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如此固執(zhí),讓蕭景天有些撓頭,他在思考著如果能勸說這個固執(zhí)的男人,“您看這樣可以嗎?我就問文雅幾句話,你可以在一旁看著!”
“不能了解你們對話的內容,只在一旁遠遠的看著,這個意思不,這對我這個未婚夫未免太殘酷了點兒?!?br/>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你并沒有什么損失,我只是跟文雅說說話,僅此而已,而明日集團和方氏集團同樣是經營地產行業(yè),相信以后在生意上會有交集,我既然欠了你的人情,想必會對你的生意有所助益?!?br/>
“呵呵!”方子昂冷笑了一聲,這個男人的同胞弟弟剛剛在生意上威脅過自己,現(xiàn)在他居然說會對自己的生意有所助益,不過即便是這樣,方子昂覺得也不想給蕭景天提供單獨跟文雅見面的機會。
“我怎么聽說,您已經不是明日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了?”方子昂淡淡地說了一句,他意思很清楚,你既然說得不算了,我不會相信你的任何承諾。
蕭景天一愣,對面的男人說得確實沒錯,以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是上不了明日集團董事會的,更不會有什么決策權。
“雖然我現(xiàn)在不是執(zhí)行總裁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答應你,只要我蕭景天在,明日集團會成為方氏集團的強大厚度,我們會扶持方氏集團,而不是吞并。”
蕭景天的意思很清楚,這是個大魚吃小魚的時代,如果方子昂答應自己的要求,他絕對不會讓明日集團這條大魚吞掉方氏集團的小魚。
又是生意!看來蕭景亮和蕭景天還真是同胞兄弟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那你會不會對方氏集團進行報復?”
蕭景天搖了搖頭,“不會!”
看來同胞兄弟還是有那么一絲區(qū)別。
方子昂抬起了頭,“不管你說什么,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蕭景天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你就是怕我!”
“哦?何以見得?”
“如果你不怕我的話,又怎么反對我跟文雅見面,你應該知道我對文雅的感情,作為男人,你更應該灑脫一些,既然文雅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就應該相信自己,你的反應,讓我覺得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蕭景天的話一下子刺投到了方子昂的心臟里面,他被面前的男人揭了短,他確實怕文雅和蕭景天見面,方子昂漸漸攥住了拳頭,緊握著的掌心。
見對面的男人表情比剛才凝重了許多,蕭景天繼續(xù)說道,“你之所以反對我和文雅見面,這說明你對我有所顧忌,你怕我和文雅見面之后,事實朝著你不希望的方向發(fā)展,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心胸如此狹窄,既是文雅嫁給你的,也是所托非人?!?br/>
蕭景天屢屢挑戰(zhàn)方子昂的底線,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方子昂上前一步,“蕭景天我警告你,這是方氏集團,并不是你們明日集團的帝國大廈,你不要太過分了?!?br/>
“呵呵,過分?在我蕭景天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這兩個字,既然你不想讓我見文雅,我會出現(xiàn)在文雅任何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總之,有些壓在我心里的問題,我一定要搞清楚?!笔捑疤炷抗馊缇?。
“我絕對不允許你糾纏文雅!”被激怒的方子昂上前一步,揪住了蕭景天的領口。
蕭景天把手放在了方子昂緊握的拳頭上,巨大了力道讓方子昂的骨節(jié)微微作響,“想打架是嗎?我也確實手癢得很,不過,你總不想讓周圍的保安也來幫忙!”
“笑話,你以為我會怕你?要打就單打獨斗?!狈阶影阂粋€拳頭揮了過去,蕭景天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蕭景天也把拳頭揮了過去,兩個男人很快廝打在了一起,保安們也圍拉上來,可是方子卻不讓他們干涉,一個有散打技巧、一個體型健碩,不分勝負,兩個人渾身上下打得淤青,卻誰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就在兩個男人撕打在一起在的時候,方子昂的手機響了,上面清晰地顯示出了兩個字,“文雅!”
蕭景天把手從方子昂的身體上撤了下來,這個名字對他的內心形成了極大的觸動。
見蕭景天收了手,方子昂手腕一轉,也把手從他的肩膀上面移了下來,仿佛估計在刺激蕭景天一般,他在接聽電話的同時按下了免提鍵。
“子昂……”那邊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完全不是文雅平時說話的狀態(tài)。
“怎么了?”方子昂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你,能不能快點兒回來,我好怕!”文雅的聲音里夾著哭腔。
“你到底把文雅怎么了?”蕭景天也聽出了這個女人很不對勁兒,對著方子昂大喊了一聲。
此時的文雅正被黑妞咬著衣角,她本來想打電話給方子昂求助,卻聽見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蕭景天的聲音。
景天怎么會跟方子昂在一起,方子昂不是給自己回去拿行李了嗎,又怎么撞上了蕭景天。
不過文雅根本就沒有閑心去考慮這件事情,她現(xiàn)在的情形別提多悲催了,黑妞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撲上來,她本來是要打電話求助的,可是卻聽見了蕭景天的聲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錯愛嬌妻:雙生總裁輕點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