后面,一時之間還沒到他這邊。
“誒,你怎么了,沒事吧?”
張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那個柔弱妹子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一雙手捂著心臟,嘴唇也不住顫動起來。
“我,我…;…;沒…;…;”
一句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要軟倒在地,張臨趕緊扶住她,一只手順勢搭在了那柔弱妹子的手腕上,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心臟???不對勁啊,怎么身體這么冰冷?!?br/>
“這世間還有我看不出來的癥狀??!”
張臨有些不信邪,他在外面闖蕩那么多年,闖出了這個稱號。
魔,一把龍鱗刀,天地唯我一人行,屠虐蒼生不回頭!
神,一根陰陽針,閻王要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
這就是魔神,他自問一身醫(yī)術(shù)不說天下第一,但能和他比肩的也不多,今天隨便坐趟公交車居然遇見了他也無法辨認(rèn)的癥狀,這直接就讓張臨有了濃重的好奇之心。
“不過情況好像不太妙,這樣下去這個妹子恐怕就要香消玉殞了,必須盡快為她治療,雖然沒什么把握,但壓制一下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br/>
張臨臉色凝重,看著那柔弱妹子都暈過去了,嘴唇卻還在微微顫抖著,他也顧及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抱起了柔弱妹子。
“你特么的想干嘛,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動,你想死是不是?!?br/>
張臨這一有動作,立刻被那邊的劫匪發(fā)覺了,三個劫匪都拿著刀沖過來,一副要砍人的樣子,這不由讓車子內(nèi)的乘客更加驚恐了,一些膽小的甚至閉上了眼睛,害怕一下刻就有悲劇發(fā)生?! 按蟾?,你們搶你們的,不過行行好,我女朋友心臟病發(fā)作了,我得立刻送她去醫(yī)院?!?br/>
“你特么的,給我老老實實坐下,別想耍什么花招,就算真的有心臟病要送醫(yī)院,那又關(guān)我們什么事,要送醫(yī)院等我們搶劫完再說,不然現(xiàn)在就砍死你?!?br/>
劫匪中的一人厲聲喝道,手中的刀幾乎要觸碰到張臨懷中的女孩。
“大哥,通融通融吧?!?br/>
“給我坐下去,不然立刻砍死你。”
感覺女孩的身體越發(fā)的冰冷了,張臨終于有些不耐煩了,眼中厲色一閃,他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而且沒人有危險,沒有動手的必要。
但這時候不動手卻也不行了。
以訓(xùn)練不及掩耳之勢,張臨一腳踹出,直接將眼前的一個劫匪踢飛出去,連同他身后的一個劫匪一起撞得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你小子還敢反抗,找死!去死吧??!”
第三個劫匪直接揮舞著刀朝張臨沖過來,不過還沒跑幾步,他愣了一下,誒,自己手上的刀怎么不見了,然后看到那把刀居然跑對面年輕人手上去了,而那把刀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劫匪抖了抖身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饒命…;…;”
張臨一腳將對方踹倒,也讓他失去了戰(zhàn)斗了,然后直接喊了一聲,“現(xiàn)在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了,你們可以先控制住,報警等警察來處理,對了司機(jī)給我開下門,我要下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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