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人快要死了!”
薛景禹神情一怔,也就是說,現(xiàn)在拉他過去是救命的?
……
g城城外的一處待拆民房里,十五焦頭爛額地原地轉(zhuǎn)圈,時不時地朝房間最空曠的地方看上一眼。
那邊有人在忙碌著,止血綿被一團(tuán)團(tuán)地扔出來,地面上很快便丟了一攤。
“怎么樣,怎么樣?”
“不行啊,十五哥,他傷得太重了,已經(jīng)快死了??!”
還想問什么話,這副樣子的他還能說出什么話來啊?
即便是現(xiàn)在緊急送醫(yī)院也不可能活了!
因為這人好死不死地一刀刺破了頸脖大動脈,尼瑪,在他們沖進(jìn)來的時候那血簡直是在空中飛濺!
十五懊惱著自己的速度不能再快一些,要是他再快一些說不定就能奪下對方手里的刀了!
“真是該死了!”明明有機(jī)會保命,結(jié)果他自己聞風(fēng)喪膽,自殺了!
關(guān)鍵是十五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一些要事,特么已經(jīng)噴完了血倒地上奄奄一息了!
“完了!”完了,十五看著在地上躺著的不停抽搐的人,他那個電話是白打了,因為即便現(xiàn)在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了。
等人趕到的時候,那人確實咽氣了!
“人呢,人呢?”
薛景禹一進(jìn)來就直奔倒在血泊里的人旁邊,蹲下身摸了一下頸脖處的脈搏,再翻開對方的眼睛看了看,抬眸看了十五一眼,“你叫我來收尸的?”
路易十五:“……”額,他也很無奈啊,人家前腳剛咽氣,您老就來了!
十五想,八成是給嚇?biāo)赖模?br/>
“二哥!”薛景禹起身,看向了站在外圍的顧默白,“人已經(jīng)死了!”
他們這么快地趕過來沒想到還是沒能挽回這個局面。
“他是自殺的?”顧默白嗅著空氣里濃郁的血腥氣息,眸色加深。
“嗯!我們的人進(jìn)來正好看到他一刀刺向自己的頸脖動脈!”十五把晚上發(fā)生過的事情娓娓道來。
“你笨啊,不叫救護(hù)車叫我?”薛景禹燜懟十五。
十五表情無奈,“爺,這個人是有命案的,許二爺也交代過要秘密處理,我這么堂而皇之地將他送去醫(yī)院,萬一惹出一些后續(xù)麻煩,許二爺那邊不好交差的?。 ?br/>
而且就事發(fā)那會兒,十五看著那血水噴濺的狀態(tài)就斷定著對方已經(jīng)活不成了,之所以立馬跟顧默白打電話也就是想給顧默白一個交代而已。
“人死了就死了!”顧默白越過人群走到了尸體旁邊,薛景禹還蹲在那邊,剛才用手抹了一下死者的頸脖動脈,此刻他正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手絹來擦手,擦拭的時候手指縮了一下,一聲低低地倒抽氣。
“什么東西,好涼?”
摸過尸體的手涼得快浸如骨髓了!
薛景禹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將手巾拿開,借著室內(nèi)的燈光低頭仔細(xì)看自己的手心,像是要從手指上找到讓他感覺渾身不適的是什么東西!
只可惜他剛才用手巾把手都擦了一遍,手早已擦拭干凈了,哪里還看得到有什么東西?
“景禹?”顧默白叫住了正要蹲下身去仔細(xì)檢查死者頸脖上可有什么異物的薛景禹,“走吧!”
“等等!”薛景禹蹲下身,掏出手機(jī)打開手電,光線聚焦在了尸體的頸脖上。
沒有什么異物,因為尸體的頸脖上已經(jīng)被鮮血給浸染了,人剛死,流出來的血將他剛才觸碰過的頸部肌膚給蔓延了。
薛景禹攤開手指看了看,又看看那具讓他感覺怪異的尸體,起身叫住十五,“這具尸體你先讓人運(yùn)到我的醫(yī)院去!”
“薛少,尸體有問題嗎?”十五見薛景禹神色嚴(yán)肅,滿臉疑惑。
薛景禹的目光看向顧默白那邊,“直覺吧,暫時先不要處理!”
薛景禹說著朝自己還泛涼的手指看了一眼,目光微沉。
回去的路上,薛景禹開車,“這人一死是不是線索就斷了?”
薛景禹在來的路上把思緒整理了一下,“你在懷疑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陸安生花錢找的人,在事成之后被殺人滅口?”
“不無可能!”顧默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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